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還不要她送了。紀筠筠煩,一臉倔強非送不可的樣子。
藍翎橫抱起她往屋裡走,紀筠筠癲狂症發作的大喊大叫手腳並用的抓他踢打他,藍翎再淡定都有點火了。她這麼大動作的,傷到自己怎麼辦?
“安靜點。”他低吼了一聲,懷抱裡的人真的安靜了。
把人放到沙發上,細心的幫她擦乾淨腳底板,還套上了拖鞋。做完之後,他還問:“還要送嗎?”
“送你到電梯吧。”看在他溫柔了一會兒的份上。
說著,兩個人又來到了電梯門前。此時電梯已經從更高的樓層下來了,很快就到他們這一層。
紀筠筠擺擺手,說:“你先走吧,我進去……”
“別走!”藍翎拉住她欲轉身的手腕,將她扯進懷裡抱的緊緊的。
這時,叮的一聲,電梯到了。
電梯門開,裡面已經站了好幾個人,看著電梯門外親熱的摟抱在一起的兩個人,傻眼了。
紀筠筠也是要面子的,推搡著他:“喂,電梯到了。”
而且,電梯裡也有人不耐煩的喊著:“到底走不走啊!”
煩躁霸道的藍翎大人,踢翻了腳邊的小皮箱,剛好就橫在了電梯門中間,意思是他沒走大家也不能走……
藍翎深深的吻了下紀筠筠,眼神裡寫滿了不捨,多麼希望紀筠筠開口留他下來。可是紀筠筠逼著眼睛,不迴應也不說話,決然的樣子令人傷透了心。
他記得,她曾經在夢裡呢喃過他的名字,輕柔小心的說愛他。天知道他那時候躺在她的身邊,有多麼的高興嗎?
現在想來,那也不過是她的一場夢境,他竟然還傻呼呼的當真了!
電梯門嘀嘀嘀的響起來,他最終還是放開她。在他準備又一腳踢在小皮箱上的時候,有人好心幫他把皮箱扶了起來。
電梯門關,藍翎看見紀筠筠迫不及待的就回頭,頓時氣的狠狠一拳打在了厚重的電梯門上面。電梯好像劇烈的晃動了下,驚嚇的裡面眾人再不敢惹這男人。
回到房間的紀筠筠,把音樂的聲音開的更大,心裡像有塊大石頭堵著怎麼都不好過。她難受的要死,但是想哭又哭不出來,想發脾氣又沒有個物件。煩躁的在房間裡面走來走去,就是不知道要幹什麼。
她趴在陽臺上看天上的星,廣大而靜謐的夜好似充滿了**與危險。就像她此刻的心情,黑暗一片找不到屬於自己的出口……
看完天空看大地,估計也就只有她這麼無聊了。
然而她發現下面有輛熟悉的車子停在樓下,而不時的往上面張望的人的聲影,怎麼就那麼像藍翎?
雖然她連一個五官都看不清楚,但是直覺告訴她是,她就痴戀的站在陽臺邊上很久很久。直到有人出來,有人上車,車子毫不留念的駛離。
紀筠筠快瘋了,她這是在做什麼啊,分明提出分手的人是自己,分明應該更瀟灑的人是自己啊。
於是這個晚上,註明都是不眠之夜!
第二天早上紀筠筠上班遲到了,盯著一個大大的太陽眼鏡漠視所有人的問好聲一路直奔自己的辦公室。
為了展現自己是個優秀且不負所望的執行總裁,藍翔可是早早的就來了的。更重要的是,昨天晚上他家堂哥專門給他交待了很多很多亂七八糟的事情。不僅要他把紀家的公司做大做強,還要他簡介的照顧好紀筠筠。
這簡直是比登天還難的任務好嗎,眾所周知他連自己都照顧不好的人。
“身為董事長,遲到是不是太那個了一點哈。”藍翔一路跟著她回辦公室,咬牙切齒的。
紀筠筠還煩呢,摘下太陽眼鏡狠狠的一拍桌子:“我是董事長,我想幾點上班就幾點上班,不行嗎!”
實在是這聲勢太浩大了一點,藍翔還真有那麼一瞬間被她給唬住了。
“心情不好別對著我發脾氣行嗎,我好歹還是一個執行總裁,太沒面子了。”藍翔打馬虎眼的一瞥帶過。
紀筠筠也覺得自己的行為有點過分了,語氣軟下來但還是不耐煩的說道:“給我好好熟悉公司業務,要是三個月內你的管理沒有成效,沒有給公司賺到錢……哼哼,我馬上就會開了你。”
絕對是資本主義的嘴臉,壓榨員工都不帶眨眼的。三個月,她以為他是比爾蓋茨分分鐘賺千萬麼?
