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木子自認也是個情感經歷豐富的人,但是在面對如此熟悉而重要的人時,就完全沒辦法轉變成專業自持的自己。這讓她很煩惱,工作中她分明精明幹練的說。
說完,任飛兒自己往前面走,丟下陶木子在後面氣鼓鼓的把怒氣憋回去。
“只會在我面前大呼小叫是不是代表你喜歡我。”突然的男聲出現,擾亂了陶木子的視線思緒。
前面突然冒出來的時軒居然只穿著短袖加長褲就來了,跟任飛兒堅持穿無袖長裙的理由一樣吧,漂亮就好!
陶木子雖然也稍微打扮了打扮,但是好歹在裙子外面還穿了一件保暖的大衣。
最近溫度早晚相差很大,一不小心感冒了怎麼辦?陶木子可從來不拿自己的身體開玩笑,生病就要花錢治病,她沒那個閒錢。
“你不冷啊。”
“正面回答我的問題,是不是喜歡我。”
這傢伙,突然的是在問什麼問題?陶木子打算別理他算了,還是進去避寒比較好。
碎步輕移,陶木子經過時軒身邊時,他突然就抽掉陶木子頭上固定髮髻的一個簪子。黑色清秀如瀑布般的長髮落下來,隨著她的驚訝轉身而隨意的搭在肩膀處,靈動的彷彿精靈般!
時軒不可遏止的心動,不太明白愛情應該是什麼樣子或者他要怎麼做,但是不代表他就沒有了愛的能力。
在這個世界上,沒有不會愛的人。當你真正的處在那個階段上了之後,你自然就會知道要做什麼。儘管有時候做些令人惱怒愚蠢的事情,但是也是愛情的一種表達方式!
北海道回來之後兩個人的關係倒是有了那麼一點點進展,不過時軒可不想跟她只是這點微弱的進展而已。連路臣都要去國外尋找他的幸福去了,為什麼他還在這裡煩躁鬱悶停滯不前?
“我們結婚吧。”他突然這麼說,嚇了陶木子一跳。
當陶木子以為自己是不是幻聽了的時候,他又說了一句,篤定肯定的語氣。
陶木子心臟狂跳,每次見到他都好像無法自己思考了似的,連空氣都在缺氧!
不過她最終也只是雲淡風輕的裝沒有聽到,輕輕的咧起嘴角笑容淺淺且美麗的一句話帶過了。
“今天好像是路總的送行派對吧,他不是要去國外了嗎?”
時軒冷笑了聲,他的認真被她輕易的瓦解,只變成一句毫無關係的話嗎?他要的迴應呢,他想要的她呢?
他看著她的臉色發白,手裡還拽著剛才從陶木子頭上摘下來的銀色髮簪。因為尖利的部分還是有點點殺傷性的,他一用力,簪子就彷彿刀子般的鑲嵌進他的肌膚,鮮紅汩汩。
本打算說,她要是敢說不的話,就殺了她算了……免得自己再牽腸掛肚了。
“你發什麼瘋啊?”陶木子注意到他的手在流血,要過去拿回自己的簪子。剛一伸手,就被時軒拉過來按在懷裡。
“不答應的話只好一起死了。”鬼魅般的聲音環繞在陶木子的耳邊,陶木子掙脫不開他也只好妥協。
她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覺得兩個人的宿命是不是太坎坷了一點?
“你都不讓我考慮一下嗎?”她輕柔緩解了時軒的暴戾,時軒終於鬆開她,滿臉的驚喜看著她。
就在這邊正上演虐戀情深的戲碼時,屋子裡正有人面對著周身的比基尼美女黑線三條。
澈完全沒想到自己竟然能受歡迎到如此程度,為什麼沒幾分鐘這些女人都像磁鐵似的自動粘了過來呢?話說他之前也參加過時軒的派對,為什麼從頭到尾無人問津?
這程度有點誇張,也就只有路臣能夠駕馭的得了。他,還是算了吧。
“唉,帥哥,去哪裡啊,不跟我們姐妹玩玩嗎?”一個長相清純身材火辣的女孩兒大膽的掛在澈的脖子上,極盡挑逗之能事。
“就是啊,是小臣臣的朋友就是我們的朋友,我們肯定會招呼好你的。”另一個姿色也不錯,說話的聲音甜膩的要命。
還有,她居然叫路臣為小臣臣?澈聽了都想嘔吐了好嗎?他那良好的自我修養,就要在這群沒節操的妹子中間消失殆盡了!
他有沒有說過自己不喜歡穿著暴露的女人,而且這些女人很可能都跟路臣上過床……
“都給我滾開。”澈有點怒了,對於紀筠筠給他招來的這些女人,絲毫沒有好感。
“別這樣嘛,你的姐姐不是說你很缺愛嗎?我這裡的愛實在是太多了,分一點給你。”
暈,難道紀筠筠是這樣子跟她們說的嗎?
