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地間的一切放佛在這一刻靜止了,只有自己的呼吸聲,尉遲景緣嚥了口口水,看著戟辰袖:“我愛你,真的愛你……不管以後發生什麼,我都不會忘記我愛你……我會竭盡所能的愛你……在你身邊。”
她言語稚嫩,清新脫俗的氣質表露無疑。戟辰袖很想莞爾,好好的抱著她,但是心裡的理性還是讓他冷靜了下來:“緣兒,這人世間的所有都像你這樣好騙,那動了心思的人早便逼宮奪主了。知道嗎?不要相信任何人,我都不要相信,我愛你……你從沒想過我會騙嗎?也許這就是我設定的一個局呢?你可能是幼稚的。”
知道自己說出來這些話肯定會讓尉遲景緣傷透了心,自己對她的承諾一次次的都沒實踐,但是最後他還是殘忍的表述了出來,也許這就是一個掌權者的悲哀,在這裡明爭暗奪的局勢裡,他卻無法給尉遲景緣一方淨土,讓她逍遙自在。
在他思考的間隙,尉遲景緣一邊顫抖一邊堅定著自己:“誰說我幼稚了。你出口張狂,眾人都不似你這狂妄之徒,哼,上次騙我,這次你休想騙我。”尉遲景緣顯然已經完全沉浸在的言戟辰袖語裡。
上一次戟辰袖也是這樣騙她,把她保護得好好的,所以才會不顧一切的編制著謊言去讓她恨,把所有的罪責讓自己承擔。現在,她要悠著點,不能再被他騙過去了,聽說今天下午戟浩慵逃跑了,所以應該是形勢有變,對就是這樣的,她猜測的沒錯,她一定要穩定下來。
見她似乎有些孤注一擲的感覺,戟辰袖的內心有些複雜:“倒是懂得夜郎自大了?你倒是說說誰是夜郎。”
這樣似曾相似的問話把尉遲景緣帶回到過去的甜蜜回憶裡,這麼久以來,她都沒勾、引過戟辰袖,現在這個時候可以試試,那麼這個男人就可以不那麼的說話了,也可以把這個事情放到一邊了。
如果這個男人對自己的動作立馬淪陷,那麼就說明這個男人是在撒謊,畢竟他的自制力是驚人的,她不相信他不會控制自己。
她的手摸索著戟辰袖的衣服,在他慌神看著她的一瞬間,一下子拉過他,把他帶到地上的軟毯上,用自己的身體壓著,不讓他做著那些遮掩的小動作,紅潤的脣部微張。
“你不知道哦嗎?夜郎,夜郎是……我曾經告訴過你啊……”她故意合上脣,隨即慢慢地張開,吞嚥,挑逗,似乎很輕微但是又撩人的要命:“你騙我的吧,要是再不說,我就把你的玉給拽下來。”她抓著戟辰袖衣服的手的手裝腔作勢的往下移,臉上依然是雲淡風輕的微笑。
這樣的舉動無疑是在**一個嚴肅的男人,很快,戟辰袖的臉色就微微變了,而且呼吸也變得不一樣起來,尉遲景緣知道這個男人在騙自己,她有些瞭如指掌了起來,心情也變得愉快了。
戟辰袖知道這個女人一定很開心自己的張皇失措,見她如此得意洋洋,自然不肯。忙扯著尉遲景緣的手想奪過來主動權。偏偏那執著作惡的人有心捉弄,和他就這樣來來回回扯了很多次。直到被子被他的玉被徹底的拽走。
“緣兒,這個招數你從哪裡學的。”尉遲景緣越來越大膽的行為讓戟辰袖不知所措的同時緊張感湧上心頭,要知道她現在脫了外衣,常服,只著了一件粉色的薄絲裡衣,連那無暇柔白的肌膚都清晰可見,似乎可以tian嘗著上面散發的香氣。
“怎麼樣……”尉遲景緣的略帶棕黑的眼睛隨著戟辰袖看向自己那**在外的肌膚深邃了幾分著眼睛而開心,髮絲隨著她傾下身的動作垂落在戟辰袖的胸前。
兩人的氣息相互痴纏,水瞳剪秋。彼此的眼裡只有那一方的身影。綿柔的情意濃烈的釋放了出來。
她蜻蜓點水一般,開始tian了一下戟辰袖,戟辰袖似乎被蠱惑了,一絲一毫的湊近她粉荷一般的脣苞,垂下濃密的眼睫,看著那近在咫尺的香甜:“好美,你太會勾引別人了,緣兒……”
稍微側了一下頭,他說著她俏挺的鼻子呵出氣息,直到那飽滿水潤的蜜脣。深情的吻著,他無法自拔的深陷其中。一遍一遍的輕嘗著,吻弄著,讓自己融入她的氣息。
尉遲景緣被吻的眼眸迷離,嬌豔欲滴。眼前的人兒俊美的天下無雙,他的深瞳就是一枚吸石,讓她自甘墮落,迴應著他的吻,把一切拋諸腦後。
“岫兒兒……我愛你……我想要你……任何時候我都愛你……不要試圖離開我。”白皙修長,柔韌有力的大手扶上戟辰袖的肩膀,挑開了他白色的裡衣,露出他結實的胸膛。
順著他的脖子,她伸出靈舌在上面盤旋,留戀。溼滑的觸控和撫弄讓戟辰袖不禁動情,略微踹息。
戟辰袖見她媚眼如絲,像一隻翩仙的蝶兒一樣展翅欲飛。香肩外露,白嫩可人。內心的慾火層層上湧,可他又不想傷她,強她所難。
“我這麼美,想要我嗎?這次就由我來完成所有額,好嗎?”
