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著向前走去,手持長刀,步步緊逼。
這幾個人終於忍不住了,扭頭就跑。
我一個縱躍跳上前去,又是一刀劈了上去,那人馬上就大叫一聲,停了下來,捂著肩膀,慢慢的轉過了身。
我心中此刻只有一個想法,殺了他們,殺光他們!
所以我手裡的刀毫不猶豫的捅向了這個人的肚子。
捅完我就立刻拔了出來,沒想到的是那鮮血居然真的如噴泉般,洶湧的噴了出來。
我拿著刀,看著他,說:“你們不是要殺我嗎?來啊!”
我冷笑一聲,又連續捅了幾刀,捅著吼著:“你不是要殺我嗎?來啊!”
那人的身上早已被鮮血淹沒,我的身上也沾滿了鮮血,但我卻不管不顧,吼著捅著,肆意的發洩著自己內心的不滿。
那人的雙腿終於再也無力支撐他的身軀,慢慢的倒了下來。我這才看向旁邊早就停下來嚇的不敢動的幾人。
幾個人戰戰兢兢,絲毫不敢有一絲異動。
我慢慢的往前走了一步,幾個人都是稍稍的後退了一小步,似乎有了前面那個人做例子,這幾個人竟然都不敢再次轉身逃跑。
我再次邁出了一步,沉重的步伐在夜空裡顯得格外響亮,對面的四個人都是再次退了一小步。
我冷笑一聲,突然向前衝去,趁著一個人來不及反應,直接橫掃一刀,斬向他的脖子。
那人似乎傻掉了,竟然躲都忘了躲,隨即他的脖子就噴出大量鮮血,然後慢慢的倒下了。
真好看啊,今天怎麼老是搞到對方的動脈?
對方的剩餘的三個人再也忍不住了,
拔腿就跑。
我當時也許是走火入魔,竟然絲毫不想放過這三個人,一把就將長刀朝其中一個扔了過去。
那刀似乎劃到了那人的脊背,他叫了一聲,正想加速再跑,卻突然看到了地上的刀,然後馬上就站住了,喊道:“他沒刀了!咱們幹掉他!幹掉他還有錢!”
那人喊完,舉著自己手裡的短刀就衝了上來。
另外兩個人一看,也急速衝了回來,似乎覺得我沒了刀就沒了威脅。
這個地方也不知道是哪裡,地上坑坑窪窪的,是城市裡早已消失不見的黃土地。
我往旁邊一看,在昏暗的車燈照耀下,似乎有一個磚頭靜靜的躺在不遠的地方。
我幾步就跑了過去,撿起地上的磚頭。
此時正好那個最先跑過來的人也到了我面前,他一刀就朝我捅了過來,我此時猶如段譽附體,一閃就躲開了,然後一磚頭就砸在了地方的頭上。
那人似乎眩暈了一下,但還沒等他反應過來,我就又一磚頭咋了上去。
我瘋狂的砸著,完全顧不上另外兩個人,但那兩個人卻在不遠處停下了,再也不敢上前。
沒多長時間,那人就被我砸到了,似乎再也醒不來了。
我扭頭看著最後的兩個人,大笑一聲,衝了上去。
兩人再度轉身就跑,卻不料土地不平,兩個人竟然都摔倒了,我暗說一聲:“天助我也!”
然後我就急忙的竄了上去,手裡的磚頭再一次發揮了他無與倫比的力量。
但是沒多久,磚頭就碎了,也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人。
我抹了一把臉上的鮮血,看著倒在地上慢慢後退
的最後一個人,慢慢的逼了上去。
那人嚇的不輕,一股尿騷味傳了過來,隨即那人就哭著說:“兄弟,我有眼不識泰山,得罪了兄弟,但我也是聽命行事,求兄弟繞我一命啊。”
我在他身前蹲了下去,慢慢的取出他手裡的短刀,把玩了一下,說:“你們怎麼知道我要去梁家的?”
那人忙說道:“我也不知道,慶哥讓我來我就來了,不過慶哥說事成後梁少會給一大筆錢。”
我笑了一下,說:“既然你什麼都不知道,留你什麼用?”
說完,我就一刀捅在了這人的胸口。
這人滿眼的驚恐慢慢的消散了,最後腦袋一歪,倒在了地上。
我送了口氣,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絲毫不知道現在幹了什麼,接下來又該怎麼辦。
但沒一會兒我就想起了房東,急忙跑了過去,但是卻發現房東早已閉上了雙眼。
我嘆了口氣,突然有一股想哭的感覺。
終於恢復了力氣,自己上了車,關上了車門,慢慢的睡了過去。
次日醒來的時候還算早,寒冽的晨風一陣一陣的吹著,我開門下了車,一下子就看到了遍地的屍體、鮮血。我又看了看自己身上的鮮血,突然覺得,人也就是這麼一回兒事,沒做的時候,總是心裡忐忑不敢做,生怕會有什麼不好的後果,可是你一旦做了,就心如止水,完全不在意後果了。
我掃視了一眼四周,慢慢的走到了旁邊的屋子裡,這是一座廟,一座早已荒廢的廟。
剛進廟我就愣住了,這裡的觀音像,竟然跟薔薇給我的那張照片上的觀音像一模一樣!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