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舞已經不行了,死了的話也就是死了,我們為什麼不讓他在為老闆做些什麼?血舞的身體絕對不是一個常人能比的了得,我們可以現在他身上做一個生化試驗。”謝建波吞了口唾沫,繼續說道:“我相信,假如血舞知道自己依舊可以為老闆做事,一定會很高興的!”由於血舞的身份比較特殊,他可是雪飛一手帶大的人,倘若血舞是雪飛的養子,那絕對不過份地!所以謝建波再說玩這些話後,心中也有些緊張。
“恩!非常不錯,只不過血舞現在已經差不多了,加入給他上了藥後他又死了的話,豈不是浪費了生化粉?”
血舞的生命。在雪飛眼裡,還沒有一點生化粉重要?估計等自己哪天沒有了利用價值後,也就是如廢物一般,謝建波到吸了口涼氣,道:“只要他人現在還沒死,就不會浪費!”
由於不知道生化人的實力到底如何,也不清楚一個人在變成生化人之後還會不會聽從以前主人的命令,所以,謝建波在給血舞注射了生化粉調製出來的生化水後,就將血舞關進了一個拇指粗的鐵欄杆裡面。
謝建波和雪飛,定定的注視著鐵欄裡的血舞,一臉的期盼。
慢慢的,血舞那蒼白的臉色,變得鐵青,最後竟然逐漸轉化成了紫黑色,原本躺在柵欄裡面奄奄一息的血舞,此刻竟然站了起來,他雙眼不停地在雪飛和謝建波身上掃來掃去,不帶一點神采。
“他的實力如何?”猶如觀賞很稀有的動物,雪飛反手慢慢地繞著柵欄走動。
‘咣噹’一聲巨響,還不等謝建波回答,血舞便用雙拳砸斷了拇指粗的鐵柵欄,生硬地走到了謝建波的身邊。
謝建波和雪飛全都被驚呆了,拇指粗的鐵條,假如說是給自己一把刀的話,自己都未必砍得斷,可血舞,竟然用手掌將鐵條劈斷了,這需要多大的力氣?
在清醒過來之後,謝建波和雪飛都驚恐的後退了幾步,緊張的盯著血舞。
血舞,確實是已經成為了生化人,在掃視了雪飛和謝建波良久之後,他木然的朝謝建波低下了頭。
看來,這生化人,應該了會聽從自己的指令,謝建波穩住心神,顫聲道:“回去,回柵欄裡面去。”
血舞沒有回答,徑自走進了殘缺的鐵柵欄,那步伐雖然呆澀,卻穩穩當當,絲毫不減受傷的意思。
“怎麼回事?他怎麼會聽你的?會聽我的嗎?”雪飛在回過神後,陰冷的撇了一眼謝建波。
自己將血液混合生化水注射進了血舞的身體,他自然是聽自己的,不過謝建波此時還不清楚血舞是不是隻聽自己的,血舞是不是能殺了雪飛,所以他不敢如實回答,便道:“目前還在試驗中,如果實驗成功,血舞和其他生化人,全都是聽你的指令辦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