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若有似無的看了一眼還站在對面洋洋得意的安娜,這種做法倒真的很像是前男友的現任女友的報復,只可惜,她是不是找錯物件?
“你有病啊。”紀筠筠慢了一步,看陶木子那邊有時軒看著,自己則是恨不能把安娜大卸八塊了去。
面度如此凶惡的責罵,安娜只是淡然的笑笑,根本就不把她放在心上。她只是覺得,捉弄這些男人身邊的女人,真的是好玩到了極點。
之前跟他們在一起的時候,有的只是每天的惶恐不安和對未知死亡的恐懼。她一個女人,要做比男人更狠更血腥……
“想不想下去試試,很好玩的。”安娜的笑容,盛放如明媚陽光下的大朵玫瑰,嬌豔卻帶著危險的尖刺。
藍翎護妻如瘋狂的病人是大家都知道的,而且他此生最恨的人也是安娜,她總是能夠肆無忌憚的傷害所有人還心安理得!
“再敢說一句我讓你永遠在這個世界上消失。”藍翎也不知道為什麼每次看見她都想讓她痛痛快快的去見閻王,因為連折磨都不屑了。
然而他們那個痴情的大哥,是徹底的被這個瘋女人給迷住,迷的連自己的心都掏給她**。
藍翎不介意他對一個女人如此的掏心掏肺,但是卻相當介意那個女人是安娜。
他怎麼能夠,跟一個殺了自己幾百回的女人在一起還甘之如始,藍翎縱使想要理解她都難如登天!
可是安娜似乎對藍翎有特殊的情感,因為她每次見到藍翎的時候都是一副其實我非常小鳥依人的狀態擺給他看,這讓旁人無法想象。
“你捨得嗎?或者,你大哥捨得嗎?”瞟了一眼慢慢從裡面出來的樊季青,安娜的眼神突然黯淡了下去。
眾所周知樊季青在整個東南亞地區都是黑白兩道不敢惹的主兒,他不管出現在哪裡,都能夠不動聲色的讓周圍的陷入沉寂之中。
以為懼怕,所以顫抖!
“翎,你們進去玩,我們先走了。”樊季青說完,接過一旁傭人遞過來的大衣披在安娜的身上,拽著她的肩膀施施然的消失在大家的視線裡。
陶木子目瞪口呆,到底是不明白這莫名其妙發生的一幕到底是怎麼回事。
“別看了,先去換衣服吧。”時軒估計陶木子應該也沒什麼心情游泳,要不然看看她的曼妙身材也不錯啊。
“不用了,我還是先回去吧。”
“溼了一身怎麼回去啊,好歹換件衣服。”時軒皺著眉毛,心想這陶木子的倔強脾氣,他早晚都要給她整治的在他面前說一不二。
紀筠筠也氣的很,那人真真是莫名其妙,說一些不著邊際的話,做一些讓人厭惡的事。
明明長的傾姿國色,為什麼總是要陷害自己身邊的人呢?
“木子,先去換衣服吧,而且你剛來,也不能就這麼走了吧。”紀筠筠嘟囔著嘴脣,看見好朋友被推入游泳池也不怎麼高興,本來一心想出氣的,但是那人是藍翎的大哥,據說武功什麼的都厲害的不得了,她也捨不得藍翎去挨拳頭不是。
紀筠筠的臉部表情就完全體現出了她的內心思想,陶木子也不想此刻撫了她的意思,日後被她拿出來嘮叨,於是跟著表情複雜的時軒的上樓去了。
二樓的陽臺就可以看見下面的美女成林的游泳池,時軒拉上了窗簾,從衣櫃中找了件男士的襯衣給陶木子。
陶木子看著這件男士的襯衣,臉色刷的白了……
“我這裡沒有女人的衣服。”先說明自己沒有她想象中那麼的貪圖女色,至少這房間裡還是隻有陶木子這一個女人進來過的不是?
“沒有女人的衣服你讓我上來換,別有用心吧你。”
“我別有用心?我我我,我是好心好嗎?而且你身材很好嗎,要什麼沒什麼,外面一大片的嫩模都比你有看頭多了。”
“所以說你是還在這裡做什麼,出去看你那些有看頭的嫩模去啊。”
時軒發現陶木子瞪圓了眼睛跟他爭執的樣子,非常好看,說不出的好看,他瞬間就沒脾氣了。
大咧咧的坐在床尾,嫌棄的趕她進去浴室換衣服。
“我這別墅大的很,我怕你換完衣服找不到下樓的樓梯……”
很彆扭的理由,但是時軒使用起來心安理得。但陶木子還是拿著襯衣遲遲不想換的樣子,又讓他恨不能直接撲上去幫她換了算了。
知道自己這溼漉漉的樣子有多麼誘人麼,高開叉的長裙緊緊的貼在身上,雪白修長的腿若隱若現,尤其胸口還殘留著的水珠慢慢滾落,脣紅齒白令人忍不住想要一親芳澤。
沉默了幾秒鐘,時軒又道:“穿半個小時就可以了,我已經叫人幫你拿衣服來了。”
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體貼關心都表露無遺,而且人家都說差人去幫她拿衣服,她再拒絕下去就顯的矯情了。
陶木子點點頭,拿著襯衣進了浴室……
在外面等的百抓撓心的時軒,什麼時候如此的正人君子等女人換衣服的?那些女人不都是應該急著脫衣服來取悅他的嗎?
