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再愛我一次
月亮升起來,院子裡涼爽得很,乾淨得很,蘇沁坐在後院靠在何子青懷中,他輕輕環住她。月光,在她眼裡跳躍著。涼爽清明的秋夜裡,秋蟬和青蛙的叫聲,明亮而發紅的火星在星空中為他們增添了不少的光彩和趣味。
蘇沁在這個星期六的下午帶他來到奶奶家了,奶奶見到何子青只是道小沁長大了,下午她拉著何子青給奶奶幹活,讓奶奶把鋤頭給他,給奶奶的小菜園除草,蘇沁看著他那不知所措的樣,心想他還真一大公子哥呢,從小十指不沾春陽水。然後她又拉著何子青到她從小愛去的小溪,小溪的水不是很深,她以前最愛在這裡捉小螃蟹了,但不敢捉大的。她讓何子青脫了鞋陪她一起,秋天的溪水不似夏天微微有絲涼,她看著何子青笨拙的捉著小螃蟹,剛剛他還被它小咬了一口呢,見他眉頭皺了兩下,她知道他是有點疼,心想她小時候不知道被咬了多少回呢?但這其中的樂趣又豈是痛能阻止了的?在四周一片山圍繞中,兩個身影在小溪中追逐著........
秋末的黃昏來得總是很快,還沒等山野上被日光蒸發起的水氣消散.太陽就落進了西山。於是,山的嵐風帶著濃重的涼意,驅趕著白色的霧氣,向山下游蕩;而山峰的陰影,更快地倒壓在小溪上,陰影越來越濃,漸漸和夜色混為一體,但不久,又被月亮燭成銀灰色了。
晚飯蘇沁幫奶奶做菜,她知道何子青不吃辣,飯桌上她看著他夾著她做的菜,那緊張的模樣讓奶奶瞧了還說“小沁也會緊張啊”不過在看到他吃後露出的微笑,心中早已樂開花,只是她不知道,就算她做的不好吃何子青也會覺得好吃。
傍晚奶奶和他們聊了會就去和鄰居家的奶奶們聊天,她則倚在何子青懷中看著天上的月亮。
“子青,你說我們會一直到老麼”隨意的表情
“我願終身與沁兒白頭到老”目光堅定
她看著他目光中的堅定,吱吱的笑了。彎彎的眼睛此刻被月光照射的清亮清亮.......
高二沒有高一那麼隨意了,學習氣氛也開始緊張起來,蘇沁數學不是很好,何子青每天中午下午都會幫她打好飯然後幫她補習,替她做好重點記錄,然後再耐心的輔導她。蘇沁是做事沒什麼恆心的人,往往都是做十分鐘玩二十分鐘的人,在做完第四題後她終於忍不住用眼神告訴何子青她要休息一下,何子青雙手抱住後腦往椅子後靠了靠,柔和的眼神增添了幾分笑意,摸摸她的頭讓她再做完一題後再休息。
蕭明說和何子青做了那麼多年兄弟從來沒看到他對誰那麼溫柔過,以前總覺得他待人待事有點漠不關心,不過在看到他對蘇沁後,徹底改變原來的看法了。
高二下半期,蘇沁班上轉來了一位男生,他不同於何子青高瘦白晰,他的個頭也很高,少說也在一米八以上,一襲略微緊身的黑衣將完美的身材展露無遺,亞麻色的頭髮漂亮得讓人咋舌,他膚色偏黑,五官清秀中帶著一抹俊俏,帥氣中又帶著一抹不羈,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質很複雜,像是各種氣質的混合,有著他自己獨特的空靈與俊秀,班主任彭老師帶他進來時他做自我介紹時說他叫鄧賦,他被安排到了馬小琳和蘇沁的坐位後面。
蘇沁發現在這新轉來的同學十分喜歡說笑話,慢慢的他們也熟了,下午自習課時鄧賦問蘇沁1+1等於幾,蘇沁直翻了幾個白眼,用你當我是白痴的眼神直接殺死他。鄧賦說他曾看到一個很好笑的笑話,問蘇沁馬小琳要不要聽,她倆點頭,鄧賦說“丁丁是個殺傷力極強的人,他常常把一位年輕的老師氣成老太婆.就像今天老師問他1+1=?,他說不知道.老師讓他回家問家長,回到家中丁丁去問媽媽,媽媽正在做飯,叫;你給我滾出去.他又去問爸爸;爸爸正在看足球賽,大叫爽.他又去問姐姐;姐姐正在唱歌,正好唱到卑鄙.他又去問哥哥,哥哥正在打電話是說我在外面等你.”
