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流產
11.流產
金華一覺醒來,才發現自己睡在賓館裡,再往裡一看,竟然是赤著身體;更吃驚的是,身邊還躺在一個光著身子的男人——董事長的兒子阿信。
“你醒了?”阿信一把攬著他,溫柔的問。
金華的頭腦裡斷斷續續的閃現出幾幅畫面,組織成昨晚的回憶:原來自己已被認定為是阿信的女友了,並且自己昨晚也好像沒有拒絕的,是酒精的緣故嗎?正想著,阿信的吻已經上來了,金華也不便再反對了,任憑阿信親吻著,一隻手已緊緊的抓著了他的膨脹的下體。阿信一翻身,便又把金華壓在了身下,隨即便運作起來,接著房間內就想起了銷魂的呻吟聲。
阿信在公司呆了一個多禮拜,二人如膠似漆,天天膩在一起,夜夜窩在一處。賴經理看到眼裡,忙把這一情況電話給了遠在臺灣的舅舅和舅母,給他們報告喜訊:“金華他們相愛了,整日守在一起呢!”
“好呀,阿信怎麼樣?是不是有所收斂呀?”
“好了很多的,看來金華還是能管束著他呢!”
“那就好了。給金華說說,秋季把他們的婚事給辦了!”
賴經理掛了電話,尋思著,現在可以說嗎?如果金華知道了這一資訊,今後自己還怎麼給她安排任務?還是等等吧,到時自己回了臺灣,這裡就是金華要負責的了,那時她想怎麼做就怎麼做了,反正,現在總還要被自己管的。
阿信回去不久,金華便感覺身體有了變化,每月很準時到來的那個寶貝竟然不見了——哎呀!每次都是那麼小心的,就這也懷孕了?
沒有其它人可以商量,金華就撥通了彩雲的電話:“彩雲姐,我懷上了!”
“誰的?”
“我們董事長兒子的!
“他強暴你了?你打算怎麼辦呢?”
“沒有啊,我是自願的。我們是朋友的啊!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說回去以後就要我去臺灣結婚的,誰知要多久呢?”
“你不準備留下嗎?”
“沒結婚呢,怎麼能有孩子呀?我想要打掉!”
“你不告訴他嗎?問問他的意見!”
“不,才不呢!婚前嘛,我的身體我做主!”
“那好吧,到時我去照顧你!”
“不用了的,你也扛著個大肚子,照顧好自己就行了。我只是心裡拿不到注意,給你說說。”
說是找人商量,其實金華的主意一定:依照家裡人的看法,婚前就有身孕的,倘若能匆忙結婚還算罷了,如若不然,就會丟大人的!
過了幾天,金華藉口身體不適,給賴經理請了假,一人悄悄的跑到了醫院做流產手術。她從網上查過,時間很快的,並且也不怎麼痛的。
掛了號,進了手術室,醫生已經準備完畢,戴著大口罩,只留下一雙冷漠的眼睛。“脫了褲子,躺倒上面去!”
金華看不清醫生是男是女,動作有點遲疑。“快呀!”醫生催促她。還好,憑聲音像是女的,金華便褪掉了褲子,仰面躺倒了冰冷的手術檯上,只是本能的併攏了雙腿。
醫生看到眼內,嘟囔道:“現在對著我們害羞了?給男人看時就不顧及了?”說著,掰開她的雙腿,讓整個私部在她們面前暴露無遺。金華咬著嘴脣默不作聲,任憑她們用冰涼的器具撐開下體,接著就是放進擴宮器。金華的身體不由的一哆嗦,下意識的要夾著雙腿。
但這一動作被醫生的手給制止了。“怎麼?有感覺了?疼吧?”
金華點點頭,小聲的“嗯”的一聲。“怕疼就別讓男人上呀!”醫生一句訓斥,金華便又默不作聲了,淚水悄然的滑落下來。
金華感覺有個東西插到了底部,在輕輕的刮拭。隨之而來的是一種緊澀,脹痛的感覺。如此持續了十來分鐘,手術才宣告結束。“每天來這裡輸液,要七天!”醫生冷冷的說,“一個月內避免**。再做幾次,一輩子別想做媽媽了。”
金華把下身擦拭乾淨,穿上衣服,逃也似的出了醫院。
次日,便感覺到一種似有若無的腰痛。金華不敢告訴別人,忍著痛堅持上班,下班後才去輸液。晚上打電話給彩雲哭訴開了:“彩雲姐!”
