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笑了笑:“怎麼?你真的不追凌燕了?真的改追薛小染了?”
喻心宇嘆了口氣:“其實,追誰我也不知道,我覺得吧,我現在也就是看別人能沒事去小樹林快活一下比較羨慕,所以啊,只要相貌還算不錯,我都可以追的,但是,要是單純為了下半身去追女生,我還真有點下不去手。”
喻心宇說到這兒,突然又說:“對了,聽說你考試的時候跟於梓然打交道了?怎麼樣?那女的還可以吧?”
我撇了撇嘴:“可以?跟個母夜叉一樣。你仔細看我的臉,這些傷痕啊,都是她找人抓的。”
喻心宇吃了一驚:“不是吧?看她在晚會上表現的挺淑女的啊。”
我搖了搖頭:“你別考慮她了,降服不了啊,但是她的姐妹你可以考慮一下。”
喻心宇睜大了眼睛:“她的姐妹你都認識?就是抓你的那些?”
我笑了笑:“你不是想找個女的做那事嗎?她的好多姐妹都是七中的,你不是說過,七中盛產那個嗎?我看她的姐妹就有做那個的傾向,你可以去試試。”
喻心宇撇了撇嘴:“你可別害我,我要是去找她們了,小染說不好以後就不理我了。”
我嘿嘿一笑:“喲,小染喊的這麼親密?”
喻心宇舒展了一下腰部,說:“我決定了,就去追小染,雖然她比我大,可這樣的女人,才懂得體貼人!”
我笑了一下,心裡卻有些苦,在想,小晴,你家到底怎麼了?
至於盧靖跟楚星繁怎麼商量的,又是怎麼跟陳喬科協商的,我都不知道,但晚上我回到宿舍沒多久,苦瓜就去了,告訴我以後
可以安心了,誰都不會來我們宿舍收保護費了。
我趁機趕緊讓苦瓜也幫忙免了喻心宇宿舍的保護費,苦瓜皺了皺眉,說他們宿舍是盧靖負責的,他可以去說說,但能不能成功不知道。
我趕緊道了謝,這才送苦瓜回去了。
宿舍的那些人都戰戰兢兢的,但看得出來,對於免交保護費的這事,他們還是蠻開心的。
我本來想直接問他們收錢的,但也知道自己現在真這樣幹了說不定會引起反彈,也就沒問他們要。
次日小晴依然沒來上課,但班主任卻要重排座位了,我問過班主任,她也不知道小晴家怎麼了,小晴根本沒跟班主任請假。我心裡的不安愈發濃厚了。
這次因為我有兩科成績都是零,所以無可爭議耳的倒數第一,我進去的時候,有兩個座位是空的,一個在金鈺旁邊,一個在一個陌生的女生旁邊。
我本來想去哪個陌生的女生那兒做的,但金鈺突然衝我招了招手,我想了一下,就坐到了金鈺旁邊。
班主任走了之後,我就問她:“你找我有事?”
金鈺皺了皺眉,似乎對我上課說話有些不滿,但還是回道:“有事,我下課問你,上課別說話。”
我閉了嘴,突然很後悔坐過來,以後上課都不能愉快的玩耍了。
下課的時候金鈺就問道:“你跟凝姐的關係似乎還不錯?”
我正準備回答呢,就覺得有人偷偷的用紙團打了我的背。
我扭頭看去,只見後面沒多少人,大多都在教室外面耍,僅有一些女孩子在埋頭苦學,而我也一眼就看到了低著頭的付莎。
我想了一下,跟金
鈺說:“等我一下。”
然後就走到付莎面前,說:“有事?”
付莎抬頭看了一眼四周,然後小聲說:“我早上來的早,在偉明桌子上看到了這個,你看一下。”付莎說著,從下面拿出一封信來,偷偷的遞給了我。
我回到我的座位邊,也沒顧忌金鈺,就打開了信封,看到信的剎那,我有點驚訝,因為上面也有一個紅紅的叉號,正是鮮血寫的,而且下面也有著模糊的三個鉛筆字:連偉明。
我上次猜測是崔婉希寫的,顯然錯了,這個人針對的,明顯是付莎。
金鈺在一邊也看到了,說:“上面的是血?”
我點了點頭,沉默不語。
金鈺怔了怔,說:“這是誰寫的?”
我搖了搖頭,示意她不用管,然後開始回憶,到底誰這麼無聊?
這個人應該是喜歡付莎的,但不是我,也不是連偉明,我的目標一下子就鎖定在了那個給付莎寫過情書的朱長生身上。
朱長生這人既然也給凌燕寫過情書,而且還是露骨的情書,想必這人有些變態,能做出這事應該理所當然吧?
想到這兒,我就去找到了楊偉,問道:“你們班的朱長生你認識嗎?”
楊偉點點頭:“一個班的,怎麼不認識?”
我又問道:“那他是個怎麼樣的人?”
楊偉想了想:“平時比較悶,不愛說話,但是有些變態,據說啊,這貨喜歡在女生宿舍外面看女生們掛在陽臺上的內衣褲,好多女生都罵過他變態,但這小子一直不改。”
我點了點頭,這貨要是真這麼變態,寫出那樣的血信,應該也是很有可能的吧?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