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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景浩!你是惡魔!”
當海浪一波接一波地衝擊著身體,郝小米嚇得全身發抖……這不是江心湖,這可是大海,而且是晚上。
她會游泳,但在這片海浪聲聲,海濤翻滾的夜晚,再借她十個膽,她也不敢啊。
這男人是要她的命嗎?
如果她站不穩,身子往後倒,極有可能一個海浪翻過來,她就會衝進深海里去。
郝小米突然發現,這楊景浩做事不但不按常理出牌,而且連“懲罰”人的方式也很另類。
“你說,你以後犯了錯還要不要逃?”某男發話了,聲音很響亮,完全超過了海浪,帶著極大的怒氣。
呃……他好像更生氣她逃跑。
郝小米雙手緊緊抓著衣襬,朝前走了一步,大聲回答他:“只要你不變 態地懲罰我,我就不逃!”
“你還說!”
“我不逃……”郝小米吸著海腥味,張大嘴,補充四個字,“才是笨蛋!”
楊景浩一步跨到海水裡,凜烈的氣勢迫人,堪比海浪直撲過來,郝小米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
但嘴還是沒有軟下來,“你要懲罰,我就是要逃。”
楊景浩眉眼間的怒氣似乎更濃了,她知不知道,她離開後,他和陳子赫就一直在街上找,幸好有人看到她往中心醫院方向去了,他才急急趕去。
這個時候,他不想她出任何的意外。
真的要嚴厲地管教一下,楊景浩跨步再次逼近她。
眼見男人快接近自己,郝小米突然彎下腰,掬起一把水朝他潑了過去……
“哈哈哈,死浩子!我讓你壞!”
她哪裡有一點受懲罰的樣子,藉著男人靠近,她不害怕了,潑了水,大笑著撒腿朝沙灘上跑去。
“我讓你跑!”楊景浩撲過去,手剛拽住她,郝小米就跌進了海水裡。
“啊……救命!”一波海浪衝上來,把郝小米整個人都淹沒了。
但很快,她發現自己不但沒事,而且身子還被一雙手臂緊緊地箍進了一個溫暖的懷抱裡。
睜眼一看,躺在海水裡的是楊景浩,而自己全身都趴在他身上。
海水又退下去了一點,倆人的腳被水細細地摩挲著,又涼又癢。
星光疏淡,沙灘柔軟。
楊景浩筆直地躺著,俊顏冷凝。
郝小米望著他的臉,星光下,他的臉顯得格外的白,一雙深邃的瞳仁猶如天上的星辰,亮閃閃地看著她。
“下去!重新站那兒去!”他突然一喝。
“對不起,我做錯了。”壓著心愛的男人,郝小米有些動 情。
在最危險的時刻,他表現出來的絕對是保護好她,不讓她受傷。
就算在懲罰她!
這樣的男人,她恨不起,怨不起。
心柔柔的,就像細綿的沙,隨著海水的衝擊而緩緩流動,生出濃濃的情愫……
“你不小了。”楊景浩見她認錯,緊繃的臉線柔和下來,只是渾厚的聲嗓裡透著些許的怨責。
“對不起,我無法拒絕梅婭的懇求。”郝小米摟住他的脖子,小臉貼在他肩膀上。
楊景浩望著深邃的夜空,輕閉了一下眼睛。
他就知道,梅婭找了她,要不然,郝小米不會這麼做。
她還是這麼單純,可十年後的梅婭卻不再是單純的。
“以後做事別這麼草率,這不是小事,你知道嗎?”他睜開眼,語氣又變得嚴肅。
“知道了。”郝小米噘噘嘴……
我還知道你暗戀梅婭十多年了,這是多深的感情啊!
梅婭說,如果你真愛我,就會聽我的話!可是,你哪天聽過我的話,我只能這樣做,向梅婭表示——
你是愛我的!
郝小米在心裡嘀咕著,但這些話她不敢說出口。
既然楊景浩不提起梅婭是他的初戀,她何必提起來讓他去想念糾結呢?只是她不明白,這個男人既然那麼愛梅婭,為什麼不錄取她?
不想不想!
過去的事,自己不用去計較,只要他試婚期間,他整個人都屬於自己就夠了。
“以後別單獨出去,要不然,我不會像今天這麼好說話。”楊景浩低沉道,拍了拍她的屁股。
“你今天哪裡好說話了?”郝小米仍然壓著他,這以沙作床,以天作被的海灘上,跟他單獨一起,是多麼浪漫的事。
她願意跟他多交流交流。
“還不好嗎?”
“不好,你之前就想讓大海吞掉我。”她嗔怪,張嘴咬住他的耳朵。
楊景浩身子一緊,心漏跳一拍,隨即,全身血液猛地沸騰起來……
耳朵是男人的**,這小傢伙根本不清楚,一鬧起來就咬耳朵,可他受不了。
呼吸重了,他的大手鑽進了她的衣服裡,隔著薄薄的胸衣揉捏著她的豐盈。
郝小米的臉當即紅起,鬆開嘴,想要從他身上起來,可男人哪會再依她,側過身,郝小米倒在他身邊……
上衣解了,裙子也褪了下去,他的雙手更方便地在她身上游移著,溫軟灼燙的雙脣從她臉上滑落到頸間,細細地啃吮,和著海水的味道。
海水漫上來又退下去,退下去又漫上來,就像時針一樣,有著它的節奏,按摩著他們的身體。
郝小米的身體開始熱起來,浸在海水裡的腳趾不停地一伸一縮。
男人深深淺淺的吻令她眩暈,儘管海浪聲聲,可她依然能聽到雙方激烈的心跳聲。
熟悉的慾念再次被他挑起,郝小米心跳加快,大口急促地喘息著,小腹處頂著的硬物越來越咯人,讓她的**部一陣緊縮一陣。
以至於,身體的每一個細胞都在叫囂著——
要他!快要他!