“嗯,金華,你還好嗎?”
“做了,只是肚子痛!”
“你請假休息幾天吧!”
“我才不讓別人猜測呢!”
“會告訴他嗎?”
“不,永遠都不會的。”
“他給你電話了沒有?你可不要讓別人騙了啊!”
“還沒有呢!彩雲姐,你說我是不是很傻呀?”
彩雲能說什麼呢,再聰明的女人一旦墜入情網,都變成弱智的了。她只是嘴裡安慰了金華幾句,心裡卻開始為她和自己祈禱了——自己也即將臨產了。
一月後,彩雲就進了醫院。金華身體已經完全康復,也抽空到醫院去看望。到病房時,孩子已經出生了,是個可愛的小女孩,哈包正寸步不離的在床前噓寒問暖的。
“彩雲姐,祝賀你做媽媽了!”金華笑吟吟的說。
哈包忙讓金華在一邊坐下,彩雲微笑著說:“嗯,是個姑娘!”
“來,讓姑姑看看!”金華抱過來看了看,嬰兒睡得正熟。待又放到**後,金華掏出個紅包遞了過去,說:“給,給小侄女個見面禮!”
哈包和彩雲推辭了一番就收下了。“告訴老家人了嗎?”金華問。
“還沒呢。”哈包囁嚅道,“不知他們還生氣不!”
“你不是問過響氣哥了嗎?他不是說兩家的氣都消了嗎?”金華道,“還是去報個喜訊吧!”
哈包答應一聲,便出去了。留下金華與彩雲了,金華小聲說道:“彩雲姐,我也快要結婚了!”
“真的?還是董事長的兒子?”
“是呀,他打了電話,要我準備準備,過幾天就來接我呢!”
“到哪裡?去臺灣嗎?”
“嗯,是到那裡的。”
“給家裡俺叔和嬸子說了嗎?”
“現在不跟他們說,說了他們也不信。等以後再說吧!”
哈包打了電話剛到門前,聽到了金華要結婚的事兒,在病房沒多留便又出來了,到外面又抓起了話筒。
“哎,哈包,還有事兒要交代呀?”響氣在電話那頭問道。
“我剛聽說的,金華下月就要結婚了。”
“哦?好呀。是本地的?”
“不是,是臺灣的,我們董事長的兒子!”
“嫁到臺灣去了呀?家裡都沒聽說呢!”
“金華說了,說了他們也不信,才沒給家裡聯絡的。”
“你把金華的電話號給我,我讓奉一叔嬸給她打個電話,哪能閨女出嫁了,做父母的還不知道吧?”
哈包把電話告訴給了響氣,又說了幾句話便掛了機。這邊響氣可坐不住了,先到哈包和彩雲家裡報告了喜訊,兩家人也不再生氣了,事情已經到了這個份上,再氣又有何用?雖還有那麼一點尷尬,但更多的是喜悅與激動,連問她們母子情況如何,聽到母子平安後,便要響氣轉告他們,就說家裡已經接受他們了,要他們有機會就回來看看。響氣滿口應允,然後就去了奉一家。
響氣來到奉一老漢家時,老漢才剛從地裡回來,正蹲在牆角悶頭吸著煙。
“恭喜呀奉一叔,”響氣招呼道。
“喜個屁!莊稼旱了個半死,今年收成一定減產,不餓肚子就算不錯了!”奉一老漢憤憤的說。
“那你也不用擔心的了,有俺金華妹子就吃穿不愁了!”響氣走到近前,遞上根菸打趣道。
“不要提她,丟人現眼的,我早不把她當閨女看了!”老漢氣呼呼的說。
“丟人現眼?是揚眉吐氣吧!人家馬上就要嫁到臺灣去了!”
“就她那樣兒?誰信呢!”
金華母親也出來了,忙問道:“響氣,真的嗎?你聽誰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