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真世界末日了
當然,我也有些小擔心,於是回到宿舍開始上網查資料,畢竟華夏雖然法制不嚴,但是也有嚴打的時候。
結果我搜索點開外掛,就很多框框到處彈,怎麼也關不完,我還比較****的一直點,可是我關掉一個,馬上又有幾個彈出來。
我就開始納悶了,這不會是這破電腦壞掉了。我就關機重啟,繼續查,結果還是一樣,總是彈框框,×都×不掉。
然不成這就是外掛?惡作劇,買了這個軟體,發給別人,氣一下別人,也確實不算犯法呀,難怪匡武說嚴格說才算犯法,想到這裡,我就覺得肯定是匡武誇大其詞,畢竟第三者插足,重傷人也不是奇怪的事情。
想到這裡,我也就不多想,開始繼續看電影。畢竟世界末日氣氛比較嚴重,我也就開啟播放器,看世界末日《2012》。
我一直淚點低,一邊看,一邊抹眼淚。看完以後,又翻其他的片子看,因為想著自己太胖了,也就不想吃飯,餓了又忍不住去橙橙哪裡,開啟她的櫃子翻吃的。
晚上的時候橙橙和紅紅才回來,阿桃沒有回來,後來才知道,這段時間阿桃跟他男朋友鬧矛盾了,所以其實今天阿桃是跟他男朋友開房去了,阿桃想著開房以後二人的關係就會有改善。女人最傻的就是以為身體可以換回愛情!
到了晚上十點多的時候,他突然打電話給我。
“喂——”我很開心的結了電話。
“到水池這邊來。”
“現在?”
“恩。”
“好。”
我臉一紅,畢竟這個時候打電話叫我出去,肯定就是那樣了。
“我出去一下。”
“我們懂,絕對沒有瞎**電話打過去。”
橙橙很會意的一笑,我臉就更紅了,我拿著手提包就出去了,過了圖書館,就看到他在哪裡踱來踱去,心很急的樣子,我想也是,他一直想,不過想到他的那些亂七八糟的,我心裡有些後怕,腿有些發虛,但是最近關係總不好,所以我也就鼓著勇氣走了過去。
“送給你的。”
他拿著一條項鍊在我眼前晃,然後靠過來要給我帶上,想起匡武的話,我也決定跟他談談,因為萬一嚴格起來,還是犯法的。心裡也有些擔心。
“你哪來的錢?“
“你別管,我掙得,我給你帶上。“
他一臉幸福,陶醉,加滿足,但是我知道這項鍊肯定很貴,搞不好幾萬塊都有可能,想到這裡我越來越怕,因為錢越多,就證明這罪放的越大。
“你是不是在做外掛掙錢?“
我這麼一說,他也就一愣。臉色開始變冷,過了一會兒,他有些不耐煩。
“你怎麼知道的?“
“匡武說的。“
“我說了,不准你和他來往。你把我的話當耳邊風啊。”
他的口氣瞬間就不好了,聲音很大,眼睛讓人覺得很可怕,我也就有點嚇,後退了半步。
“過來,我給你帶上。”
他吼了一句,示意我過去,我雖然還是有點怕,但是想到他今天買項鍊,明天估計就買一部車過來,後天說不定哐當,就進去了。
我搖搖頭,沒有過去。
“為什麼,為什麼?他的項鍊你就收,我的項鍊就不行?拿來,把他的項鍊拿出來。”
“我,我已經還給他了。”
“誰信啊,你不要,你收他項鍊幹嘛?拿來,我不介意你喜歡錢,我有錢,你要什麼,你找我啊?你怕我買不起嗎?”
他一會兒攤開手,一會兒又拍拍自己的胸脯。顯然徹底生氣了,我心裡想,怎麼又這樣了?一邊想就一邊搖頭。
“你放心,你想要什麼我都能給你,等我畢業了,還能掙更多,只要你給我時間。”
我一直搖頭。
“你不愛我了,對嗎?”
然後我還在搖頭。
“艹。”
他一揮手,項鍊劃過一條弧線咚的一聲進了水池。轉身就跑了。等我回過神來,就追不到他了。看著水池裡面的波紋,我想起上次他看到避孕套和人流單就是這副表情,我知道他肯定又是誤會什麼了。
然後我就覺得,如果我不把這條項鍊撈上來,估計他就不會給我解釋的機會。我也就把手提包放在岸上,扶著欄杆就下去了。
雖然沒下雪,但是這個天氣的水,可想而知。那個冰冷刺骨,雖然不是很深,但是我的腳是抖的非常厲害。
因為過了一段時間了,而且還是目測的落水地點,天氣又冷,所以我只能大概的摸索。我的手一直在水裡面抖,越摸不到,我就越心急,拼命摸
我就這樣一直傻傻的摸,摸到後面,感覺腳都麻木了,依舊摸不到,我急的就哭了。但是我還不想放棄,我就繼續摸繼續摸——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摸到了,鬆了一口氣,握著它放在胸口,冰冷的水打在胸口上才回過神來。拖著麻木的腳上岸,撿起地上的鞋往他們宿舍走去。
一上岸風一吹就更冷了,冷的我一邊哆嗦一邊走,心裡就覺得特委屈,特別是他說道我愛錢,我就特傷心。
因為我一直就特反對他養我,因為我用老爸的錢更加安心一些,是他強迫養我的,現在又來罵我愛錢,還不給我解釋。
來到他們宿舍,我打他電話打不通,我就對著他們宿舍喊,那時候我也沒注意時間。
“陳志彪,你在嗎?
“出來一下。“
“死八婆,讓不讓人睡覺。“
“草泥馬,聖誕節發狗糧啊。“
這時很多人罵我,我想起了上次盧林貴的事情,實在不行我就跪著,於是我還是厚著臉皮,深吸了一口氣,用力喊了一聲,因為我一直都女高音,真喊起來,就算他睡著了,也能聽見。
隨後罵聲更多了,還有人丟東西,最後一個礦泉水瓶子砸在邊上,我一怔,看到裡面還是黃色的,我忍不住就抽泣起來,提著鞋回我們宿舍走。
我感覺風特別冷,整個靈魂都在顫抖。來到我們宿舍門口,才發現關門了,掏出手機一看,都晚上一點多鐘了,難怪我喊二聲那麼多人罵我。
我拍了幾下鐵門,希望宿管能聽見,然後沒有用。於是我就給橙橙打電話,希望她能幫我叫宿管開門,因為我真的好冷。
嘟嘟——我感覺整個世界都拋棄了,發了個簡訊給橙橙,然後我就想起了三妹,我覺得她肯定不會不管我,給三妹打電話。結果也沒通,我就想起那天他們兩拉著我,三妹說。
“我再也不管你了。”
我雙手環著胸,坐在宿舍大門前的石梯上,眼淚就止不住,一邊發抖一邊哭。也許今天對於我來說,真的就是一個世界末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