詭計多端水瓶妃-----第五十九章 -絕情膩意(要修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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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 :絕情膩意(要修訂)

“瑞火,停。”行了很長一段路後,樓洛感受到了強烈的陰氣,讓瑞火停止了前行,只在原地無章法的徘徊。

“這裡妖氣太重,你的屬下青榕無靈物護體,必將為瘴氣所傷。”幽姒適時的提醒著樓洛。

“娘子你這是愛屋及烏嗎?為夫一定謹記於心。要不讓青榕回去吧,也好讓咱們單獨相處阿。看來娘子和為夫想一起了。”樓洛調著性子,散漫的說著無關痛癢的話。

“好啊……所謂善惡兩立……我到要看看你怎麼……”話還未說完,便被突然湊向脖頸處吐著輕氣的樓洛所震懾。

“這樣就害羞了?讓為夫好好教教你。”望向滿臉豔霞的幽姒,樓洛猛的一個用力,摟過她的腰肢,輕薄的吻過她的臉頰。

“主人,你看。”旁邊拿著劍的青榕看向前方密密麻麻飛過來的蝙蝠慌張的打斷了樓洛。

“看來萬蝠王為了迎接我們,送了一份大禮啊。可是這老頭就是喜歡不管他人意願,胡作非為。”依舊是悠閒的聲音,只是多了一絲堅韌。

“呵呵,殿下沒有見過男人這般嗎?”樓洛調笑著,為避免幽姒尷尬,他順手拿起衣袍包裹自己。

幽姒似乎被觸犯到了:“你這樣衣裝不整的,讓我如何見你,簡直放肆之極,孽障。”純潔如她,根本不懂男女之情。

見幽姒那樣叫自己,樓洛心底塗生一股不快的情緒:“你在神界待得沒規矩了,我不是孽障,我是……你可以叫我洛君。”

他陰惡的眸子瞬間紫的深沉,風一般來到來到她的面前,摟住她的腰肢與自己對視。幽姒欲用靈力推開,卻發現靈力全無,提不上一絲力氣。

“沒用的,那些你來時見到的綠蔓是邪界萬年的聖草赤霞,專門用來歡迎你這種細皮嫩肉的神界美人。”看到幽姒軟弱無力的樣子,樓洛繼續放肆:“真是純澈,瞧這小臉兒通紅,也沒見吐出個罵人的話來,神界沒教你怎麼對付我這種惡人嗎?”

聽罷,幽姒垂了一下長睫,緩緩張開檀口。十分魅惑的吐出一陣清香的霧氣,然後輕笑著對樓洛說:“你冒犯了我,現在本尊令你自罰絕咒(可令人頭痛腦脹的心咒)千遍。”

“被我制服著還這麼得理不饒人,那我也只好謹遵殿下聖喻。”樓洛一副被勾了魂似的模樣應聲而答,然後便開始啟脣暗語,愈念愈見幽姒飄然欲暈。

“你……”隨後幽姒便暈倒在樓洛的懷裡。

“到底是沒見過險惡的神仙,這雕蟲小技就騙過了你。以後我怎麼忍心傷害你,你說呢?”看著懷裡的人兒,樓洛輕撫著她流暢的發線,靜靜地駐望著遠方的天際。

幽姒在陣陣芳香中睜開了雙眼,清醒過後便準備下榻。卻沒想到踏了個空,這才發現她正置身於漫天的石青藤蘿花中,連床踏亦是以藤蘿編制。這讓她幾乎忘記了剛才發生的一切,看著花兒的她十分的歡喜,笑溢滿顏。

“這麼快便如此,忘了也好。”不遠處的樓洛調著鐘磬之音看向藤蘿花中的女子嘆息。

他旁邊伏著的卷尾異獸也滿足的哼了一聲。惹得樓洛笑意連連,他輕揉著異獸的毛髮:“你喜歡她,是嗎?”

正沉浸於美景之中的幽姒忽然感覺後背一冷,立馬飛離了床榻,隨即轉身,看到一個一身豔紅拿著長劍的女子,劍氣凜冽。

“你是誰,為何闖入這石青藤蘿花海。”紅衣女子咄咄逼人的拿著劍指著幽姒,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眼前的女子是她從未見過的絕色姿容,眼神也透明的如干淨的天空。

