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返城(下)
2,返城(下)
金華問賴經理:“我也不認識董事長的兒子,你既然熟悉,就去接得了,為何還要我去呢?”
賴經理正色道:“這是工作安排,你就不要推辭了,馬上公司的車就來了,你準備一下吧!”金華沒辦法,只有稍作整理隨車去機場了。
在自己的辦公室內,金華準備了一面牌子,上面寫了很大的“阿信”兩個字。現在果然排上了用場,她舉著牌子在門前站定,等待著有人來“自投羅網”了。
飛機很準時的降落了。不久就有熙熙攘攘的人流了出來,一個身穿休閒衣,戴著墨鏡,肩挎辦公包的男青年走了過來,他看了一眼金華手上的鑽戒,摘下墨鏡,彬彬有禮的說:“你是金華小姐吧?我就是阿信。”
金華連忙伸出手,說:“歡迎你來視察工作。”然後就引著阿信來到了車前,開啟車門,待阿信坐好後,自己才坐了進去,“砰”的把車門一拉,轎車向公司駛去。
“金華小姐好漂亮呀。”阿信讚美道,“還有能力,真難得呀!”
今天金華穿的是套裝,非但不嫌一點呆板,反而又增添了幾份端莊與典雅,氣質更是魅力四射,光彩照人。金華忙客氣道:“那裡呀,讓你見笑了。”
車很快的就駛進了公司。賴經理及公司的高層領導都來迎接。阿信和這些人逐一握手後,就隨賴經理進了他的辦公室。
“表弟呀,這個金華怎麼樣呢?”賴經理拍著阿信的肩膀關切的問道。
阿信往沙發上一躺,無奈的說:“父母決定了的,我能怎麼樣呢?”
賴經理嘴一撇道:“你心裡高興吧,金華可是美女呀!”
阿信笑了,說:“嗯,還真的不錯。不知道在**會怎麼樣?”
賴經理嬉笑道:“那不在於你的**呀?你可是調情高手啊!”說完,二人都大笑起來。
“除夕夜舉辦個新春舞會,到時你會放過她嗎?”賴經理微笑著說,“可笑金華還一直矇在鼓裡呢,她太單純了。”
“你就瞧好吧。”阿信眼睛眯成了一條縫,“我看上的女孩,還沒有追不到手的呢!”
轉眼已到年底了,公司裡面張燈結綵的,慶賀新春,喜迎新年。餐廳也做了佈置,一旁靠牆的地方擺上了沙發,茶几,另一旁放上了各種食品,酒類。說是舞會也好,說是酒會也行,上面裝上了彩燈,掛滿了氣球,中國結等,中西合璧,別開生面。
到場的有公司的大小領導,工人代表,個個都穿戴一新,興高采烈。金華今晚也做了一番打扮:上身是白襯衣,黑馬甲,下身是一襲短裙,頭髮盤起,挽在頭頂,再加上高跟長靴,顯得高貴脫俗,俊秀而不妖媚,美麗而不冷豔。
賴經理簡單的做了新年報告,然後就是宣佈酒會開始。高吊杯斟滿了酒,每人一杯,碰酒寒暄。“我不會喝酒,就免了吧!”金華拒絕道。
“那怎麼行呢?”賴經理說,“你是公司的副總,不喝不太好吧,同事間總要碰碰杯的嘛。”
金華沒辦法,只得端起酒杯,與熟識不熟識的人打個招呼,祝賀新年,然後抿上一小口酒,即使沒敢大喝,周旋一圈下來,一杯酒也已經見底了。金華的小臉紅撲撲的,顯得更加的嫵媚;笑臉愈加燦爛,顯得更加的動人。一時,金華就成了人群裡的一顆明星。
隨即音樂響起,頭頂的彩燈也轉動起來。“金華小姐,請你跳支舞好嗎?”阿信向金華伸出了手。
“我不會的。對不起。”金華搖搖頭說。
“那就讓我來教你好了,其實很好學的。”阿信鼓勵道,手還伸在金華的面前沒動。
金華遲疑著,終於把自己的小手放入阿信的手掌內,阿信輕輕一拉,挽著金華的細腰就融入了舞池。阿信的舞技很好,金華雖是初學,動作有點笨拙,僵硬,但在阿信的帶動下,腳步很快就跟上來了,倒也輕盈的如同一隻蝴蝶翩然的飛來飛去。二人配合的是那麼的默契,就像多年的舞伴一樣。賴經理看在眼裡,喜在心裡。
中間稍息,賴經理突然宣佈:“今晚還有一個好訊息要告訴大家。”全場都靜了下來,等待著聽下文。“數月前,我們董事長的夫人親自把祖傳的戒指戴在了金華小姐的手上,那就是已經把金華作為了自己未來的兒媳婦。今天阿信先生和金華小姐果然一見鍾情,為他們的真愛乾杯!”
