嚮明遠一直面向窗戶而站著,一盒煙都快冒完了。身後的陳子豪拿著一個平板在看,抬頭不怕死的說道:“老大,都已經安排好了,而是四小時讓人暗地保護著,你就別冒煙了都快把我給嗆死了?”
“誰讓你自作主張管她的,啊?”嚮明遠未轉身背對著陳子豪怒吼了一頓。
陳子豪是他們幾個當中嘴貧嘴最敢和嚮明遠掰扯的一個,他不怕死的說道:“啊?那我趕緊讓人都撤了吧?”
嚮明遠轉身,眯著眸子道:“你敢?”
陳子豪汗顏~“老大,您到底怎麼打算的啊?那妮子太裂了還是放棄吧?我覺得那個凌菲妹妹就挺不錯的乖巧又溫柔~”
“閉嘴?”嚮明遠說話的語氣不大但帶著與生俱有的不怒自威是陳子豪趕緊閉上了臭嘴。
“我出去一趟,有什麼事隨時和我聯絡?”說著嚮明遠就出了酒店揚長而去。
在a市的古鎮山莊,獨居山腳下的古建築別墅裡,一位花甲老人被一位年過五旬多的老人攙扶著出了大廳來到古香古色枯藤纏繞的庭院裡。
嚮明遠站在院子的石桌旁看著老人,沉聲道:“爺爺?”說著上前去扶了一把老人。
老人“呵呵呵”一笑道:“明遠,回來了?”
“嗯,回來看看爺爺,您老最近身體感覺怎麼樣?”
老人雖然眼袋下垂但那雙洞察一切的眼神還是很很犀利的。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嚮明遠,指了指對面的石凳,道:“坐?”
嚮明遠這才坐下,雙腿疊放到一起道:“川叔?”
老管家“哎”一聲道:“少爺?”
嚮明遠擺弄著傭人送上的茶具,道:“老爺子,最近有沒有刷脾氣,不吃藥、不接受治療?”
管家川叔畢恭畢敬的答道:“那倒沒有~就是~?”川叔話音拖得長長的若有所思的樣子。
“哦?”嚮明遠繼續低頭砌著茶,“怎麼了,繼續說~爺爺不會怪你的?”
管家看了看老爺子,老爺子“咳咳咳”幾聲道:“遇到難辦的事兒了?”
嚮明遠但笑不語遞給老爺子一杯茶,“爺爺真是明察秋毫啊!明遠自愧不如,不過最近真遇上了點事兒?”
“哦?說來聽聽?”老爺子抿口茶說道。
嚮明遠嘴角一抿,溫潤道:“爺爺打算什麼時候告訴晚彤和晚曦當年事情的真像呢?”
老爺子捋了捋不算長的鬍子,道:“時候不到~怎麼你這就坐不住了?聽說那丫頭吃了不少的苦頭?”
嚮明遠抿嘴眯著眸子道:“可我一直沒想明白您為什麼不讓晚彤和晚曦知道真相呢?”
老爺子看著嚮明遠,好久冒出了一句,“她的心氣兒那麼高你覺得她能接受那個事實嗎?你得的讓她吃點苦頭,她才能明白很多人情世故啊?將來才能助你完成大業啊?這點耐心都沒有?”
“不是的爺爺~我是怕她~?”嚮明遠有點真得耐性盡失的表情。
老爺子穩穩當當道:“哎~!不用擔心~她跑不了的,你向大總裁手段多的是,她一個小黃毛丫頭能上天不成?”
嚮明遠看著老爺子,在心裡深籲口氣,道:“那您歇著我有事先走了?”
老爺子不高興道:“今天是不能走的?陪我下幾盤棋你贏了以後我撒手,你想幹什麼就幹什麼?如若輸了你還得再沉澱,凡事不要問我為什麼?”
嚮明遠抬頭看了看天空,轉身道:“爺爺所說屬實?”
老爺子不減當年的少年奮發之氣,“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向大總裁上座?”管家已經給他們把棋擺好在了石桌上。
前兩局嚮明遠輸了,後兩局老爺子輸了,第五局決定勝負。
一枚棋子定的不是簡單的輸贏而是向家和衛家及整個祖傳中成藥在整個國際上的勝負,正所謂一枚棋子定乾坤!
嚮明遠手執黑子,“啪”一聲乾淨利落的子落棋盤,站在邊上的管家川叔看的出了一頭的大汗而身經百戰的老爺子是一步一步穩打穩殺,最終還是被嚮明月的一個黑子而給圍在了圈子裡。
嚮明遠抬頭,兩雙眸子猶如天邊的恆星光影似箭。
老爺子兌現承若,點點頭,“我終於可以放心休息了~時機成熟了把那丫頭帶過來讓我瞧瞧~看看那丫頭到底出落成個什麼美人了使我們向大當家的如此痴情不改,啊~?哈哈哈~”說著老爺子點點頭捋著鬍鬚看著嚮明遠笑得合不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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