關於尚惠大學學生會會長的傳聞有很大,但是卻沒有一個人知道這個學生會長是誰,甚至沒有人見過他。
這位學生會會長是一個極其神祕的人物,沒有人知道他是誰,當然,越是這樣,大家就越得小心,因為他極有可能是你身旁的任何一個人。
也正是因為如此,白曉光才不敢在學校裡對風微涼動手,她今天不過是來下戰書的,風微涼這麼一個驕傲的人,是絕對不會逃避的,所以她有十足的把握可以讓風微涼跟她走。
“為什麼要換?”風微涼昨天才剛到這裡,而且也不曾用心大聽過什麼,所以當然不知道尚惠大學的學生會長是個怎樣的人,就連這裡的校規,她也是不清楚的。
“哼,你想被開除那是你自己的事,別想把我們一起拖下水。”白曉光恨恨地說,她這是在裝傻還是故意的?
“開除?”風微涼有些疑惑地低喃道,莫非這所學校在校園內打架就得被開除?
“你們這是要打架嗎?”
眾人齊齊回頭,風微涼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是冉青寺。
“前輩說笑了,我們怎麼會打架呢?我們只是路過的。”白曉光慌亂地說。
尚惠大學每一個年級的校牌的顏色都是不一樣的,大一的是藍色,大二是銀色,大三則是紫色,到了大四,校牌就換成了金色。
而冉青寺,他胸前的校牌是紫色的,明眼人都知道他是大三的學生。
在這個學校呆了兩年,他絕對不可能不知道學生會的規定,但是他卻當眾說出這樣的話來,很顯然是在幫風微涼。
“哦?既然不是打架,那小微涼我們走吧!”說罷,也不管風微涼願不願意,他就拉著風微涼朝著法律系走去。
“前輩?你不是大一的新生?”風微涼想起了白曉光對他的稱呼,不過她是怎麼知道他不是新生的呢?
冉青寺指了指自己胸前的校牌,有些無奈地說:“你還真是一點都不關心學校的事情啊,紫色,大三的標誌。”
“哦,原來你都已經大三了,我還以為你是大一的新生呢!”風微涼漫不經心地說,一開始她跟冉青寺是在大一的教室遇到的,所以她理所當然地就以為他是大一的新生。
“小微涼,既然你現在已經知道我是大三的學生了,那你為什麼還不對我用敬語?”冉青寺挑了挑眉,已經知道他不是新生了,竟然還不對他用敬語,這小妮子是故意的麼?
“敬語?抱歉,沒那個習慣。”她不是在韓國長大的,自然不習慣對比自己大不了多少的人用什麼敬語。
“唉,算我倒黴吧,竟然遇到你這麼一個人,放學後記得等我,我們一起回去。”冉青寺衝著風微涼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朝大二的教室走去。
風微涼聳了聳肩,對冉青寺的話不以為意,他說了,不代表她就會照做,她還沒有忘記蘇伊聖的事情呢,究竟是什麼原因讓他變成這樣的呢?她早晚會查清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