正在千思萬想著如何讓陶木子被自己征服,時軒開了房間裡的酒連喝了好幾杯,人生中第一次有這種心跳不停心亂如麻的心情產生,他憂愁的很。
聽見浴室門開啟的聲音,時軒猛的回頭,眯著眼睛看見穿著長長的能夠當裙子的襯衣的陶木子赫然出現在自己眼前……
已經擦乾的頭髮服順的搭在肩膀上,有些透明的襯衣穿在她的身上竟然比剛才的絲綢長裙還要誘人,完全展現出來的長白大腿就是紅果果的**啊!
喝的有些暈了的時軒,眼睛裡全部都是陶木子那張萬年不笑但是格外美豔的臉。
“你幹嘛啊,下去吧。”
難道她準備穿著襯衣下去?這是時軒腦海中反應出來的第一句話。
“不要下去。”她順其自然的往門口走,時軒腦子充血就上去拉住她往**倒去,高大結實的男性身體,壓在柔軟清香的女性柔軟上,彼此的心跳聲和呼吸聲,清晰可聞!
陶木子相當尷尬,尷尬的頓時忘記了讓時軒從她的身上起來。
就這麼怔愣的對視了五分鐘,整整的五分鐘之後,陶木子揪著他襯衣的領口惡狠狠的說道:“給我滾下去!”
反正已經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時軒怎麼可能怕她的凶巴巴?
而且為什麼惱羞成怒的樣子,都對他是種若有似無的**。
“怎麼辦,不想下去。”花花公子的嘴臉在陶木子的內心,從此根深蒂固,果然是個見了女人就精蟲上腦的混蛋。
陶木子除了揪著他衣領的手還動的了,全身上下都被他壓制的服服帖帖。她猛的一揮手就要打下去,時軒腦後長眼睛似的擒住往自己懷裡帶。她冰涼的手指一觸碰到他的結實胸膛,全身流竄著的血液都溫熱起來了。
跟時軒有同樣感覺的陶木子,也猛的紅了臉,她也不是沒有任何感覺的。
“陶木子,你就承認你也喜歡我吧。”時軒得意的看著她的反應,嘴角的笑狡黠如光。
“切。你以為就只有你才有腹肌嗎,我們健身房的每個健身教練都有。”
“你看過了?”
“當然看過了……”
“你怎麼能夠看別的男人呢,你想看的話,看我不就行了。”
“哈,沒看頭的人我為什麼要看?”
“誰說沒看頭了,你看過嗎,你摸過嗎,你體驗過嗎。什麼都有就否定我,不公平。”
陶木子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其實完全不明白他在說什麼,只知道現在他們的姿勢非常非常的不對勁。
她試著推離他,但是他驕傲的體重跟他的脾氣一樣重的要命,她用盡全力也沒能撼動他分毫啊。
隱隱的感覺,今天這個傢伙似乎有點蠻橫的不可理喻了!
“我不需要。時軒,你最好是清楚你現在在做什麼。”
話語瞬間變得冷冷的,也刺激了時軒。
時軒本就有點暈,聽見她這麼說,升騰起來的男子漢氣概讓他越發放不開她了。
“為什麼不需要啊,我真的,很需要你。”
陶木子本來只是想氣氣時軒的,誰知道他幼稚的根本聽不得這種話,為了防止從陶木子口中說出別的男人比較好的事實,他乾脆就以吻封脣,親的十足火熱!
陶木子憋氣憋的快要窒息了,推了無數遍還是無果。
她乘機咬住他快要伸進來的舌頭,時軒吃痛不得不放開了她。
“你幹什麼啊。”他氣憤,又重新把陶木子抱了過來。
“你喝醉了還是清醒的,如果是清醒的,你就知道你不應該這麼做;如果醉了,那就更不應該這麼做。”
陶木子覺得委屈,無聲的淚滴下來。
時軒怔怔的,為她擦拭眼淚,他的心,咯噔的跳停了一下!
儘管已經疼痛難忍,但是木子的眼淚更加滾燙的灼傷了他的心臟。
他懊惱的翻身而起,瞟了一眼她衣領開啟的襯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