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鼎天小說居..)
擰緊了眉頭思量許久,還是不得要領,畢竟這位原本也只是個掄錘打鐵的手藝人。(.wo.)即便再往前數,也算是在軍中效過力,不過是明面上說著好聽些,其實不過個看顧、收攏廢棄兵、甲的罷了。
不過也正是由基於此,自己才有機會跟著軍中,專司修繕鐵甲的老把式,學得這一身的好手藝。要不是當初學得用心,只怕那會兒駐守京中時,也未必會讓自家留在內城之中咯。而今,更是哪裡還能輪到自家回京,看顧這麼大間門臉的金鋪,也是絕無可能之事!
眼下,雖是才開張不久,即便只做些小單的生意,也足夠在來年三月間,東家到來查收之際,也有得一說。但要使得那位從此高看自己一眼,卻是尚有不足之處的。
左思右想,到底還是抓住年底之前的短短十來日,將昨日那位外鄉客的生意,統統攬入自家店內才是上上之選。而且只一想到,方才那個說漏了嘴的小公子,大掌櫃的心中更是暗暗一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