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6章 演戲
紐布勒郭把亞仁支了出去,對我說道:“大哥,你這毒恐怕不是這時候下的,早在你在我們那裡的時候,就已經有人給你做了手腳,這個毒是我們珞巴族的一枝蒿。”
一枝蒿,我說道:“如果是這個毒,那我就知道怎麼中的毒了,那一次我和亞姆漫山遍野通知製毒的人,風向變了,說不定封閉不好的山洞就有毒氣散出,亞姆就是很好的證明,她不是就中毒了嗎?”
紐布勒郭若有所思,他說:“你說的有道理,不過,如果你也中毒,為什麼你當時沒有出現異樣呢,以至於到現在。”
我拍拍自己的胸脯:“男人和女人的體質不一樣,何況我很強壯。”
紐布勒郭看上我的眼睛,說道:“自從上次在湖邊給你施法,發現你的靈魂與眾不同,我還真不敢肯定這是怎麼回事,對了,付貴大哥,你到底是什麼來歷?”
我最怕他繞到這個上面,我的經歷不是三兩天能說完的,即使說了,誰會相信,我說道:“勒郭,你就別探究這件事了,我如果能說明白早就跟你說了,行了,你不是說我中毒了嗎,趕緊想法給我驅毒吧,倘若毒深入骨髓,我的命可就沒了。”
紐布勒郭站起來:“你說的是,驅毒要緊。”
他有給亞姆驅毒的經驗,這一點我還是相信他的,我知道驅毒不是一朝一夕的事情,所以,亞仁回來的時候,我說道:“亞仁,你跟勒郭換一下,今天晚上你就去大樂透家裡去住,因為,勒郭說了我的感冒很重,我怕傳染上你。”
我以為我這麼一說,亞仁會痛快的同意,誰知道,他又固執起來,他說:“我身體強壯的很,大哥你正在生病,我怎麼會離開你呢,紐布勒郭做法,還要準備東西,我去準備就行了。”
他的一番話我無法拒絕,紐布勒郭說:“既然他想留下來,就讓他留下來吧,我們如果有什麼事情,還真的需要這麼一個人跑跑腿。”
亞仁聽了,就好像得了某種喜訊,高興地說道:“聽到了吧,大哥,我是有用處的。”
紐布都這樣說了,我只好答應,說道:“既然你不想走,那就留下來吧。”
紐布勒郭指著殺雞問卜的雞說道:“亞仁,你把這兩隻雞收拾一下,我給付貴大哥治病。”
亞仁出去了,紐布勒郭在外面看了一會兒,進來,關上門,說道:“付貴大哥,你不覺得亞仁很奇怪嗎?我沒記錯的話,他浪子回頭之後,一直黏在你的身邊,似乎都沒有離開過你。你的食物一直是他打理吧。”
我說道:“你以為我沒想法嗎,你說我中了毒,我第一個想到的就是他,剛才我為什麼趕他走,就是這個原因。”
紐布勒郭說:“我知道你的用意。”
我不滿意的說道:“知道我的用意,還幫他找藉口留下來,你是成心害死我。”
紐布勒郭說:“我把他留下來,是想尋找證據。”
我“哦”了一聲,表示明白。
紐布勒郭不再離開我,他也留下了下來,他要給我驅毒,但是,跟外人,只是聲稱我的感冒很重,而且還要商量吉日買彩票的事情,所以,大樂透他們都信以為真。
紐布勒郭驅毒很有效,我慢慢恢復體力,但是,勒郭警告我,千萬不要聲張出去,我不知道他的目的,但還是按他的話做了。
屋子裡沒人的時候,我們就占卜彩票吉日的事情,最後終於定下日子,可是,紐布勒郭卻在我耳邊說了一句很讓我吃驚的事:“大哥,吉日那天,你到了祈號臺,你就——”
我瞪大雙眼,問道:“為什麼這樣做,我還要買彩票為珞巴族中大獎呢。”
紐布勒郭神祕的一笑:“到時候你就知道了,你不是想知道誰害你嗎,我想那個人會站出來。”
我看著紐布勒郭高深莫測的樣子,好奇地問道:“你有把握嗎?”
紐布勒郭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點了點頭,說道:“你就擎好吧!”
吉日定好了,彩民莊喜氣洋洋,到處洋溢著歡樂的氣息,人們說:笑臉迎彩,財神要來了,怎麼能給財神一張苦瓜臉呢。
為了讓抓彩票更加隆重,七星彩七樂彩姊妹編排了舞蹈。
彩民莊的男子也不示弱,都穿起了盛裝,大家都像過節一樣。
自從我上次抓彩票失利之後,好久沒有這麼熱鬧了,起來跟著茉莉,胖嫂他們在一起,站在祈福臺上看熱鬧。
紐布勒郭穿上了做法的衣服,醬紅色長袍,帽子上插了各色的動物的羽毛,我感覺比平時還要多一些,手裡拿著長刀,全副武裝。
而我,我是一身珞巴族男子打扮,熊皮坎肩,脖子上掛著很多配飾,高高的裹腿,厚實溫暖的靴子,腰間有弓箭。
男子們大多戴了面具,因為,大家認為,子母石送來財運,可能不想讓大家看到他的神異,所以,除了戴了面具,在子母石顯靈的時候,只有我去取來彩票號碼,其他人只能跪在那裡,不得偷窺。
對這件事,我其實也很好奇,子母石如何顯示,我是如何知道號碼的呢,我為這件事捏了一把汗,另外,紐布勒郭叮囑我還要……那個害我的人真能站出來嗎?
我下意識的觀察了一下大家,大家都很興奮,期待的樣子讓人動容,如果這裡面有害我的人,他這樣若無其事的站在這裡,心可真夠大的。
女孩子們跳舞,紐布勒郭舉行儀式,男子們一臉肅然,站在我和紐布勒郭的身後。
正在紐布勒郭施法揮舞長刀,斬妖除魔,迎接石神光臨的時候,我突然腦袋昏沉起來,身子搖搖晃晃,一下子摔倒,後面傳來茉莉的驚呼,起來的哭喊,我想:這個勒郭,應該告訴她們娘倆兒一聲,千萬別把她們嚇壞了。
我閉上眼睛,早有後面的年輕人圍上來抱住我,勒郭停止做法,傾身向前,仔細的看了看我,然後嚴肅地說道:“付貴大哥,前幾日一直病著,身體還沒大好,為了謀大家的幸福,帶病來到這裡,但是今天風大,他穿的有些少,著涼了,寒氣入骨,突然昏迷,趕緊的,把他抬到避風的地方,去幾個人,給他拿來防寒的衣物,多穿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