戟辰袖沒有回答,他早已淪陷。只剩下那想要他愛憐的心,順從的點了點頭。
尉遲景緣微然一笑,她就知道這個男人會上鉤的:“岫兒,天地為鑑,無論我做什麼都是為了你,我愛你……不要騙我,否則我會恨你一輩子的。”
“緣兒……”這個時候,他真的不知道要做什麼,要回答什麼。
“等一下你就知道怎麼迴應了。”她自然是羞澀的沒法迴應,只能膩歪著身子靠著他。
戟辰袖順著她的姿勢樓抱著她,雙手來到她的胸前,解開了裡衣的繫繩,一路下滑。抱住了她,閉上眼睛吻著她的側面的脖頸。
萬籟俱寂,只有鳥兒空鳴,花兒延羞。屋內的一雙人兒正熱情似火的纏綿輾轉,交融相惜。
“岫兒兒……啊……洛兒……”嘗**的尉遲景緣被戟辰袖的深情和力度熾燙的全身粉豔。她嬌叫著呼喚他:“岫兒兒……我愛你……”尉遲景緣溫柔待她,可她內心的愛憐讓戟辰袖如狂風催物一般猛烈。
直至天空露出迷朦的白色,他才安然摟著她入睡。
一等早上戟辰袖起來離開上朝去了,尉遲景緣便迅速的穿好衣服,順著自己熟悉的路去找花魂類,花魂類很好奇為何這個時候尉遲景緣會過來。
不過尉遲景緣反倒是淡定的很,直接說了事情的經過,末了看著花魂類:“我想要離開戟辰袖,我知道他怕我出事,所以我先離開,等到他可以不那麼但有的時候我再回來,於是他昧著良心,百般出主意的讓我離開,還不如我自己來的快……你可願意幫我?”
花魂類自然是願意幫她的,他也相信著尉遲景緣:“吆,這麼快就替自己的夫君著想啦。你怕是愛極了這個男人?還這麼維護他,怪不得他總惦記你,要我帶著你離開,不過我沒同意,你們真是天生一對。”
尉遲景緣一反剛才的態度,興奮之情溢於言表:“他讓你帶我離開的?我就知道他在騙我,他肯定又在計劃著什麼,他不曾告知我事情的經過和他的計劃啊。”隨後注意到花魂類似乎有話要說,她復又開口:“怎麼了,還有什麼事要說嗎?”
“天機不可洩露,既然你想要我帶著你離開,我就滿足你,畢竟你很理性啊,我也願意幫助你,但是,其餘的我都不會說出來的,你要知道,戟辰袖心思縝密,你要是露出破綻,他一定會知道的。”
尉遲景緣心裡一顫:“……莫非?他是打算讓我誤會,或者利用娜提多,正好借用這個女人的出現?”她的心一下子開朗起來,要真的是這樣的話,那麼不難猜測出戟辰袖想要做什麼,怕是想讓自己吃醋然後自己賭氣離開吧,畢竟他知道自己金國公主的身份。
“別想了,我不會告訴你的,你還是趁早死心。”
尉遲景緣氣他鐵石心腸:“你怎知他不會,岫兒心地善良,通情達理……但是玩起詭計來,恐怕無人能及,極度的逼真啊。”
“對啊,所以我才要幫你啊,我要告誡你,娜提多是波斯的神女,她預言你是不詳的女人,你要小心了,我不想讓那個你們做一對亡命鴛鴦。重蹈覆轍。”花魂類鼓著嘴,掐著腰,笑容滿面的看著尉遲景緣,伸出食指指了指天:“不過呢,成不成就要看天意了。”復又指了指尉遲景緣:“還要看你的心思如何,你莫要無意中傷了他才好,讓我縫補不了他的五臟六腑。”
尉遲景緣見他說的嚴重,驚駭的立上心頭,急的拉他:“我怎麼會傷了岫兒兒……只有他傷害我的份啊……”
花魂類男人嘀咕了幾句,終是閉口不談,反而轉過頭自顧自的彆扭著去。好半天見身後沒反應,他才眯著眼睛轉了過來,尉遲景緣正直眼瞪他,滿目瘡痍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