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念
愛的有多深,那麼傷的就會有多深。
他終於在第三個月末醒了過來,她站在病房外的窗前,在這幾個月中她不知道受了他父母多少白眼,他受傷是因為她,是她的任性與執著傷了他。不管他父母有多麼不喜歡她,她依然天天過來看他,可是當他醒來後卻獨獨忘了她。
他記得一切,記得他有個女朋友並且很愛她,有天,他母親帶著嬌小美麗的蔡宛兒來到他床前時,他醒來後一直皺著的眉舒展開了,他笑了,不是對她,而是對蔡宛兒,看著蔡宛兒依偎在他懷裡時,她沒哭,但是當他母親突然有天跪在她面前,求她離開她兒子時,她哭了,哭,並不是代表她儒弱,是因為心死了,答應他母親離開他,並不是她跪著求她,是因為他,因為他那天指著她的鼻子讓她滾出去。
四年前的離開,四年後又回來了,回來後他還是不記得她,他不記得當初他指她說“沒見過你這麼不要臉的,你沒看到我已經有喜歡的人了嗎,還天天來纏我,我很厭惡你,你給我滾出去。”他全都不記得了。
趙冬開始追求蘇沁,每天接她上下班,約她看電影,約她吃飯,約她去公園.......對她呵護倍至。
是長期的心寒讓她慢慢接受這樣了這樣一個男子的呵護與關愛嗎?
她不清楚她還有勇氣去再愛一次嗎?
週末趙冬陪她逛街的時候碰到了同樣逛街的何子青與蔡宛兒。
趙冬跟他們說她現在是他的女朋友。
何子青說祝他們幸福。
幸福,這兩個字是多麼遙遠啊,那麼,她還能擁有幸福嗎?
心已經被凍結了,不會再有痛的感覺了。
和趙冬在一起應該是幸福的,週末他會親自做飯給她吃,然後抱著她一起窩在她小套房裡的沙發上看電視,不過通常她看著看著就會睡著了。
“下個星期有個畫展,我們去看看吧”趙冬輕撫著她頭髮道。
“嗯?畫展?”迷迷糊糊的睡夢中。
“嗯,聽說是XXX的,機會挺難得的”雙手掐了下她的臉頰。
“唔,痛,你不知道嗎?”說罷便掐上他的。他則順手把她摟個滿懷,看著她,白晰的臉頰已染上紅暈,剛剛睡醒的眼睛半眯著看向他,他欺上去親上她的小嘴,她也抱著他 ,回吻,吻到情深時,他有些失控,邊吻邊解她衣服的扣子,當解到一半時,她突然推開他說“不可以,現在還不可以。”
趙冬是個正常的大男人,這種事進行到一半顯然沒有那個忍耐力,但又不想傷害她,便一頭扎進浴室衝了個涼水澡。蘇沁也不知道為什麼,只知道趙冬解她衣服時,腦海中浮現的是另一張面孔,甩甩頭,走到浴室門外敲了敲了他的門。
“對不起,我剛剛不是故意的。”
趙冬開啟門,輕摟了下她。
“沒關係,這種事要你情我願才行,我不會強迫你的!”
靠在他懷裡,她說了聲“謝謝
我會記住你的好一輩子。”
“沁兒,我會愛你一輩子,無論以後發生什麼事 ,哪怕有一天你不記得我了,不要我了,我也會追你到天涯海角”他坐在深黑色真皮沙發中,手託著一杯紅酒慢慢品著,但記憶卻飄回了過去。
“子青,我真的好喜歡呢,你雖然表面看起來很冷漠,其實你是最關心最喜歡我的對不對?”她靠在他背上,一臉的笑。
“子青,你說我們會白頭到老嗎?”
“子青,你會愛我一輩子,不離不棄嗎?”
“子青,你以後只對我一個人好的對不對?”
“子青,我愛你.......”
一滴淚不小心滑過手上,如果他說,他說是如果,他還是和以前一樣,只是表面冷漠,她還會相信他嗎?
苦,埋在心中說不出。
夜,很長,但他卻無法入睡,又是一個不眠夜,像這樣的夜對他來說不是很平常嗎?
偽裝才是他保護好她的最好工具吧。
房間中煙霧繚繞,蔡宛兒進來時見何子青坐在窗臺前,靜靜的一根又一根的抽著煙,數不清菸灰缸裡有多少個菸頭了。
她走過去坐在他腿上,慢慢褪下他的睡袍,露出他結實的胸肌,笑著上去啃了兩下,便被他抱入房了。
一場歡愛後,蔡宛兒趴在何子青胸前,看著他英俊的臉旁,手不禁撫上去 ,她竟痴了,在這場遊戲中,似乎越來越上癮了........更似也開始陷下去了,乾笑兩聲,抱著他入睡了,而他卻無法入睡。
清晨的空氣真新鮮,蘇沁站著陽臺上不禁深深吸了幾口。奶奶已經離開兩個多月了,她能關心的親人越來越少了,想此心頭便湧上一股憂愁,她住在小區三樓,平時一般不會望向保安亭,但今天不禁看了兩眼,停在小區門口的那輛車銀灰色賓士,她怎麼覺得那麼熟悉呢?
上午去上班時她問保安,保安告訴她那輛車從昨天凌晨一點就停在那了,直到剛剛才離開。
他已經和她沒關係了,那為什麼會在她樓下,是他有認識的朋友在這裡吧!
你的眼神逐漸凝結那是星星的眼淚
還是一朵小花的惆悵裡面有你的年輕
你的美麗和你的憂傷你讓它們發出太息般的光
卻照不出自己靈魂的模樣
插入書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