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會的,你有我,我會護著你,不會讓你走上絕路,我也絕不允許你走絕路,我在這裡,我一直都在,別害怕……”
凌少不停的安慰著我,在他的安撫下,我漸漸平靜下來,依偎在他懷中,再次睡去,這一次,一夜無夢。
第二天醒來時,一睜眼,便看見凌少溫柔的看著我,我衝他笑了笑,他湊過來輕輕吻我,我慌忙避開,“別啦,還沒刷牙。”
“我也沒有,誰也別嫌棄誰。”
他捧住我的臉,狠狠吻了一通,直把我吻得氣喘吁吁才放開我,我窩在他溫暖寬厚的懷裡,紅著臉喘著氣。
他使勁揉了揉我的頭髮,把我的長髮揉得亂糟糟的,在我的強烈抗議下,他才住了手。
“起床嗎?小狐狸。”
他又捧住臉,親了親我的額頭,溫柔的問道,我鑽進他懷裡,抱住他精壯的腰,嘟囔道,“不想起,想一輩子就這樣和你躺在一起。”
“會有機會的。”
“阿琛,我什麼也不想要,只想要每天晚上入睡前,你就在我身邊,我們互相親吻,然後互道晚安,每天早上醒來時,你依然在我身邊,我們互相親吻,互道早安,這樣就很幸福了。”
他緊緊抱著我,力氣大得似乎要把我嵌進他的骨血裡,他低沉的聲音在頭頂響起,“會有那麼一天的,小狐狸,你相信我。”
我們又在**躺了一會,凌少先起床,開啟窗簾,清晨的陽光從落地玻璃窗灑了進來,鋪滿整個地板,淡金色的細碎光澤在深灰色的地毯上跳躍。
凌少開啟陽臺的門,折回來,把懶得像只樹懶的我抱起來,徑直抱到陽臺上,我這才發現我們的房間特別的大,足足有一百多平米,不僅有客廳,餐廳,居然還有書房,然後還有一個一二十平米的超大陽臺,陽臺上有藤製的鞦韆,還有一套藤製的桌椅。
陽臺面對著大海,湛藍的海在陽光下微微盪漾,陽光落在海面上,輕輕跳躍,猶如給大海鋪上了一層細碎的黃金碎沫。
海風撲面而來,似乎有些鹹有些苦。
“阿琛,我們居然是海景房!不對,你都沒告訴我,我們來到了海邊,我以為我們就是隨意住了個酒店。你什麼都不告訴我,不然我昨晚上就坐在這裡看月色了。”
“昨晚沒月亮。”
“那我也可以一早起來看海上日出。”
凌少把我放在鞦韆上,笑著道,“海上日出有什麼好看的,以後帶你去泰山看日出,那才叫巨集偉壯麗。”
他放下我之後,就回房間打電話給前臺,讓廚房送早飯上來。
“阿琛,吃過早飯,我們去海邊走走吧。”
“早上的海風有點涼,你來
那個了,不能去。”
我嘟著嘴,可憐巴巴的望著凌少,凌少看也不看我,“裝可憐也沒用,不許去就不許去。”
我垂下眼簾,幽幽的嘆息一聲,耷拉著腦袋,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凌少終於被我打敗,妥協了,“好吧,就去一會,不能超過半個小時!還有,多穿點衣服,不能脫鞋,光腳踩在沙灘上!”
“知道啦,囉嗦。”
我小聲的嘟囔道,凌少撲過來,狠狠吻上我的脣,直把我折騰得渾身無力,才放過我,“要不是你來那個了,看我怎麼收拾你!”
“你收拾呀,怕你啊?”
我挑釁的叫囂,凌少狠狠瞪了我一眼,忍住撲上來的衝動,哼了一聲,說道,“好男不跟女鬥!這次就放過你!若有下次,絕不輕饒!”
他說著,轉身去了衛生間洗漱,我想了想跟了進去,他正在刷牙,嘴裡滿是泡沫,下面穿著褲子,上面什麼也沒穿,盡情的展露著他寬闊健美的後背,和線條完美的胸肌,腹肌。
我的目光在他的後背上流連忘返,走過去,從後面抱住他,把臉貼在他的後背上,他吐了一口泡沫,“怎麼了?”
我的臉蹭了蹭他的後背,小聲的說道,“阿琛,等我完事了,我要你睡我,狠狠的睡。”
我說完,就放開他,轉身跑了,凌少丟了牙刷,追了出來,抱住我的腰,高高的把我抱起來,“你剛才說什麼?”