她熱烈地迴應著男人,閉著眼睛,雙手在他身上**亂扯,好不容易幫他解了衣釦,結果雙手摸到皮帶上,怎麼也解不開了。
“浩子,浩子!”她著急地喚她,好像一個餓得不得了,急需要喝奶的嬰兒。
楊景浩從她胸口抬起頭,望著她水光湛亮的小臉,還有那雙染欲的水眸,他低低地發出一聲淺笑。
“餓母。”他戲稱。
郝小米管不了這麼多,在這樣的環境,她無需扭怩做作,身邊的男人就是自己的,她要配合他,給他滿足,也給自己滿足。
一手再拽住他的皮帶,用力拉了拉,氣呼呼地,“脫了!”
“等不及了?”
她突然像個小母獸似地,楊景浩倒是歡喜得不得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的結果,跟自己在一起,在這方面她能放得開,倆人玩得興致高漲,身心融合愉悅。
“誰讓你脫了我的,不公平。”這個時間,她竟然還跟他比高低。
楊景浩勾脣又一笑,解了皮扣,他躺下來,命令她幫自己脫。
郝小米也不客氣,雙手伸進他褲腰……
唔!當小手經過那個地帶時,他烙鐵似地觸感一下子像燙著她的小手,她渾身一震,小臉埋在他胸前,好像雙手沒力氣再往下了。
楊景浩悶哼一聲,起身迅速解了自己的束縛,抱住郝小米,喘著粗氣,迫不急待地埋進她的身體裡……
郝小米被他用力的衝擊,弄得腦子一片空白,她緊緊地摟住他,一會兒享受著海水的撫摩,一會兒又好像被他拋到雲宵。
一時間,海浪聲混雜著他們的曖 昧聲在海灘上久久迴盪……
最後,郝小米躺在了一塊光滑的礁石上,渾身無力,光裸的身體在星光下泛著迷人的粉紅色,頭髮溼漉漉地散開,濃密的眼睫上亮晶昌的,也不知道是餘留的海水還是情動之下的淚霧。
楊景浩躺在她身邊,肌體雄健,形條性 感迷魅,渾身透著亮澤的光芒,腹腔迷人的人魚線在夜色下隱隱顯露,美得連星光都失色。
“不回去了嗎?”郝小米有氣無力地問。
“餓了?”楊景浩扭頭看她,淺淺一笑。
“嗯。”
“還沒餵飽你?”
“哪裡有吃?”還在迷渾中的郝小米沒聽出他蘊含的話意,懶懶地問。
“再喂一次?”他笑,翻身下來,雄壯的某物當真強悍地抵上了她。
郝小米身子倏地一緊,腦子清醒不少,睜大眼睛,雙手推著他,“夠了,你這頭餓狼!”
從沙灘玩到礁石上,他幾次了啊?
“是你說餓的。”他俯下頭來,舌頭輕舔了下她的耳垂。
郝小米像觸了電似地一個顫慄,腹部湧出一股溫熱,輕而易舉地讓男人一舉成功……
“你不累嗎?”雖說男人貪,可每次跟他纏 綿,郝小米滿心都是歡喜。
只有這麼真實地相貼著,交纏著,她才更為真實地感受到,這個男人是自己的,沒錯!
“這點事都累?”男人還真熱衷於這項運動,體格強健的他,一天三四回真是小菜一碟。
何況,他都二十八歲了,開葷後能剎得住?
“如果我懷孕了怎麼辦?”郝小米捧著他的臉,盯著他眼睛。
男人動作一滯,眼眸湛亮,“你一直沒吃藥?”
男人的表情好像不大樂意,郝小米的心微微跌落,她淡淡一笑,“騙你的。”
楊景浩眸光幽深地望著她,帶著令她陶醉的火花和洶湧的情潮,染欲的嗓性 感磁性,“傻瓜。”
郝小米心裡一柔,雖說沒聽說出他另一層意思,但語氣裡的寵溺,她還是聽出來了。
雙腿夾上他的腰,她勾下他的頭,倆人的脣又緊緊地相貼在一起……
從海灘回來,夜已深了。
在路上匆匆吃了點東西的倆人,回酒店洗了澡,又吃了點營養可口的宵夜。
楊景浩吃完就去了書房,說有點資料要處理。
郝小米終於能舒服地睡覺了,她學楊景浩的樣子,筆直地躺在**,戴上他的眼罩,什麼都不想,安靜地閉上了眼。
小米小米,我愛你,就像老鼠愛大米……忽然,床櫃上的手機響起了鈴音。
郝小米朦朦朧朧地摸到手機,看也不看就放到耳邊接聽,“喂……”
“小米,你快來救救我!”一道熟悉的哭腔穿進耳朵裡,郝小米倏地一下爬起來,扯掉了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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