眾人紛紛響應,讓金華落個措手不及:事情真的如彩華所料,自己糊里糊塗就成了人家的兒媳了。
金華忙質疑道:“賴經理,不是這樣的。”可惜自己的聲音完全淹沒於眾人的喝彩聲裡
阿信攬著她溫柔的問:“你不滿意我嗎?”
金華已經被阿信折服了,怎麼會不滿意呢?沒有再說什麼,這邊,阿信的嘴脣已包著了她的脣,她也說不出什麼的了。恰似二人深吻當中,聚光燈一打到她的身上,滿場都響起了掌聲。那一刻,金華說不出為什麼,自己也彷彿真的陶醉了。
舞會結束了,金華稍有點醉意,正要走,阿信拉著她的手說:“送我回去吧。”說不清為什麼,金華竟然同意了,和阿信並肩離開了舞場,坐上車來到了阿信所住的賓館。
“上去坐坐吧。”阿信深情款款的說。然後不容金華表態,就攬著她的手走進了賓館,走入了房間。
關上房門,阿信就把金華攬在懷裡狂吻起來,金華起初還試圖掙扎,漸漸就感覺渾身沒了勁兒,索性就任由阿信的親吻,甚至還不時的主動迎送上去。
阿信見時機基本成熟,一隻手就開始不安分起來,探入了金華的上衣內,揉搓著一雙結實飽滿的**,金華酒亂心性,不由的低聲呻吟起來。阿信更是激動,手滑過下腹,在金華的私密地帶停留了下來,繼而慢慢的撫摸,直到金華在自己的懷裡癱軟成一堆爛泥,才雙雙倒在**,瞬間,金華似乎毫無覺察的,身上的武裝就被解除了。一具精美絕倫的胴體就展現在阿信的面前。
阿信貪婪的看著,吞嚥了一下口水,三下五去二的也把自己脫了個精光。金華似乎一下清醒了,驚叫著就要離去,阿信卻按定了她的雙腿,把頭埋了下去,用舌尖舔吻著金華的**,立刻有種酥麻的感覺充斥全身,她再也沒有力氣站立了,並且情不自禁的叉開了雙腿,以便阿信吻的更深入一些。
金華也意亂情迷了,當阿信伏在她的身上吻她的下體時,隨便一句“你不願吻我嗎”?金華就心有靈犀的把本已在自己面前的阿信的下體握在手裡,嘗試著用舌頭舔舐,好像沒有什麼異味,就整個的含在了嘴裡,吮吸起來。一會兒的功夫阿信已把持不住,反轉身就把金華壓在了身下,輕鬆的就和金華融為一體了。阿信開始有節奏的**,那強烈而異樣的刺激,醉人而舒爽的摩擦挾裹著他,不久就有了要射的感覺。
“金華,射在裡面還是外面?”阿信停下來問。
金華此刻彷彿從天際陡然落地,低聲說:“外面吧。”
又堅持了幾十下,阿信徹底崩潰了,打了個寒戰就全洩了。
替金華收拾好身上的穢物,阿信看到**留下點點血紅。“金華,你是處女呀?”阿信激動的說,“我太高興了,感謝我的媽媽。”阿信語無倫次的說著,俯下身對金華又是一陣熱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