“不得無禮,她是九天帝女娘孃的女兒,幽姒殿下,青榕,你還不退下。”還未等幽姒回話,樓洛就踏出設定的結界,替幽姒代為回答。

“啊?瑞火。”名喚青榕的女子在看到樓洛身旁的異獸後,原本暗沉的臉立馬笑逐顏開,活像一個大小孩。這惹得樓洛和異獸雙雙無語,瑞火還配合耷拉著無奈的雙耳。

“你不是很想知道北星為何陰暗不止嗎?”樓洛嚴肅的話語讓周圍的響聲戛然而止。

“是,羽化道人說是邪界之子的邪氣所致。你身為夜之子,理應最清楚此事了。如果真是你,希望你不要壞了四界的平和。”

“我?呵呵。殿下說笑了。”樓洛意有所指:“邪界有一處巖洞,是當年邪王用四界以外的力量集築而成的,也得了你母親帝女娘娘相助。本意是防著四方干戈,生靈塗炭,央及無辜之眾。可如今不知魔王繁孽的徒兒從何得知了巖洞內藏有上古時的利器血龍鞭,於是集結了魔界的眾多妖者,北星為瘴氣所煞,自然色暗無光。”樓洛故意深深凝視著幽姒,彷彿為她而生。

“血龍鞭?聽神帝說那是盤古開天闢地時落髮所造,可以遁天入地,無所不能,不知真否?”幽姒緊鎖愁眉,聲音中帶著些許擔憂。

“九天、神界、邪界、魔界皆知只有萬蝠之血,靈狐內丹,蓮花道仙的法螺才能開啟巖洞結界之門,取得血龍鞭。如此一來,一場惡戰可能就要發生了。”

“四界的安寧是不能打破的。如若大戰,人間的力量過於渺小,定會毀於一旦”

“我讓青榕前去查探,靈狐已不知去向。當下之急,我們必須儘快得到這三樣法物才能使眾生免於爭亂。”樓洛走近幽姒,雙目溫柔的注視著她,順便安撫道:“你大可不必擔心,我們已找到萬蝠王,離功成之日必定不遠。可就是苦了天上的幽姒公主殿下與我這個邪惡之人為伍了。”

本來背向樓洛的幽姒聽到他的話後旋即轉過身來,這一望眼看去她便掉了心魂。

長髮束帶,綰以五彩錦地(頭上的髮飾)。兩邊的長鬢在石青藤蘿花中隨意風飛,劍眉淺凝,雙瞳猶如碎地的月光,幽深而神祕。挺拔鼻翼下的薄脣總是合著淡淡的笑意,微微張開。一身淡紫的衣袍隨風翻卷的越發的妖邪。漸漸的,她忘記了這天地間的顏色。

“嗯?未來的夫君生的如何?”眼前女子愕然的樣子越發絕色,樓洛心底不禁大悅。幽姒這才怔著回過神來。

在鳴魂林內休憩了一天,他們便趕著去尋找萬蝠王—鍾玉。

“邪瑟不一起嗎?”突然間想起那個文雅剔透的男子,幽姒脫口而出。

“什麼時候公主殿下也關心我的師傅了。”樓洛故作不滿的偏過頭去。隨即吊兒郎當的正色道:“他在暗中,這隨著我們耗費的精力太大。而且他並非四界之人,必須極為小心才是,不然會被外面的日光所噬。”

“你師父不是四界之人?怎麼可能?天地萬物皆存在於四界之中的。”

“這個說來話長。你日後自然知道,他教授我琴瑟之技。”簡單的回覆後,樓洛單手執起金繩,命令起自己的坐騎:“瑞火,快讓殿下看看你這異獸的實力。”

於是,兩個糾纏在一起的身影在他們身下火紅色的異獸的奔跑中逐漸融為一體,不可分離。

颯颯的風夾雜著蝙蝠的幽鳴,蝙蝠在空中逐漸徘徊,在空中形成了一個固若金湯的堡壘。

“……哈哈哈哈……哈哈……哈”一聲聲駭人的長音響徹空際。

“原來蝠王也願當縮頭鼠輩,這樣潺弱。”樓洛用激將法誘著蝠王現出人形。

果不其然,蝙蝠群轟隆一聲,彷彿炸開了一個雷。其中一隻碩大的蝙蝠搖身一變,成了一個雙眼深凹,瘦骨粼巡的長髮黑袍老人,尖利的雙爪迎著日光耀耀的閃著。

“嗯,聞到了神的氣味了。”蝠王迅速的一個閃身,如颶風般包裹了幽姒。

“蝠王老頭,你可知她是帝女娘孃的女兒幽姒,竟敢如此放棄。”樓洛看向轉動如石磨一般的蝠王,雖是笑意迎迎,卻厲聲利語。蝠王見他如此緊張,自然而然的也就停了下來。

“老鬼我也只是看著這女娃兒長的嬌嫩,夜之子不必動怒。不過……老鬼我想看看這女娃兒值不值……”