“我說滾,別再讓我說第三遍。”
澈冷漠起來狠歷起來,絲毫不輸給樊季青和藍翎啊,冰冷冷的眼神隨便一掃射都好像冷凍光線似的把人劈穿。他身邊的美女們可都受不了這種閻羅王般的氣勢,紛紛逃掉了。
紀筠筠氣勢沖沖的過來討伐他:“你做什麼呀,人都被你趕走了。”
“我才是要問你做什麼,為什麼到處跟別人說我缺愛。”
“你本來就缺啊。”
“……”澈無語了。
身為孤兒的他從小過了不少苦日子,缺愛在所難免,講起來本應該是催淚的故事。可是為什麼到了紀筠筠這裡,都變成了一個輕描淡寫出來的笑點,令人完全感覺不到悲涼只有好笑了。
她到底是什麼妖魔鬼怪,總是能夠輕而易舉的化解悲傷。
“我好不容易幫你找了這裡最漂亮的幾個,你居然句句話讓被人滾,難怪交不到女朋友。”
“這也只是我的事情……”
“你的事情就是我的事情啊,放心,姐姐一定幫你找個上得了廳堂下得了廚房,即當了軟妹子又hold的住女漢字的姑娘給你!”
紀筠筠的思維邏輯是澈永遠不能體會和懂得的,大概全世界也只有藍翎駕馭的了她了吧。
“怎麼沒有看見翎?”被紀筠筠鬧騰的,過了這麼久他才記起來一直沒有看到藍翎。
紀筠筠捧臉,幽怨不已的說道:“我們家老公工作實在是太幸苦了,今天下班之後就昏昏沉沉的睡了。”
本來應該在家裡照顧的說,但是路臣非得要讓他們兩個其中一個來。沒辦法,紀筠筠只能來了,待會兒還要早點回去的說。
“可能是感冒了,這麼多年來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他居然感冒的出不來門呢。”澈幸災樂禍的笑了,遭到紀筠筠狠狠地責罰的目光。
然後紀筠筠就非要再給他找更好的女孩子,帶著他滿游泳池的轉悠。澈非常後悔剛才笑話了藍翎,現在痛苦不堪。
而突然就感冒了的藍翎,一個人難受的在家裡睡大覺。但是沒有紀筠筠在的冰冷家裡,就算是已經頭暈腦脹了他也沒辦法安然入睡!
這簡直是藍翎在他有記憶以來的最匪夷所思的生病事件,他身體好的打死幾頭老虎都沒問題。每天都擔心紀筠筠可能會感冒受寒,沒想到中招的反而是自己,他自己都已經無話可說 。
不過這種時候他還是慶幸的,只要紀筠筠安好就足夠了。
也為了不想把感冒傳染給他,他才慫恿紀筠筠出去參加路臣的送行派對,他吃過藥,應該等會兒就沒事了吧!
可惜,長久以來都不生病的藍翎,這次就小病也非常厲害。按說他吃了藥之後應該多多少少有點好轉,沒想到頭痛欲裂,只好裹著被子睡了。
他也就躺到**沒有兩分鐘,門鈴突然響起……
以為是紀筠筠回來了,撐著去給她開門,錢雨馨一派大公主的唯我獨尊樣出現在藍翎面前。
藍翎還沒有暈頭轉向,冷淡的問:“怎麼是你?”
“怎麼?你以為是你那個嬌妍可愛的老婆嗎?”錢雨馨語意嘲諷,邊說還邊不顧藍翎的走了進來。
藍翎現在沒那個多餘的力氣跟她鬥嘴,坐在沙發上問她:“你來做什麼。”
錢雨馨也坐在他旁邊,眯著眼睛一副很性疼的樣子說:“聽說你生病了,不懂事的老婆自己出去狂歡卻把你留在家裡。我啊,是專程來照顧你的。”
昨天晚上的慶功宴上,紀筠筠已經清清楚楚的讓她知道藍翎是誰的了。結果錢雨馨就是不死心的一次又一次介入他們之間,真真是讓人覺得反感至極!
“不用了,她馬上就回來,你走吧。”
“生病的人是需要照顧的,來,躺到**去。”
錢雨馨不是一般的女人,她是從小練習格鬥術的。力氣比一般的女人大,作風也比一般的女人強悍。
也沒問藍翎什麼意見,直接就架起他往臥室走,輕輕的放在**替他蓋好了被子。
做完這一切,她就淡定的脫自己的衣服起來。好像她面對的不是一個需要照顧的病人,而是需要身體關愛的男人。
藍翎冷哼了一聲,就知道錢雨馨做所有事情都是不懷好意的!他拿了床頭櫃上的水杯就朝她潑去,毫不留情面的!
“呀。”錢雨馨驚聲叫了下,她可是穿了好幾千塊錢一件的內衣要給他看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