衛晚彤搖搖頭又問關嬸道:“關嬸~這裡到底是什麼地方啊?我什麼時候可以離開~?”
關嬸把衣服放在小沙發上,“衛小姐,這裡是我家少爺的家裡,你~我不知道~”
衛晚彤拽著那件毛衫,道:“那您忙吧?我洗漱一下~”
其實她好想說她很餓,都快餓死了可是她怎麼指揮人家關嬸呢!
關嬸看著女孩道:“衛小姐換好衣服了和少爺一起吃飯吧?”
一說吃飯衛晚彤就咽口唾沫她好幾天都沒好好吃飯了好不!
她點點頭“好~”
洗漱完畢衛晚彤開啟包包一看,額~什麼都有就連那個衛生棉都買了一大包這是要她在這裡紮根的節奏嗎?她可不想過要當個村姑好吧!
她看了看衣服的號,咦?他怎麼會知道我穿多大的號?特別是那個貼身穿的衣服?她嘴角一抿,“肯定是木醫生幫忙給我買的~”
前一天這新娘是沒做成可是這頭髮是被折騰美了,不知道那個該死的薇薇噴了多少髮膠?洗了好幾遍都這麼不好梳開得。
沒有吹風機她就用乾毛巾擦了擦頭髮,換了身淡藍色碎花的長裙,底下還套了件較厚的打底襪,臨山還是比都市裡要冷些。長裙外穿了件白色的薄薄的棉外套,還有可愛的卡通棉襪!
女孩坐在沙發上底頭看著腳底的傷,“醒了?”沙啞的破鑼聲猶如可惡的狼外婆站在門口看著女孩,而他真得在暖暖的陽光下怎麼看都是上帝所賦予的精裝細雕的寵兒。
女孩抬頭,白皙的面板粉嘟嘟的柔脣深不見底的眼眸,一看到他就本能的瞪著眼珠子有種拒他於千里的架勢,可在他看來那是一生當中最美最安心的一刻。
“你怎麼不敲門啊?”說著她還往他身後看了看。
他走過來坐在她的身邊鄒著眉心上下打量著她,“喜歡嗎?”
“什麼?”女孩說著往邊上移了移。
他低笑道:“衣服啊?”那表情是說那還能是什麼。
衛晚彤咬了咬脣道:“你~替我謝謝木醫生好嗎?”
“嗯~昨天都謝過了!”說著他起身拿過來一個吹風機把她的頭狠狠地摁住道:“別動,不吹乾等著得頭痛病而死啊?”
“你輕點好不好?人家哪裡知道你家有吹風機嗎?”女孩說著還又開始脊背僵硬了。
他大手粗糙的指腹滑過的地方是她不得不殭屍,“好了吃飯?”
“哦~”一聲,她扒在門縫裡探著個腦袋磨磨唧唧不肯出去。前面的他邁著大步走了幾步一回頭,她還探著個小腦袋在東張西望,他走過去看著她,“磨磨唧唧幹什麼,肚子都咕咕叫了一晚上了不餓嗎?”
她扶額,“什麼?一-晚-上?”她站住腳想說什麼卻被他眯著的眸子嚥了回去,粉脣張了張又緊緊咬在了一起。
“是不是腳疼?”他的嗓子啞的真是說話像個滄桑的老者。
女孩咬了咬脣,“不~不疼,你家的狗呢?”
他上前將她輕輕抱起,“小白送走了以後這裡你任意走動~”
“放我下來?”
“怕什麼就我們兩個人,嗯?”
女孩瞪著她,“木醫生他們呢?”
“都幾點了,木醫生他們當然是上班去了。”
古樸簡單的餐廳滿桌子的各種蔬菜,還有一個銅質的小鍋,裡面冒著熱氣繚繞的香氣,女孩“咕嚕~”嚥了口唾沫。
嚮明遠調侃道:“餓好幾天了吧?坐下多吃點,全是你愛吃的?”
女孩接過他遞上的筷子低頭一頓狼吞虎嚥的吞食,“慢點~我又不和你搶~”
關嬸端著一碗遠遠就能聞到的湯藥進來,道:“少爺,吃完飯了把湯藥喝了?”
“嗯,您先放那兒吧?”
那火鍋又麻又辣女孩吃的是頭冒著熱汗還在不住地吃。她對關嬸點頭笑笑,“關嬸您的手藝真不錯,好好吃!”
關嬸“呵呵”一笑,道:“哪裡呀我都是按照少爺的吩咐做的,少爺說這可都是衛小姐最愛吃的飯菜~”
“咳咳~”嚮明遠輕咳兩聲道:“關嬸,他們幾個的飯菜以後您不要給做了,要他們的廚師幹什麼的?王策回來了到書房見我?”
女孩雖然低頭吃著飯菜但不由得還是手抖了一下,緊繃著的心絃輕輕顫了顫~一股被人關心和呵護的那種感覺又一次重拾了回來!
“少爺~關嬸閒著也是閒著~”嚮明遠的眸子一冷關嬸趕緊戛然而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