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墨兒趕緊低頭走了過去。
雲舟往門口走了幾步,便也瞧見了坐在不遠處的謝南煙。
完了!
難道是來抓她去跟兩位先生學藝的麼?
正在雲舟擔憂今日這假是請不了之時,木阿的聲音便響了起來。
“隔壁老劉養的水牛,有我這麼俊麼?”
“呵……沒有!絕對沒有!”雲舟趕緊賠笑哈腰,“牛大哥那麼高大威猛,普通水牛怎麼能比得上牛大哥你呢?”
“還敢叫我牛大哥?”木阿一臉鐵青,似是在憤怒的邊緣。
雲舟瞬間噤聲,對著他比了個“四”。
“什麼意思?”
“送你四份禮物……”
既然方才她與墨兒的對話已經讓木阿聽見了,唯一能讓他息怒的便是多給他送一份。
“小舟子,你這是公然行賄本將軍的下屬,你意欲何為呢?”
不等木阿給回覆,那邊的謝南煙便當先開了口。
雲舟實在是不知怎麼收場了,只能哀求道:“將軍息怒,我……我不是那個意思……”
“本將軍昨夜為了你,可是見紅了的。”謝南煙話是說給雲舟聽的,可雙眸卻一動不動地盯著墨兒,“你獻殷勤,也得看清楚了,該獻給誰?”
墨兒連忙認錯,“將軍息怒,我只是想逗逗公子,沒有惡意的。”
“墨兒,你昨夜也傷得不輕,今日就與小舟子一樣,好好休息一日。”謝南煙說完,喝了一口熱茶,淡淡道,“木阿,去,知會兩位先生一聲。”
“喏。”
墨兒與木阿點頭,領命退了下去。
小院又只剩下了雲舟與謝南煙。
雲舟小心翼翼地道:“南煙姐姐,我真不是行賄。”
“嗯。”謝南煙隨便應了聲。
雲舟一時摸不清楚她的脾氣,也不敢走近謝南煙,便像是一隻瞧見了貓兒的小鼠,半藏在門邊,低聲道:“你的……傷如何了?”
“嗯?”謝南煙瞧她的模樣實在是滑稽,她強忍笑意,故作沒有聽清楚,低頭用茶蓋撥了撥浮在茶湯上的茶葉。
雲舟鼓起了勇氣,將聲音提大了些,“你的傷,沒事吧?”
“我若說有事呢?”謝南煙抬眼看她,繃緊了嘴角,生怕笑了出來。
雲舟擔心地看著她,“罪過!罪過!你……你要快些好起來才是……”
“軍醫說了,外傷最忌脾氣暴躁,這傷口一直隱隱作痛,我這心裡啊,實在是燥得厲害。”謝南煙將茶盞放到了一旁,“你方才不是說要送我謝禮麼?拿來我瞧瞧。”
雲舟苦笑,“我……我還沒做好呢。”
“那你還杵在那兒?”謝南煙不悅地微微昂頭。
雲舟苦聲道:“我怕你說我行賄你……”
“那又如何?我說不是行賄,你便不算行賄。官字兩個口,旁人能奈我何?”
“……”
以前聽村中人說這句話,雲舟還覺得是誇大了,如今親自領教了,她還能說什麼呢?
“我……我這就去做!”
第11章 窺窗戲
“奇怪……”墨兒反覆碎碎念著這兩個字,她越想越不對勁,便忍不住拐了一下木阿,“皇后娘娘未嫁之時,也曾送過你我禮物,將軍也沒有說你我受賄啊。”
木阿翻了個白眼,“可不是嘛!最近幾日將軍的脾氣是出奇的好,我還沒見她對誰這樣耐心的!”
“有問題。”
“確實,有問題。”
兩人好像意識到了什麼?
墨兒停下了腳步,左右瞄了瞄,她墊起腳來,用力勾住了木阿的頸子,讓他壓低了身子,小聲附耳道:“咱們兩個以後還是對公子好一點。”
木阿無奈地點點頭,“將軍的態度轉變那麼多,說不定另有深意,咱們跟著將軍來就是,以後我會對那丫頭好點。”
“我的意思是……”墨兒的話欲言又止,突然感覺到身後刮來了一陣涼颼颼的寒風。
“怪不得蛇信子能放那麼多蛇進來,瞧瞧你們兩個都在做什麼?”來人不是別人,正是昨夜威風凜凜的小將軍明寄北,他不悅地瞪了兩人一眼,“你們若是看對眼了,我直接跟南煙姐姐說一聲便是,免得你們兩個又這樣悄悄幽會。”
“幽會?”墨兒的臉頰一紅,正色道,“明將軍可別亂說,我跟木阿可沒有半點私情。”
木阿瞪大了眼睛,肅聲道:“明將軍,你可別亂說,墨兒是姑娘家,傳出去對她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