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除了吃喝睡就是吃喝睡,難得想要做點清潔做點飯什麼的,就絕對會被景雲搶過去做。
藍天幾乎很少回家吃晚飯,早上她起來的時候他已經走了,晚上他們吃完飯他才回來。
就只有他經過客廳匆匆的去書房的時候,紀筠筠才有機會見他一眼!
對此,藍翎和景雲都很習以為常。
不同的是,藍翎必定要對藍天的行為鄙夷幾句,而景雲則是默默的低頭不做聲。
她在家裡是一個十足的閒人,隔岸觀火也暗暗嘆氣……
不知道這種日子什麼時候才是一個頭,因為景雲對她的無微不至的照顧讓她引以為傲的沒心沒肺開始覺得良心不安!
紀筠筠一向是什麼事情都不放在心上的,可是不知道為什麼看見景雲對自己好就有種媽媽對女兒的感動。
她是真的很用心在照顧紀筠筠,紀筠筠縱使再涼薄,也沒辦法忽視這股感覺。
因為沒有了蜜月旅行,藍翎也要照常上班。
新婚的**就是每天晚上肆無忌憚的纏綿而已!
在家裡關了一個星期,今天紀筠筠終於忍不住的離家出走了。當然,只有幾個小時而已。
“什麼?你沒有懷孕?”陶木子驚訝的忍不住大聲喊叫了句,驚恐的表情就像在看恐怖片裡的貞子一樣。
紀筠筠除了陶木子這個可以隨時約出來的朋友之外,除了可以跟她說自己的各種難以啟齒的話的人,就只有她了啊。
人生呢,過的只有一個人可以信任的時候,真不知道是幸還是不幸。
“你想要全世界的人都知道我假懷孕嗎?最好是去報社找幾個記著來跟蹤採訪一下,這樣更快不是?”
“你假懷孕你還有理了你,藍翎知道嗎?這件事還有誰知道誰不知道的。”
“那混蛋怎麼可能不知道啊,罪魁禍首就是他了。放心,你是除了我們之外第一個知道的人,有沒有覺得很榮幸?”
“榮幸個頭啊,假懷孕耶。這事情很嚴重,要是藍家的其他人知道了你就死定了。”
“你還想不想要你的路易威登的水桶包了,這件事情暫且不論。”
紀筠筠習慣性的逃避事實,卻不曾想過,當災難臨近的時候,是躲都沒有地方躲的,還不是一樣要面對。為什麼不先未雨綢繆?
而且這兩個人在一起九年了都沒有說要結婚,現在居然為了結婚編造出一個彌天大謊……
陶木子覺得自己沒有那麼強硬的心臟和內臟去消化紀筠筠驚天動地式的祕聞了。
改天,要是她跑來說自己吞了一把刀子,她都不會覺得奇怪她為什麼還好好的站在自己面前的吧。
奇葩女子,強悍人生,從來無須解釋!
“怎麼能夠不論,再過幾個月你的肚子就要大起來了,大起來之後就該生了,你到時候從哪裡找一個孩子。難不成現在正在和藍翎努力著?”
陶木子突然想到的,朝紀筠筠丟過去一個曖昧的眼神。
紀筠筠毛骨悚然,抖了抖肩膀,還給她一個白眼。
“我根本不想生孩子。”
“所以你到底是想怎麼辦,到時候可能會有危險呢……”陶木子是不知道這種軍政大戶人家要怎麼辦,反正小說裡的都不怎麼樣。
餐廳裡播放著的輕緩柔情鋼琴樂,此時因為紀筠筠將來可能有的悲涼下場而略顯哀傷了。
早知道陶木子就不停她的祕密了,聽了之後還要替她擔驚受怕的!
怪不得這個女人,老是讓藍翎氣的連脾氣都沒有了。
“到時候再說吧。”
紀筠筠也很擅長做甩手掌櫃的,反正事情是藍翎造謠出來的,他大概會有解決的辦法。
她在藍家一個星期都沒出國門,除了知道在婚禮的前天小小的綁架了自己的王子鎬被藍翎等人狠狠的教訓了一頓,股票強勢拉低了一點,什麼都不知道了。
婚禮那天,陶木子被時軒帶走了,她一直沒來得及問……
“小時子沒把你怎麼樣吧,那天他把你帶走了我嚇死了。”
陶木子愣了下,隨即笑的有些僵硬。
“哎喲,紀大小姐擔心我真是太榮幸了,我能有什麼事啊,你不要把人家想象的那麼壞麼。”
“不是我把他想象的那麼壞,而是他本來就有那麼壞,別看他長的帥,長的帥的人都不靠譜的知道嗎?”
“你也是間接的再說你的藍翎不靠譜嗎?”
