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心妍給她把面板實驗打上,道:“現在不是很燒了好控制,等十分鐘後看看她對藥物沒什麼過敏就打點滴。明遠,我給你量量體溫吧?”
“我沒事!”他頭髮上還在往下滴著水滴呢!
木心妍抬頭看著他,抿嘴道:“明遠,她真的不會有事的~相信我?”說著木心妍瞪了瞪陳子豪道:“你榆木疙瘩啊?還不快讓他坐下?”
陳子豪咬咬牙道:“老大~您饒了我吧?別讓人這樣對我行不行啊?”
木心妍回頭又是一個要殺了他的眼神,陳子豪投降狀,道:“噢噢~姑奶奶我全聽你的還不行嗎?”
說著他一本正經的把嚮明遠摁坐在單人沙發裡,道:“老大,你要相信心妍的醫術,坐好先量個體溫,難道你真的想倒下嗎?”他又低聲道:“老大,您不是要找這丫頭報仇嗎?您倒下了還怎麼報仇啊?”說著他對著嚮明遠挑了挑眉。
陳子豪又一次被嚮明遠的眼神給嗖嗖的秒殺掉了。
還是關叔和關嬸有辦法,給她家少爺端來了一碗熱熱的湯藥道:“少爺,快把這個趁熱喝了吧?這個是剛才您給這姑娘喂剩下的~”
轟~嚮明遠頭疼,關嬸您別這麼出賣你家少爺行嗎?他正遮掩呢!
陳子豪和木心妍都看著嚮明遠,向總“咳咳~”道:“關嬸,您和關叔先下去有事我讓人叫您?”
關嬸、關叔只好點頭退下。
看著頭疼的二位下去後,他靠著沙發道:“心妍,給她看看腳底?”
木心妍道:“哦~好的,你別動啊我給她看看!”
前後五分鐘不到,儼然一副休閒品牌服飾代言人的嚮明遠已經斜靠著沙發的扶手睡了過去。
木心妍和陳子豪一陣心跳加速,陳子豪一個箭步衝了上去扶著嚮明遠,道:“老大?”
嚮明遠擺了擺手,“沒事,大驚小怪的吼什麼?”
木心妍從他身上拿出體溫計看了看鄒著眉心道:“子豪,快扶他躺下準備點滴?”
兩病號並排躺在**兩邊吊著**,木心妍即當醫生又當護士,忙的額頭滲著密密的汗漬。大大咧咧的陳子豪關鍵時刻把他家老大照顧的那叫個細心周到呢!
一瓶點滴之後衛晚彤燒退到了三十七度八,可是邊上的嚮明遠卻喉嚨紅腫,說話又粗又啞還帶著濃濃的鼻音。由於木心妍及時給他輸了液倒是沒發燒但整個人狀況比衛晚彤還要嚴重。
兩個病號安安靜靜的躺著輸液,冬末春初的農舍及安靜。暖暖的陽光照進了安靜的農舍,灑在靠近窗戶的嚮明遠臉上,使他稜角分明的五官更加的迷人,就連那緊緊皺著的川字紋在他的眉宇間度顯得那麼霸氣和帥氣,那雙劍眉和上翹的脣角無比的孤傲!
木心妍被陳子豪拉到外屋吃飯了,關叔兩口子此時只為陳少和木醫生服務。
女孩兒在藥物的作用下慢慢睜開美眸,一點一點的光線下,她微微側頭,“啊~”一聲尖叫她倏地坐了起來扯掉了手上的吊瓶針頭手背上鮮紅的血液嘩嘩的往出冒。
嚮明遠鄒著眉心側過臉,啞著粗厚的嗓子道:“喊什麼?”說著他伸出左手給她摁住手背上的針眼。
女孩兒還是大吼大叫的瞪著大大的瞳孔到處瞅著,結結巴巴道:“你-你-你怎麼可以躺在這裡?我-我~我的衣服~啊~”
他一直抿著脣角看著她,木心妍和陳子豪連爬帶跑的進來,“老大、明遠,怎麼了?”兩人同時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