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真的恨得很,這女人為什麼一開始不和他說清楚?害他還以為她是要單獨請他吃飯呢!
“蘇伊聖,我今天有得罪他嗎?”風微涼扭過頭去看著蘇伊聖,一臉疑惑地問。
她記得她好像沒有得罪過冉青寺吧?他幹嘛這麼用這麼恐怖的眼神來看她?活像她殺了他全家一樣。
蘇伊聖笑了笑,別有深意地說:“也許吧!”
冉青寺這小子,他應該是以為風微涼今晚會單獨請他吃飯,所以現在才會這麼彆扭吧!不過他是絕對不會把這話告訴風微涼的。
“風微涼,你這女人實在太不厚道了。”冉青寺有氣無力地說,他果然不是個適合生氣的人,生氣是件很累人的活,才這麼一會兒的光景,他竟然會覺得累,以後還是不要生氣了。
“我家微涼怎麼不厚道了?欠你錢不還?還是搶你心上人了?嗯?”風夏末一邊吃著飯,一邊玩味地說。
這個叫冉青寺的,身份恐怕不簡單吧,或許,他就是……
“她搶我心上人了。”好吧,他承認他撒了一個小小的謊言,她搶走的是他的好兄弟,而非心上人。
“哦?”風夏末似驚訝地哦了一聲,然後對上風微涼疑惑的目光,“微涼,你什麼時候有了蕾絲傾向了?”
風微涼:“……”
蘇伊聖:“……”
南傾落:“……”
冉青寺:“……”他說的是蘇伊聖,蕾絲?虧她想得出來。
“風夏末,這個笑話一點都不好笑,很冷耶!”蕾絲?她還斷袖呢!
“小聖聖,人家都已經是你的人了,你怎麼可以這麼狠心的拋下我?”冉青寺突然怪聲怪調地說了這麼一句令人噴飯的話。
“噗……咳咳……咳……”南傾落被嗆到了,主意到了冉青寺的那殺人一樣的目光,他很沒骨氣地說了句:“你們繼續,當我不存在就好。”
“我認識你嗎?嗯?”蘇伊聖擦了擦手指,優雅得無可救藥。
“小聖聖,你實在太狠心了,我……我不活了。”冉青寺雙手掩面,一副傷心欲絕的樣子,實則是為了掩飾臉上的笑意。
“哦,出門左拐,前行約二十米的地方是六三大廈,從那裡跳下來,不管你的命有多硬,你都絕對活不了。”蘇伊聖優雅地喝著杯中的果汁,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模樣。
他臉上的表情很平靜,就好像剛才那番絕情的話不是出自他的口中一樣。
“真沒意思,不玩了。”聞言,冉青寺將捂著臉頰的雙手放了下來。
他就知道,蘇伊聖這傢伙是絕對狠得下心的,雖然只是開玩笑而已,但是他真的一點都不懷疑如果自己哪天真的要輕生的話,這傢伙絕對不會勸他,反而還會給他出主意怎麼死好,他絕對會那樣做的。
席間,風微涼不小心將果汁撒了一些在自己的衣服上。
“你們吃,我去下洗手間。”看了一眼自己身上已經被果汁染上了顏色的衣服,風微涼只好去洗手間處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