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氣晴朗,陽光正好,難得的一個冬日溫暖的早晨。李子忱原本以為他會度過一個美好的工作日,可是現實告訴他,哈哈哈你個傻逼又出事啦!
事情是這樣的,前天下午由於周揚沒有在旅行社裡坐班,於是李子忱看書看著看著就開始玩手機。對就是上一章有講到!
李子忱在看到抽獎微博時抵擋不住內心的**轉發了,而且居然忘記換回小號了!!!
那麼說到這裡李助理肯定有話要反駁,人家大號關注的人比較多比較有東西看啦!看完之後忘記切換回來也不是人家的錯啦!哎呦社長你不要醬紫啦!
錯錯錯錯!!!李子忱不是這樣的,那是周揚一時噁心腦補的。
“我日了他大爺,憑什麼我忘記切換賬號我罪大惡極要攻擊我了?憑什麼!”
“那是因為你整天無所事事,就知道給我搞事!”
“這也是我的錯?”李子忱簡直氣到快要發瘋,合著他忘記切換賬號就是他的錯了?他轉發一下抽獎微博就是他的錯了?
“這不是你的錯嗎?”周揚站在他對面,也是同樣被氣得要死,“現在情況剛有點好轉,你就給我搞事。要不是他們今天早上打電話找我,我他媽還不知道呢!”
兩個人面對面站著,那怒張的大眼睛瞪著彼此,口水互噴彷彿要給對方當場洗個澡,手臂一伸就可以把對方打出屎的那種。
而剛剛看了微博評論的李子忱,在憤怒之中還有點委屈,在委屈之中還有點想哭。這是他的錯嗎?他不禁捫心自問。
之前他和那個遊客大媽吵架的時候,也全不是他一個人的過錯。是那個大媽先不聽勸阻的,而且他後來是被逼急了才口不擇言吵起來,又是看到那個大叔在拍他,他才會動手去搶他的手機。
但現在呢,還有人不放過他,還有人一直在他的微博底下評論,對他進行謾罵。特別是那個ZY_1985!!!ZY_1985!!!提起這個人,李子忱簡直要氣炸,因為那個人在他轉發抽獎的微博下,又是熱門評論第一。
ZY_1985:上次的事情還沒過,這次就想著抽獎。是不是旅行社沒給你發工資,所以你才貪小便宜?你這個Gay!
任何人可以說他素質低,脾氣差,沒工資領,貪小便宜,就是不能說他是Gay!!這是對他性向的質疑,對他人格的挑戰!
“你看過了事件的分析,就想一想!究竟那件事是不全是我的錯!”
“不是你的錯還能是誰?我的嗎!”周揚真的是煩死了他這個暴脾氣,別人在發火的時候不但不會收斂一點,反而更加火爆,還要頂嘴。於是他也開始口不擇言,差點就地爆炸,“全是你他媽這暴脾氣的錯!”
李子忱冷笑一聲,這可不得了了,新上任的老闆對你完全不信任完全不保護,那自己在他心目中連塊叉燒都不如!連叉燒汁都不是!
“那你覺得,這次也是我皮癢癢沒事找事咯?”
“那可不是嘛!”
要說生氣,講實話周揚可比他氣多了。他在周家和周嚴鬥,被派到這個差不多是廢物的旅行社裡還要跟李子忱的臭脾氣鬥。公司好不容易慢慢挽回的形象,因為李子忱的一念之差可能更加不討喜。
而且不知道周嚴答應他的資金會不會按約定到賬?此時此刻於李助理的對面,他腦子裡唯一的想法竟然是這個。
“好!”只見李子忱的面部表情越來越平靜,只是語氣越來越冷,冷到他自己都覺得臥槽簡直太酷炫了我居然懟社長了!“老子不幹了!”
“好啊,我還就不要你這個拖油瓶呢!要不是給你爸面子,你以為我還會理你嗎!”
提到李文誠,那就是李子忱的死穴。他憤恨地瞪著周揚,面無表情的他簡直跟最帥最霸氣的道明寺有得一拼。
周揚說完話就後悔了,上次一起吃飯的時候還討論過這個問題,現在自己一不小心說漏了嘴,那簡直就是對李子忱的超級無敵霹靂大打擊,把他腦子裡最後的理智都給炸沒了。
“不幹了!你愛幹自己幹去吧!”李子忱攥著手機轉身就走,多餘的眼神都不施捨給周揚一個,就連辦公室的門都差點給懟碎了。
然而周社長顯然也是被這聲巨響給嚇到了,但是表情要壞氣勢要帥,抄起桌上的檔案就朝門的方向扔去。
“滾啊!”
李子忱憤怒地跑出旅行社,不顧文文打過來的電話
,徑直開著自己的小奧迪走了。他真的超級超級生氣,都要給氣哭了。
真的真的,他偷偷抹了一下眼角。
而善良的好朋友並且時刻擔心著他的文文打不通他的電話,只能悄悄來到周揚的辦公室門口,趴在門口朝裡邊東張西望。
“看什麼!進來!”周揚看李子忱跑了出去,本來在盛怒之中的心也漸漸平靜下來,特別是在看到門口那磨砂玻璃背面晃動的人影,更是煩的要死。
文文輕輕旋開門把把頭伸了進去,Feel到裡邊暫時風平浪靜不會出現什麼大情況,才大膽地閃身進門,把背後一眾刺探的目光隔離掉。
“哦你來的正好,你不是跟他最熟麼?你去找那個負責人事的同事,把他的工資結了,叫他不要再來了。”
“啊?”文文瞪大了眼睛,他都沒想到這次的爭吵直接就是這樣的結果,“為什麼?”
“不為什麼,社長說的話一言九鼎。”周揚已經開始坐在辦公桌上看檔案,可是翻來翻去都不能入神。他煩躁地把資料夾扔到桌上,把文文都給嚇了一跳。
“不是,社長!爸爸!陛下!你且聽我一言。”
“放!”
“你真的覺得,這兩件事真的是他的錯?就上次那個大媽啊,哎喲我都不好意思說!影片你也看了,那就是大媽開始作的,子忱只不過是脾氣不好而已。當然我也不是說他沒錯,他也有錯,但也不是全都他的錯。”
“你到底想說什麼?”
“我就是想說,就因為這兩件事定義子忱人格的話,豈不是太草率了。你是社長,他是助理,應該多多信任,多多溝通,你這樣,子忱他該有多傷心啊!”
“我是社長還是他是社長?”
“哎不是,我……”
“行了你別說了,出去吧。”
被送客的文文未出口的話如鯁在喉,但還是得灰溜溜地點點頭出去了。她嘆了一口氣坐在辦公桌前,瞪了幾眼那三個幸災樂禍的男同事。
本來以為周揚真的會不管李子忱的死活,可是下一分鐘,他就看到周揚急匆匆地抓著車鑰匙狂奔出門。
“哦,這不是挺在意的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