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謝南煙忽然湊近了她,細聲問道:“剩下的可是不會了?”
她竟清清楚楚?!
雲舟大驚。
謝南煙笑道:“嬤嬤什麼都對我招了,你只看她給你的圖冊,肯定是學不會的。”說著,她颳了一下雲舟的心口,打趣道,“只是我萬萬沒想到,你還真乖乖地把圖冊都看完了,嘖嘖,我確實有點……小瞧了你……”
“啊!”雲舟大羞,連忙解釋道,“不是……煙煙不是你想的那樣的……”
“噓……”謝南煙摟住了雲舟的腰桿,貼上了她的心口,聽見雲舟狂亂的心跳,她狐狸似的笑了起來,“阿舟,你這顆心今夜很不規矩啊……你想的為夫之道好像歪了……”
雲舟急問道:“歪何處了?”
“你說呢?”謝南煙故意不答,乾脆地跳下了窗臺,自己把小靴穿好,走到了書案邊,氣定神閒地磨起了墨來。
雲舟快步走了過來,“我……我沒有想歪啊,你那日說的就是……”
“我說你歪了,便是歪了。”謝南煙微微昂頭,肩頭輕輕地撞了一下雲舟的肩頭,低聲道,“尚未拜過天地,就想洞房花燭?”尾音含酥,最後四個字在雲舟聽來,遐想萬千。
“煙煙,我怎會那般急色?”雲舟扶住了謝南煙的雙肩,正色看她,“只要是你讓我做的事,不管再難,我也願意去做。”
“話可是你說的。”謝南煙仰起臉來,脈脈看她,“阿舟,你真心待我,我便以真心待你,所以……”她眯眼笑了笑,“我想你我的大婚應該多那麼一位特別的賓客。”
“誰?”雲舟很是好奇。
謝南煙神祕地笑了笑,“再等等,小北應該快回來了。”
聽到這句,雲舟真覺自己今夜是想歪了,她搖頭笑了笑,牽住了謝南煙的手,柔聲道:“煙煙教訓得對,今夜是我想歪了。”
“所以該罰。”謝南煙另隻手拿了毛筆起來,遞給了雲舟,“把自己的眉眼畫下來,以後若是惹我不高興了,我就狠狠戳幾下。”
雲舟笑道:“你打我幾下不是更解恨?”
“以後你可是我的人了,打你疼了我也會疼,我才不依你。”謝南煙將毛筆塞入雲舟掌心,將銅鏡搬了過來,“可要好好畫。”
雲舟搖頭苦笑,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低頭認真的畫了起來。
所謂,為夫之道,便是心上人想做什麼,都依她。
雲舟舒然輕笑,所以筆下的眉眼也是笑吟吟的,她想,這樣謝南煙下回生氣之時,下手便能輕一些。
謝南煙似是堪破了雲舟的小心思,倒也不急著戳破她。
“好了。”雲舟畫完後,擱下了毛筆,微笑看向了謝南煙,“煙煙可滿意?”
“我若說不滿意呢?”謝南煙繃著笑意答她。
雲舟低頭看了看畫,又看了看鏡中的自己,“一模一樣的啊!”驚覺下巴被謝南煙輕輕一捏,雲舟轉頭輕聲問道,“煙煙,你……”
謝南煙看了一眼窗外的天色,“一寸光陰一寸金,趁著小北還沒回來,我想……”她漸漸靠近雲舟,“嬤嬤圖冊上面沒有畫的,我可以先教你一點點。”小指悄然勾住了雲舟的中指,“你學……不學?”
雲舟繃直了身子,提醒道:“萬一學到一半,他來了呢?”
“也是……不過……”謝南煙有些失落地輕捻著雲舟的手指,她眸底忽地閃過一抹壞笑,雲舟看得清楚,還未及反應,便被謝南煙吻了一口。
雲舟怔愣在了原地,“煙煙你……”
謝南煙對她比了個“一”字,紅著臉道:“家規第一條,除我之外,不許親其他人!”
雲舟點頭,“嗯!”
謝南煙再比了個“二”字,“家規第二條,不管發生什麼,都要信我。”
就在雲舟準備答應之時,小院中響起了一聲異響,料想定是明寄北來了。
謝南煙飛快地在雲舟臉上親了一口,笑道:“剩下的七十九條家規,我後面再說!”
“啊!”雲舟大驚,“豈不是有八十一條?”
“你怕也遲了,後悔也遲了,入了我這女魔頭的掌心,你這輩子是栽定了!”她笑得燦爛,說完便走向了窗邊,對著小院中的明寄北招了招手,回頭道,“拿著畫紙隨我下去瞧瞧。”
第77章 爹孃是誰
小院之中, 月光之下, 明寄北穿著輕甲,腳邊還放著一個不小的麻袋——麻袋微動, 似是裝了什麼活物?
“南煙姐姐,人已經抓住了。”明寄北簡單交代一句, 便彎腰將麻袋口解開, 露出了裡面捆住手腳的小姑娘。
“蕭小滿?”雲舟大驚,她不解地看向了謝南煙。
此時的蕭小滿怒瞪雙眸,若不是嘴被堵著, 只怕要把謝南煙給罵個狗血淋頭。
謝南煙莞爾走了過去,雙手捧住了蕭小滿的臉頰,讓她的臉一動不動,對著雲舟道:“阿舟, 拿畫過來看看, 瞧瞧你與她的眉眼可有相似之處?”
雲舟隱隱有些不安, 她順著謝南煙的話,將畫紙拿過去, 比照著蕭小滿的眉眼仔細瞧了瞧。
原先她就覺得蕭小滿的眉眼似是哪裡見過, 如今一瞧,不由得大驚, 她與她的眉眼怎會如此相似?
另一個念頭很快便翻上了心頭——一直以來,她只知道母親是宮廷畫師孫雲娘,卻沒有一個人提過,她的爹爹是誰?
“你爹孃是誰?!”雲舟意識到了這點, 急聲問道。
莫說蕭小滿現在說不了話,就算她能說話,她也不會回答雲舟,因為她打從心底就討厭這個小倌。
謝南煙笑道:“阿舟,此事不用急。”說著,她鬆開了蕭小滿的臉,示意明寄北先把她帶下去,“小北,你放出風去,就說近幾日我抓了一個女刺客,在府中嚴刑拷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