“他?他考不靠譜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不能夠讓你跳進大灰狼的陷阱。”
“說誰是陷阱呢。”紀筠筠的話音剛落,頭頂上就有一個輕佻慍怒又帶著磁性的好聽聲音落下來,引的人不得不去看這個聲音的主人。
時軒眼冒星星,朝著陶木子的方向迅速的眨了幾下。
某個平日裡哪裡知道嬌羞二字的女人,竟然還不好意思的轉移眼神,假裝不看!
紀筠筠雖然不知道那天晚上發生過什麼,顯然這兩個人之間已經有他們自己的小祕密了……
“小時子,你不能欺負我好朋友。”
護犢子的習慣還是那麼的強烈,陶木子有好氣又好笑。
“你的好朋友不欺負我就不錯了,是不是啊,木子!”
親熱的暱稱都出來了,紀筠筠再不知道些什麼都知道了些什麼了。
陶木子沒有說話,表情很不自然,不管時軒說了什麼好笑或者意有所指的話,她始終都沒有抬頭去看時軒一眼。
時軒貌似很失望,坐在紀筠筠旁邊轉移話題。
“聽說你這個星期都在家裡養胎?”時軒皺著眉頭,看了看她還是一點變化都沒有的肚子。
“養胎這件事情是很重大而小心的,你不懂就不要胡說八道了。”
“我都還沒有開始說……”
“就是要讓你無話可說的意思咯。”
“是嗎?想不想去high一下?關在家裡都快悶死了吧。”
時軒跟紀筠筠是同齡,也有點小孩子心性,想做什麼就會馬上付諸行動,更紀筠筠算是臭味相投吧,所以兩個人才能有綿長的友誼呀。
那麼長時間沒有見面,難得的還是情誼如初!
一聽說要去high一下,紀筠筠的眼睛都發光了,她的生活可不是如此無聊的呀。
所以,紀筠筠狂點頭!
“那你們去吧,明天我還要上班,先回去了。”
“不行……”時軒一聽到陶木子不跟過去,瞬間就不淡定了。
紀筠筠鄙夷的瞧了他一眼,笑嘻嘻的對陶木子說道:“一起去吧,遲到要是扣錢的話我就去找王子鎬給你申訴。”
申訴又是要鬧哪門子的情緒?
她都遲到了,還能有理由去申訴啊……所以紀筠筠的女王邏輯她永遠不懂。
紀筠筠和時軒居然都是一個可憐兮兮的表情,眼巴巴的望著陶木子……陶木子瞬間就有種無力感襲來!
她跟紀筠筠是不同的,她出身在生活有些貧困的下層家庭,父母也沒有紀筠筠的暴發戶老爹那麼運氣的中個千萬大獎。
她要努力工作,奉養身體不太健康的母親的醫藥費和學習能力超好的弟弟的學費……
身為王子鎬的特別助理,王子鎬作為同學也已經特別照顧她了,她唯一能夠回報也只能努力工作而已。
所以她除了偶爾和紀筠筠的聚會之外,幾乎沒有任何的娛樂活動,因此養成了早睡早起的良好的生活習慣!
時軒所說的high翻天的地方,她並沒有什麼興趣。
“筠筠,我……”
“拒絕就絕交的哈,想想清楚了,水桶包!”紀筠筠還在拿水桶包威脅她,殊不知陶木子根本就不想要什麼水桶包,她只是覺得那個被媽媽拿回去當菜籃子應該會很有用。
時軒拋給紀筠筠一個曖昧的眼神,豎起大拇指稱讚她的絕代風華。
陶木子已經被這兩個人打敗了,她打電話回去說了一聲,就好像一個跳進了獵人陷阱裡的小白兔似的跟著他們走了。
所謂high翻天的場所,果然就是酒吧俱樂部!
不過這個酒吧看起來更加高階一些,時軒的選擇永遠都是這樣子沒營養的地方,卻唯獨讓紀筠筠很開心。
“你不要忘記你懷孕了。”進去之前,陶木子狠狠的咬字跟紀筠筠說了這句話。
誰知道人家根本就當作沒有聽到的,時軒更加是沒心沒肺,大概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吧。
一進去,就有好幾個服務員熱情的招呼他們,看時軒冷著臉指手畫腳的吩咐,應該是這裡的常客了!
很快的,他們就有了整個酒吧內最安全且最舒適的沙發桌……
好在時軒還記得陶木子和紀筠筠這兩個女人,沒有叫來很多酒,只是帶一點點酒精的果味飲料而已。
陶木子被震耳欲聾的音樂聲感染,看著舞池中瘋狂跳舞的人群,心跳也逐漸的快速起來,好像已經很久都沒有這種快要失控的感覺了啊。
“我們去跳舞吧。”紀筠筠很多次都邀陶木子來酒吧玩,但是次次都被婉拒。
陶木子那個女人就是個循規蹈矩到了不正常的地步了,簡直就是二十四孝的女兒和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