“沒說什麼。”
“再說一次好不好?”
“機會只好一次,你沒聽見就算了。”
“我聽見了,就是想再聽一次。”
他把我抱得很高,有力的雙臂抱著我的腿,我的手撐在他的肩膀上,居高臨下的看著他,我低下頭,額頭與他的額頭輕輕相碰,低聲說道,“阿琛,等我完事了,我要你睡我,狠狠的睡我。”
凌少抬起頭,滿是泡沫的嘴,在我的脣上狠狠的吻了一口,弄得我也滿嘴的泡沫,我狠狠瞪了他一眼,他咧開嘴笑,笑得整個人都亮了起來,那雙眼睛,彷彿盛滿了清晨的陽光,亮得奪目,我的心啊,就像四月的陽光,暖洋洋的。
“好!就這麼說定了!”
我們還要耳鬢廝磨一下,門鈴響了,凌少把我放下來,拿了襯衣隨手套上,就要去開門,我見他敞露的胸膛,大片風景一覽無餘,連忙拽住他的手,幫他把釦子全部扣好,把迷人的風景遮得嚴嚴實實,這才放他去開門。
服務員送了早餐上來,用過早餐後,我便磨著凌少帶我去沙灘上走走。
凌少故意磨磨蹭蹭的,最後,在我主動吻了他三次,並威脅他不肯帶我去,我就自己去之後,他才大發慈悲的帶我出門。
他本是摟著我的腰,出了門後,見到一對情侶手牽手走過,不知為何,改為牽著我的手,十指相扣,我能感覺到他手心傳來的力度和熱度。
進了電梯,他仍是緊緊牽著我的手,片刻也不放開,電梯門緩緩關上,在即將關上的瞬間,一隻有力的大手擋住了電梯合上,緊接著,電梯門再次開啟,一個高大威猛,一身肌肉的白人男子抓著電梯門,面無表情的看向我們。
看到此人,我心裡一沉,果然,高跟鞋的聲音漸漸走近,一個打扮精緻時尚的女人出現在電梯門口,一看見那張盛氣凌人,又描繪得極其精緻的臉,我的心沉到了谷底。
趙桑榆!
趙桑榆看見我和凌少,脣角微微上揚,勾出一抹冷笑,“凌琛,真是冤家路窄!還有這位……”
她鄙夷譏誚的眼神在我身上轉了兩轉,才故意裝作剛剛想起來的樣子,“羅小姐!”
我下意識的往凌少身邊靠,凌少把我護在懷裡。
趙桑榆再次冷笑出聲,“喲,怕我?羅小姐在怕我?怕我就對了,羅小姐答應我的事,一件都沒做到,還攛掇著凌琛和趙家悔婚,這筆賬,看來我都要記在羅小姐頭上!”
“此事與羅豔無關,都是我一人所為,你要找人算賬,找我就是了,何必找不相干的人出氣?”
凌少冷冷道,趙桑榆倨傲而不屑的眼神掃過凌琛,“怎麼?那兩槍打你在腿上,沒把你打殘廢,你又敢跟我叫囂了?凌琛,你以為你每次都那麼好運?每次都能逃過一劫?”
“趙桑榆,難道你敢殺我嗎?你不敢!凌家的勢力雖然比不上趙家,但也不是任趙家隨意拿捏的!否則,這次退婚,趙家早就打上門來了,又何必接受凌家的賠禮道歉?趙桑榆,你既然不敢殺我,擺出這副不可一世的嘴臉,又有什麼意思?”
趙桑榆冷冷一笑,“你真以為我不敢?”
她拍了拍手掌,她的四個特種兵保鏢走進電梯,將我們堵在角落裡,凌少把我護在身後,冷冷的看著趙桑榆,“趙桑榆,你想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我也的確真的不敢殺你,可是,她敢呀!”
趙桑榆塗著鮮紅顏色的手指指著我,我心中一凜,凌少臉色突變,“你什麼意思?”
“沒什麼意思,無非是想告訴你,女人因愛生恨是很恐怖的,你這位羅小姐得知你過去的風流史,因愛生恨,和你鬧了起來,錯手捅死了你,正好,我和我的人撞見這一幕,還看見捅死你的刀子,正抓在她的手上!至於攝像頭,正好壞了,監控記錄,也正好沒了!”
趙桑榆面容猙獰,就像一條吐著信子的毒蛇,她說完,神色一冷,朝拿著匕首的黑人保鏢一聲令下,“動手!”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