“董事長,外面有兩個人要見你。一個是榮耀科技的總經理時軒,一個是郝式集團的總裁郝飛揚,都在休息室裡。”凱文敲門進來報告道。
郝飛揚來了,藍翔想著是不是立即打電話給藍翎報告一下呢?誰知道紀筠筠癱坐在椅子上,一臉落寞的說:“我誰都不想見。”
時軒逃難回來了,專程跑來看她居然還被拒之門外,氣憤的吼了前來通報的凱文一番。而郝飛揚相比之下要淡定的許多,他好像知道紀筠筠不會見他,但是他還是要來試一試。應該說,他最近每天都來試一試。
既然如此,他已經清楚了紀筠筠的想法了。可能如今,他們連朋友都不成了。
“好,煩請你告訴筠筠一聲,我和我二嬸一家都要去法國定居了。可能,以後再也不會回來了。”郝飛揚如是說,也許她還會想要見自己的親生母親一面。
“郝家的生意本來就在法國。”時軒嘟囔了一句,雄赳赳氣昂昂的走了。
凱文原話轉給紀筠筠,紀筠筠只悶悶的哦了一聲再沒有說什麼。所以直到何曼青他們離開的那一刻,紀筠筠都還是沒有要求見面!
她或許是想要她永遠愧疚著,記著被她拋棄的丈夫和女兒,內疚一輩子吧。
總之紀筠筠請了藍翔之後簡直猶如神助啊,之前賣不出去的房子,在他的推廣之下竟然一夕之間就遭到哄搶。這還不算,啟動到了一半的專案,拖拖沓沓的實在耽誤了太久。誰知道他一去動員,工人們都像打了雞血似的工作了。
藍翔也相當負責,每天工地上跑幾遍。還親自參與設計與調改,本來一般水平的住房,愣是被他弄成了高檔的住宅區。
紀筠筠攤手說沒有那麼多的資金啊,他居然就一個電話一打,馬上就有鉅額匯款進來贊助……
紀筠筠又不蠢,當然知道這些錢是哪裡來的。不過她現在好像也沒那麼多的傲骨拒絕,大不了等賺了錢再還回去就是了!
就這麼忙忙碌碌的又過了一個多月。紀筠筠都差點忘記自己要和藍翎離婚的事情了,而且他也一直都沒有送離婚協議書過來。
“凱文,幫我找律師擬一份離婚協議書,我簽字之後送去給榮耀科技藍總。”他不主動,紀筠筠就只能自己主動了。
可是這離婚協議書剛到藍翎手上,時軒就風風火火的殺過來了,警衛團都攔不住他的說。
紀筠筠理解他為了自己兄弟而氣憤的行為,但是不代表他就可以在她這裡為所欲為!
“你是想讓他去死嗎?”時軒一進來就是這麼怒吼著,冰冷的表情有點不像紀筠筠認識的那個時軒。
“沒有啊,不是一直還有一個錢雨馨在他周圍嗎?相信離婚之後,錢雨馨一定能夠給他更好的安慰。”紀筠筠正在收拾東西下班,最近她已經不需要很幸苦了,而且她跟任飛兒和陶木子約好了去玩兒。
“你還敢說?傷心的差不多得了就算了,我就不信你這一個多月就過的好的。”
時軒還真是什麼都敢說,紀筠筠愣了下,傲嬌的抬起頭:“我怎麼就過的不好了 ,今天帶你玩兒,走!”
說完,紀筠筠特豪氣的駕著時軒的脖子。時軒比她高,她還非要用這種姿勢,時軒只好低著點頭的任由她往前面走。
到了酒吧之後,他才知道她們幾個女人約的是什麼好玩的地兒。默默的瞪了一眼陶木子,陶木子裝沒看見的迴避了。紀筠筠和任飛兒都說要來這裡玩,她一票難以反對啊!
時軒還沒有來得及阻止,紀筠筠手包扔他身上,拉著任飛兒和陶木子閃身進入熱鬧喧囂的舞池中央魅惑誘人的起舞。音樂聲都好像隨著她的加入而更加的吵鬧與熱烈,人群裡狂烈搖擺的男女如群魔亂舞。
很快的,時軒已經難以在這昏暗的空間裡找到紀筠筠了。權衡一番之後,他還是給藍翎打了電話……
藍翎來的很快,跟時軒一起找不見了的三個女人!
可是這酒吧大的很,前前後後上上下下起碼聚集了上千人,燈光隨著夜晚到來的黑暗而更加多彩多變與晦暗。找人,真的很困難。
藍翎煩悶了,叫人把音樂停了,燈開了,自己站在最高的舞臺上搜尋下面一個個奇怪的望著他叫囂的人群中,是不是有一個他牽腸掛肚的人兒在?
居高臨下的位置,確實會看的很清楚。而且紀筠筠豔若桃花般的長相與穿著,很難得讓他忽視。她掛在一個高大的男人身上,親密的覆在他的耳朵上說著什麼,那男人哈哈笑了幾聲,擁著她的小蠻腰就把她往外面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