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最烈的一種了,難道不好用?”被叫作黃豆的,一看就是社會不良青年的傢伙詫異地問。
“最烈的!最烈的!我什麼時候說要最烈的!我是要女人乖乖聽話的,你他媽聽不懂人話是不是?”
“她難道不聽話嗎?那藥肯定能讓她聽話呀!我都試過很多次了,她不但聽話,還會主動呢!”黃豆一臉冤屈混合和猥褻的表情。
“主動!奶奶的,給我揍!”王巨集善說了最後一句話,便轉身上車,身後傳來黃豆的慘叫聲和求饒聲。
“他媽的!都壞在這個小子身上了!”王巨集善恨恨地拍打方向盤。
計劃得好好地,誰知道,還沒帶她離開大廳,她居然就撲到他身上來了,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不但造成所有的計劃泡湯,而且,還捱了唐政浩一拳。
不僅如此,以後再想接近夏伶紫,取得她的信任,根本就不可能了!
他再次詛咒了一趟,開車疾馳而去。至於那個黃豆,就看揍他那哥幾個今天氣順不順了!
還好,年會過後,就放假了。
夏伶紫在家過了一個充實而忙碌的春節,見了伶宇的女朋友,小姑娘很乖很漂亮,最重要的是,是真心對待伶宇的。
還給小月兒物色了幼兒園,準備天氣暖和了就送去。
另外,少不了上郭晨和飛揚家去拜年,短短几天時間,卻做了很多事情。
肖遙在緊鑼密鼓地策劃他的改革,一點沒有時間陪她,整整一個春節假,他就到家裡來過一次,而且很匆忙就走了。
春節假後,上班第一天,夏伶紫裝扮一新,把自己打扮得青春而美麗,鼓起勇氣來到公司。
還好,也許人們太忙已經忘了,也許是人們對於酒後失態這種事抱著很寬容的態度,再或許是“暗戀肖遙”的人太多了,她並沒有收到意料中的冷嘲熱諷。大家跟沒發生過那件事一樣。
她暗自鬆了一口氣。
第一天上班就要開會。她跟著安慈雄,再次來到高層會議室。
看到韓修韻,她不再熱情地與自己打招呼。隻眼神極度複雜地看了她一眼,便徑直走向她自己的位置。
而王金鳳看她的眼神,已經完全是看妖孽一般的厭惡了。
她心裡有點難過,竟然沒有感覺到會議室裡有種不同尋常的氣氛。
眾人都已經到齊,肖遙來了,四大副總也已經來了,可是會議竟然一直沒有開始,大家或竊竊私語,或翹首盼望,像是在等待什麼人。
直到所有人都齊刷刷地站起來,她才知道,今天,是非同尋常的一天。
“刁總好!”
“刁總,您總算回來了!想死我們了!”
“刁總,歡迎回歸!”
只見會議室門口走進來一個女人。
看起來約五十多歲的年紀,雖然長得不是很漂亮,但保養得極好,一絲不苟的頭髮,面板不見一絲皺紋,又白又光滑。她身高約有一米六,穿著一身名貴的藍色香奈兒西裝,胸口彆著一個鑲滿鑽石的楓葉狀胸針,十根手指有六根帶著戒指和裝飾物,顯得雍容華貴,氣度不凡。
女人進來之後,微笑著跟幾個重要的大領導一一握手、擁抱,像是久別的朋友。
最後,她走到肖遙面前說:“肖遙!好久不見了!你爸爸可好?”
肖遙不動聲色地對她點頭示意,說了一句:“他很好,謝謝記掛。”
“好好,你們開始吧!不好意思,耽誤你們開會了。”女人說著在肖遙左首第一個位置坐下。
肖遙點頭,開始講話:“在座的有些新人可能還不認識我們的刁總。我先給大家介紹一下,這位是我們遠大的副總裁,刁谷楓,刁總……”
因為刁有忠及刁谷信的緣故,夏伶紫立刻感覺,這個姓刁的女人肯定不是什麼好人。
果不其然,會後,她從方子冉哪裡得到的答案是:這人正是王巨集善的親媽,王金石的前妻,刁谷信的姐姐,刁有忠的姑姑!
刁谷楓是王金石的結髮之妻,兩人一起創立了最初的遠大公司。儘管後來離婚了,但是兩人依然同心同力地經營公司,可以說,刁谷楓在公司各位元老的心裡,地位僅次於王金石而已。
聽說她三年前將她的兒子扶上位之後,便一直隱居在國外,不再參與公司的實際運營,想不到如今,居然又回來了!而且,以太后歸朝般的氣勢回來了!
夏伶紫聽完之後,心裡沉甸甸的。她有種感覺,這個女人,絕對絕對有能力和肖遙分庭抗禮,針鋒相對!
果不其然,她才來的第二天就很和藹而自然地在董事會上向肖遙提出,要見王金石。
她是王金石的前妻,是他兒子的媽媽,是他的創業夥伴。肖遙無權拒絕她見王金石,儘管他是王金石的兒子。
因此,他在董事會上說:“您可以聯絡小千。聽說,他最近去了澳大利亞。”
“澳大利亞?”刁谷楓的臉色微微變化,但隨即恢復正常。“聽說不是在美國嗎?”
“我也是前兩天聽小千說的。”肖遙對他的阿姨說。
熟悉王金石的人都知道,他從來不讓別人可以隨時找到他,尤其是在非工作時間。有事,可以聯絡他的隨身祕書:馬小千。
刁谷楓便不再說什麼。
只有當事人才能明白,這短短的幾句對話隱藏著怎樣的交鋒。
他們常去的酒吧,安慈雄一臉擔憂地望著肖遙。
“你不著急?”
“著急有什麼用?”肖遙小酌一口,神色如常。
“那也不能這樣什麼都不做吧?”
“不是什麼都不做,是什麼都不能做!”
“老爺子在澳大利亞嗎?”
“不在。”
“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安慈雄拿看神經病的眼神看他。
“我在跟她賭。”肖遙眼裡閃過一絲鋒芒。
“賭什麼?”
“她不敢去澳大利亞!”
“為什麼?”
“小千會告訴她,因為老爺子在澳大利亞出的事,警方正在追查此事。”
“警方?……難道你懷疑董事長出事跟她有關?”安慈雄的腦子轉的很快。
肖遙點頭。“我已經從澳大利亞警方那裡得到證實,那段時間她也在澳大利亞。”
“就憑這個?”
“她在西雅圖找到老爺子之後,他居然就醒了過來,雖然意識尚不能自主,但是也並非全無反應。”
“哦?怎麼?”安慈雄眼裡放光。
“經過這段時間的復健,我跟他說到刁谷楓的時候,他有反應!而且,我問他他摔下山是不是與刁谷楓有關係,有兩次他甚至會眨眨眼!”
“可是如果真的是她,你這樣不是明顯告訴她,老爺子還沒有清醒嗎?因為如果已經清醒,警察早把她抓走了!她哪還能耀武揚威地出現在這裡?那麼如果不是她,你讓她去澳大利亞,她就會真去!到時候怎麼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