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臨薰被東辰範的表情逗笑了,記憶中他還從未見過東辰範吃癟的模樣,不知道這次讓他吃癟的人是誰呢?
不過,在韓國,敢對四大家族的人動手的女生應該為數不多吧!
“薰,你竟然還取笑我?”東辰範氣惱地說,他白天被風夏末當街扇了一巴掌就已經很惱火了,沒想到現在竟然還被自己的好友取笑,真是越想越生氣。
“沒有,只是很好奇竟然有人敢在太歲頭上動土。”西臨薰笑笑說,忽然想到這好像是東辰範第一次捱打,而且還是被一個女生打的,於是不由得笑得更歡了。
“哼,她們兩姐妹都是瘋子。”東辰範恨恨地說,一個風微涼就已經把他氣得夠嗆,現在居然又冒出了一個風夏末來,而且還動手打了他。
東辰範有些小小的擔憂,風微涼打他的時候是在大街上,不知道有沒有被記者拍到,如果被拍到了的話,那就麻煩了,身為四大家族的人,隨時都是被記者緊盯著的,若傳到他母親的耳中,那事情才更加麻煩。
他東辰範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那位母親大人。
“風夏末?”西臨薰挑了挑眉,如果是她的話,那也就不奇怪了,不過,範到底做了什麼,讓人家這麼生氣呢?該不會是往人家衣服上扔泥巴,所以才被打的吧?呵呵……某薰壞心地想。
“你怎麼知道?”東辰範疑惑地問,他好像並沒有說自己是被風夏末那女人打的吧?不過一想到風夏末東辰範就覺得很生氣,他好歹也是東辰家唯一的繼承人,她不巴結他也就算了,竟然還動手打他,那女人該不會是有暴力傾向吧?
西臨薰端起咖啡,很優雅地喝了一口,然後說:“猜的。”
他所認識的女生當中,應該就只有那兩姐妹有那個膽子敢動四大家族的人,而風微涼此刻又躺在病**,所以就只剩下一個風夏末了。
“薰,你好像又變聰明瞭。”東辰範呆呆地說,竟然一猜就中,他好像什麼都沒有說吧?
西臨薰只是溫和地笑了笑,並不接話。
不是他變聰明瞭,而是東辰範在遇上風家兩姐妹之後變得有些遲鈍了,不知道這是好事還是壞事呢?不過若他的母親知道他被風夏末打了的話,風夏末應該會有些麻煩吧?
在醫院呆了整整一個星期之後,風微涼總算可以出院了,而此時,已經臨近放假,所以她出院後並沒有忙著回學校,而是在大街上逛了起來。
來韓國也有好一段日子了,但是她卻從來沒有逛過,一時興起,於是便早早辦理出院手續,一個人逛了起來。
因為不是禮拜天的關係,所以街上基本上看不到學生的影子,風微涼對首爾並不太熟悉,所以只能像沒頭蒼蠅似的瞎逛。
走著走著,風微涼卻突然停了下來,並不是有什麼東西吸引了她的視線,而是她的去路被兩個身穿黑衣的男子給擋住了,而且,此刻其中一人正拿著一隻手槍指著她。
“我們家夫人要見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