鄧賦問她們知道丁丁回學校怎麼跟老師說的?蘇沁揪著鄧賦的衣領用最惡劣的語氣對他道“快說”
鄧賦拉開蘇沁的手道“第二天他老師又問他1+1=?他是說你給我滾出去,老師聽了啞口無言,他又大叫爽,老師說他無可理喻,他又說卑鄙,老師又說下課後到我辦公事來,他說;我在外面等你.當他出去後老師當場暈倒. ”
“哈哈哈,好笑吧”鄧賦笑了幾聲,再看看蘇沁和馬小琳,見她倆沒什麼反映,有點不高興了“你們怎麼不笑,難道不好笑嗎?”蘇沁用眼神示意他往後看看,鄧賦往後看了看,先看到一雙噌亮的黑皮鞋,再黑西褲白襯衣,再往上是彭老師的嘴臉,他還沒反映過來,臉上已經被噴滿了口水,只見彭老師瞪著他道“笑話很好笑啊?要不要來辦公室再多說點”可憐鄧賦一邊抹口水,一邊還要對彭老師做保證,唉,可憐.......等彭師走後,蘇沁和馬小琳再也忍不住了“哈哈哈.......”
晚上回宿舍的路上,蘇沁被人襲擊了,確切的說是被人打了
第二天她頂著腫腫的臉和一個大大的熊貓眼在教室門口瞄了瞄,再偷偷走了進去,但她很不幸的被她不想看見的人拉住了,何子青看著她的模樣,彷彿受傷的是他,平時溫柔的眼神似要噴火,他問她怎麼回事,蘇沁不想告訴她,其實昨天晚上馬小琳去幫王立立送參考書,她一人回宿舍,走到宿舍後面的那棵梧桐樹下時突然幾個黑影朝她砸過來,她還沒反映過來就被捱了幾巴掌,她回擊了,但寡不敵眾,她本想告訴何子青是不心跌倒了,然後下午請假去找她表姐,她表姐也是個打架的主,黑白都有認識的人,她想她胡娟打她一下那她就要加倍奉還她,可事與願違
“是不是胡娟找人打的”何子青問
“咦,你怎麼知道?”
“果真是她”怒到極點
“不過你不要管,女人之間的事,我會有辦法的”
“怎麼能不管,你是因為我才受傷,你叫我怎麼能不管?”抓狂外加心疼
蘇沁看著平時冷靜的何子青現在發怒的樣子,兩眼通紅,臉色鐵青,她怎麼覺得受傷的不是她反而是他呢?
她怕何子青去找胡娟的麻煩,天天粘著他,雖然她也恨胡娟,不過她已經和表姐說好了,這個週末就會讓她奉還,想她蘇沁就是那種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人犯我我犯人人的人。
週五下午,彭老師叫蘇沁去了他辦公室,他說胡娟轉學了,何子青被休學一個月,原因是何子青找到胡娟甩了她幾巴掌,胡娟氣不過到學校去告狀,苦奈何家勢力不小,再加上胡娟的爸爸幫過何子玟,便讓她轉學,但學校也不能破壞學校的規矩,就讓何子青休學一個月再來上課,彭老師說“蘇沁你是個聰明的孩子,應該知道自己要做什麼”蘇沁不明白彭老師為什麼會那樣說,她和何子青是幾位老師都知道且默認了的,他們在找她和何子青談過無數次話無效後說只要不影響學業隨他們。
蘇沁回到教室看到何子青空空的坐位,心裡難免有一種失落感,但同樣心裡有多失落就有多甜蜜.......
一直到我老了,沒有牙齒,再用我乾癟的嘴,吻你
數一數我寫過的詩歌,你應該,永遠數不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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