“哼,偽君子,總喜歡為自己找一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安欣擼了下額前的秀髮,慢慢地將外衣套在身上,道:“你等著吧!我要不將你繩之以法,我安欣誓不為人!”
葉風搖頭苦笑,眼看著安欣忍著下身的刺痛,一瘸一拐地出了包廂的門,嘆了口氣,他也起身穿好衣服,走出了包廂,由於剛剛縱慾過度,此刻葉風也覺得有些疲憊,便回臥室休息。
柳芊芊見葉風神色不對,以為是生意上出了什麼事,有些擔心地問了句:“怎麼了?我剛剛那個電話,沒有打攪你談正事吧?”
“沒有,怎麼會!”葉風寵溺地模了摸柳芊芊的秀髮,轉身進了衛生間。
柳芊芊是個比較**的女人,當她聞到了葉風身上淡淡的香味和暖昧的腥味後,神色一黯,隨即釋然地笑了笑,葉風會對自己好就行了,又何必強求太多?
不知不覺十幾天過去,竟是風平浪靜,對於安欣並未來找麻煩,葉風也是有些驚訝,更不要說那心懷鬼胎的謝唯嫣,這小妞一天到晚地祈禱一群大蓋帽從天而降,將葉風這禍害繩之以法,卻不料這安欣卻是個不爭氣的,竟然就一去杳無音信,直把謝唯嫣急得抓心撓肝。
——“師父,我是唯嫣啊,”謝唯嫣躺在**,兩隻晶瑩的小腳丫一晃一晃地,拿了手機在講電話,“嗚嗚嗚,你徒弟我被人欺負慘了,你身為師父管是不管?”謝唯嫣眼見自己對付葉風的機會已是越來越渺茫,便開始另找外援。
“就這樣說吧.我飛去越南找你!”謝唯嫣嘀嘀咕咕講了半天。合了手機,光著腳便跳了下床。
一一“謝唯嫣這小妮子這些天怎麼不見人影?”十幾天過去,葉風不見謝唯嫣在身邊聒噪,倒是有些想念。剛剛洗完澡,葉風正擦著溼漉漉的頭髮,就聽見電話響了,葉風打眼一看,竟然是安小忠的,難道他知道了自己上了他女兒?葉風眉頭一皺,接通了電話,道:“安局長,有什麼事?”
“還是我先問你吧!欣兒這幾天魂不守舍.茶飯不思,我費盡了心機才讓她開了口,欣兒卻只說你是個畜生,你給我個解釋吧!”
“這是個誤會,或者說是上帝給我開了個玩笑,”葉風含糊地回答道。
“你到底做了沒有?”安小忠口氣很急,還沒有等葉風開口,又接著道:“算了算了,你趕緊來一下我家,我等你。”
柳芊芊聽了安小忠的那句“你到底做了沒有”後,憑女性的直覺,她知道發生什麼事了,雖然自己早便有了心裡淮備,但還是忍不住一陣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