不按常理出牌的蝠王前一句還是順從,後面卻抱著幽姒飛向遠處的洞穴。讓其他人措手不及,真不愧是四界第一無影手。

“早知就不該在綠蔓中放赤草聖霞,毀她七成功力。”青榕看向樓洛頗有幾分得瑟,她一向喜歡落井下石。可是樓洛眼中那狐狸一樣的笑容還是讓她不禁寒顫。

“我的人我定是要奪回的……走。”

於是,青榕,樓洛,黑暗中的邪瑟齊齊入了蝙蝠王的巢穴,瑞火火氣太濃,適應不了便留在洞外。

蝙蝠洞內陰氣溼重,時不時幾隻蝙蝠迎面翩翩而飛。洞深處漸漸明亮,厚重的巖壁上繪著蝠磬圖,跑龍追珠,全都瀝粉貼金,很輝煌。

“邪瑟。”

樓洛看向黑巾罩面的邪瑟。邪瑟立馬會意,就地而坐,以手撫琴,或重或輕,或譴或卷。雖是天籟之音,卻叫人脛骨愈斷,終於某隻蝙蝠受不了了,合身而出。

“別吵了,老鬼的洞都要被你們這幫龜孫子弄砸了,什麼鬼琴,不歡迎。”不耐的用手掏了掏耳朵,汙垢刷刷的落了一地。

“交出幽姒和你的蝠血。”寥寥數語,在樓洛的嘴裡卻異常的鏗鏘。

“女娃兒喝了漉酒睡了,至於蝠血,要是想要隨拿,只要讓我老鬼咬上一口便是。”tian了tian嘴角,蝠王露出虛偽而糾結的笑容。

“鍾玉,我不想動你。你最好交出蝠血。否則……”樓洛深邃的眼眸迅速的度上了一層寒冰。

蝠王聽罷,湊到樓洛耳邊:“你對那個女娃兒想必用了情,你應該知道她的宿命。她以後少不了我老鬼的漉酒去醫治,你若是惹的我老鬼一個不高興……嘿嘿,這世上便不會再有人釀製漉酒了。”

“你如何得知幽姒的宿命?”他根本不關心其他的,只想知道鍾玉如何得知。

“別忘了,我也是存在於這天地之間萬年了。哈哈,你還是讓我老鬼乖乖的咬上一口吧。”

說完也不等樓洛應聲,他便用利牙覆上了他的頸項,鮮血順著他的側頸流了下來,他的嘴脣也越發的暗紫。大概意識到了樓洛的無所畏懼,蝠王嘆了一口氣,緩緩的為樓洛注入靈力。

定定的注視他良久以後,蝠王似乎憶起了關於遠古的記憶:“哎,自古深情換來的都是遺留的怨恨,我和你的父親樓疆也是萬年好友,可惜啊……”擦了擦嘴角的血,蝠王微露酣態:“不過他的兒子真了不起,他也該無憾了。”

“你知道一切嗎?”樓洛沉聲道。

“嗯,這仙,魔,邪,人四界萬年的平靜可能要不復存在了,一切都要看天意。但如果當年蘭雪無恨,九天,邪界毫無關係,四界也就平靜了。你走吧。老鬼我不會再說什麼了,這恨啊,怨啊就讓它們都在你們這一世了結吧。你和這女娃兒註定不會有好結果的。”

未等蝙蝠王說完,洞內一片黑暗,只聽到時不時幾聲蝙蝠的鳴叫。看向蝠王消失的地方,暗中的樓洛留下一行清淚,幽娰,難道這就是我們的宿命嗎?我該怎麼做才能讓你脫離以後的苦海?

“幽娰,在哪?”帶著些許慌張,邪瑟頓然出聲,打斷了樓洛的思路。

“蝠王對她不會下手,只有憐惜。我們走吧,如果不出意外,她應該在洞外。”樓洛堅定地應答了邪瑟的話。

“你怎麼知道,蝠王的血還沒有拿到,說不定那鬼老頭把她給吃了,骨頭都不剩呢?”青榕見此迷茫而又無奈著,不由得說出了自己的想法,等回過頭來,其他兩人都走遠了。

洞外,幽娰正垂手而立,飄渺如水霧。

“幽娰……”樓洛迎面喊著。

“樓洛,其實魔王繁孽就是……”莫名的悲傷湧上了幽娰的心頭。

“幽……”幽娰太過迷離的眼神讓樓洛狠狠的糾結著,迅速上前擁著她入懷:“不要去想,讓自己為過去而痛好嗎?那一切都不是你所能控制的。”一旁的邪瑟見狀悄然轉過頭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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