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那張妖孽的臉越來越靠近,慕容越的身子也越來越往後退,可惜她忘了她是坐在靠背椅上,忽的,椅子一翹,就在她的身子往後摔時,一雙有力的手正好接住了她【誰敢搶朕的女相072我會等你長大章節】。
某人的笑容立即綻開,極其曖昧的說了一句給予他人無限遐想空間的話,“小越越,我會等著你長大。”
慕容越聞言後,身形快速一閃,她的身子已經離開了楊睿澤的懷中,也在那一瞬間,慕容越快速調好剛剛加速跳動的心跳聲,只見她微微整了整衣衫後,開口淡淡說道,“兄弟情不是這樣培養的。”
“我當然知道。”楊睿澤慵懶的坐在慕容越剛剛離開的靠背椅上,他從來就沒有想過要和她培養什麼兄弟情,他要的是其它的感情。
“明天是慕容修的大婚,想必太子應該會感興趣的。”慕容越拋開剛剛所有的一切不可思議的想法後開口說道。
“小越越,你放心,我一定會讓那些欺負過你的人付出代價。”楊睿澤難得正經的說道,不過隨著話音落下,臉上又掛著一抹邪惡的笑容。
慕容越只笑不語,有雪國太子的相助,想必她在收網時會更加順利才是。
“小越越,為了表示我對你的心意,我有一件禮物要送給你。”
“呃?”
“就當做我向你示好好了。”楊睿澤也沒有過多的解釋,而是直接起身橫抱起慕容越的身子快速的離開廂房,離開府院,“小越越,你可不要過於激動,在我的懷中一味掙扎,掉下去我可不負責【誰敢搶朕的女相072章節】。”
聽聞後,慕容越便乖乖的,沒有繼續掙扎,原以為經過前些日子的修煉,她自認為自己的輕功修為已經算是不錯,但在他的面前,她就顯得小巫見大巫了。
他的功力到底有多深厚?就算他從小習武,內力最大也只是十多年,可她怎麼覺得,他的內力至少在二十年以上。
不知過了多久,耳邊傳來一股熱氣後,她猛然清醒,心中暗自懊惱著,她竟然在他的懷中差點睡著了,耳朵頓時紅了起來。
楊睿澤低頭看著懷中有些犯困的人兒,他本想好好調戲一番的,可惜……哎,搖頭嘆一口氣後,魅惑一笑,“小越越,再不醒我的禮物就會沒了。”
慕容越站直身子後,四處環望了四周圍,這是“娘”的陵墓附近,再走十幾步,前面就是孃的陵墓,楊睿澤幹嘛帶她來這,而且還說什麼禮物。
經過上次的事後,慕容越便決定將“娘”的陵墓轉移地方,只是,這會楊睿澤帶她來這裡做什麼,不過疑問雖疑問,腳步還是緩緩的往前走去,竟然來了,她自然要去看看“娘”。在她沒有查清前,她還是要繼續將那“娘”當成她的娘。
剛走幾步,慕容越遠遠便看見一道背影站在孃的陵墓前,而且腳步就擺放著娘最喜歡的小黃菊。
而那身影也察覺到身後有來人後,但他並未轉身,只是淡淡的說了一句,“雪國太子,直接說你的目的吧。”
皇上?慕容越擰了擰眉頭,她剛從小黃菊那查到皇上,這會楊睿澤便已經將皇上約來這裡,而且還是娘陵墓這裡,她不得不稱讚他的速度快。
這就是他說的禮物?
楊睿澤淡笑不語,但眸底的表情已經告訴了慕容越,不錯,這就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喜歡嗎?
宮英雲察覺到身後的異樣後,轉身看到來人後,情緒沒有多大的變化,語氣還是一如既往的淡然,“你也來了。”
“下官參見皇上!”
“恩,起來吧!”宮英雲輕聲問道,“是你將你孃的陵墓轉移到這的?”那日之後,他再去時,便發現她的陵墓已經不在,他便立即下令調查,第二天他便收到雪國太子送來的邀請函,上面提到想到見到瑰麗公主楊欣的陵墓,便在今日的這個時候來到這個地方。
不管是真是假,他都會來,只因為他不能讓她死了也沒有一個安定的地方。
“是。”
“你對朕之前的安排不滿嗎?”
“沒有。”
“那你還……”
慕容越出聲阻斷宮英雲的問話,“皇上,這小黃菊是皇上帶來的吧!”
宮英雲不語。
“下官還知道,在冷宮的後院種滿了這種小黃菊。”
“你調查朕?”一絲的怒氣從宮英雲的眸間散開。
“下官並非是要調查皇上,下官只是在調查是誰讓娘死都不能得到安冥,竟然開棺挖出她的屍首又給予鞭屍,這是對孃的侮辱,如此狠毒之人,下官定要揪出來。”小小的雙手緊緊拳握著,眉宇間散發著一絲絲的怒意,不過很快都消失散去,取而代之的是冷靜。
“什麼?”宮英雲一愣,眼眸盡顯憤怒,眸底甚至還閃過一絲的戾氣。
“下官不是對皇上對孃的安排感到不滿,下官為了確保孃的屍首不再受到凌虐,只能將孃的陵墓轉移。”宮英雲的情緒慕容越全看在眼底,同時也讓她確定了,那個鞭屍之人並非是皇上。
“陛下,當初貴國提出讓瑰麗公主前來封國聯姻,可是這會不明不白竟然死去,而且死後還受到如此的侮辱和凌虐,本太子絕對不能坐以待斃,本太子定要揪出那狠毒之人,希望陛下到時勿要加以阻攔。”楊睿澤不容質疑的冰寒說道,他身上的冰冷堅定氣息告訴宮英雲,他絕非只是說說,而且從他堅定的眼神中,似乎他已經知道是誰了。
“朕決不會出手阻攔。”宮英雲說話的同時,目光一直定在楊欣的墓碑上。
慕容越不動神色的打量了一番楊睿澤,而後又看了一眼滿臉怒火的皇上,最後實現定在地上的小黃菊,“皇上怎知我娘喜歡小黃菊?”
“她跟朕說的。”宮英雲沒有絲毫的猶豫直接答道。
就這樣?就算是這樣,皇上竟然記住了,而且還在皇宮種滿小黃菊,種了就種了,那又為何偏偏選在冷宮的後院種?
宮英雲收回落在墓碑上的視線後,直接轉身緩緩離去。
“下官有一事想問皇上。”慕容越看著雖沒有轉過身,但已經停下腳步的宮英雲後,繼續開口說道,“皇上賜封下官為右都御使,可是讓下官調查一些官員?”她想了諸多理由,只有這個最合乎情理。不過,為何唯獨要選她?
“明日早朝過後,朕自會告訴你。”宮英雲說完後繼續邁開步伐直接下山。
直到宮英雲的身影完全消失在視線內,慕容越才將目光轉移到身側的楊睿澤身上,“太子,你已經知道那個人是誰了,是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