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陸浩突然緊張的看著鳳舞,蘇然的哥哥他知道就那麼一個,眼前雖一身伙伕模樣打扮,可秀麗的臉也是佳人。陸浩看她沒有也不似敵人,稍稍放下了戒心。
“哼!”鳳舞扭過頭冷哼著。
“是我哥哥讓你來找我的?”蘇然音調著重加強了“我”。
鳳舞真想揍死她,可又礙於眼前的一妖一仙只好忍住,牙齒被咬的“嘎嘣”作響,一字一句的從牙縫中擠出,“要不是哥哥,我才不會懶得找你,看見你就煩。”
蘇然停下手,嘴裡的魚肉還沒有嚥下去,“哥哥讓你來找我的嗎?”
“他讓我陪你們一起去。”咬牙的聲音越來越響。
蘇然自動忽略那聲音,大呼一聲笑的格外開朗。
鳳舞臉已經徹底變黑,那幾塊魚肉沫說著臉頰滑落,還有幾塊黏在鼻尖,髮梢。
陸浩不想招惹她,忍著笑吃菜,可是從那抖動的身子就能看出他在極力隱忍著。
就連木玉萬年冰山的臉上也出現一絲柔和,慢條斯理的吃著飯菜。
“你們再笑我就拔了你們的舌頭!”鳳舞咬牙切齒的死瞪著眼前的三人。
“哈哈哈哈哈哈...”
“噗哈哈...”
“呵呵...”
三人笑的越來越大聲,鳳舞閉眼捏著手心,不斷的讓自己深呼吸來平穩
自己想殺人的情緒。
房內兩仙一魔一妖相處的格外融洽,任誰看了恐怕都會是要咬掉舌頭。
街道上的人們聽到這歡快的笑聲也跟著笑起來,一片祥和。
三人吃飽喝足後,木玉說今天先住在這裡,明天起開始趕路,雖說悠閒可時間也是緊張,洛丹叫她們一個月的時間帶回九黎壺,路上的時間也不敢耽擱太久。
蘇然再次站在一個酒樓下,只不過這酒樓卻有別於其他酒樓。幾個露腿露胳膊的女子站在酒樓門口和來往的公子們打鬧著,濃烈的脂粉味甚是刺鼻。
芳香樓。
看到蘇然站在芳香樓下,陸浩和鳳舞的臉瞬間由紅到紫到綠再到黑,整個一調色盤。
陸浩尷尬的是第一次到這種地方來,而且還是第一次見到那樣袒胸露ru的女人,對於一個正值二十多歲的公狐狸來說,無疑不是一種**。
而鳳舞又想到上次在春樓裡那些yin.糜的畫面以及喝醉酒對她上下其手的猥瑣男人。
木玉倒是很淡定,依舊面無表情,像是對眼前之事見怪不怪。
“你到這裡做什麼?”陸浩移開目光不讓自己去看那些讓他鼻血噴張的女人,濃烈的脂粉味刺激的他有些不舒服,頭暈暈乎乎的直想吐。
蘇然只是往裡不停的張望,“上次來竟然喝多了,都沒有好好
的看下里面是什麼樣...”
陸浩聽蘇然說之前還去過,火氣立馬衝上頭,“你說什麼?!你之前去過!”聲音大的連過往的路人都用異常的目光看著這對奇怪的組合,更奇怪的是他們居然站在芳香樓的門口。
蘇然掏了掏耳朵,不以為意的說著,“哪有怎麼了?”
陸浩火氣快要壓過理智,怎麼了?一個女孩子跑去那種地方,要是被仙界的知道了,她以後該怎麼在仙界呆下去,她的名聲又該怎麼辦?“那你有沒有...看到不該看的東西?”陸浩小心翼翼的問著,真怕蘇然看到什麼不該看的,讓他最後怎麼和她師父交代。
“不該看的東西?”蘇然開始困惑起來,“你說的不該看的東西是指什麼?”
“就是...”陸浩不知該怎麼解釋了,這問題讓他也有些頭痛。
“一男一女在房子裡的**衣不蔽體。”木玉平靜的開口。
陸浩一口氣憋在胸口,難道這世道變了,這些女子都不知矜持為何物嗎?
“啊~有看到吧,但是有紗帳擋著看不真切,就能聽到嗯嗯啊啊的聲音。”蘇然看著周圍一群已經石化的人們,甚是不解,難道她說錯了嗎?
陸浩哆嗦著手指指著蘇然,“你...你給我快走!”說著就用手臂夾著大步向前走去,身上散發出的怒氣讓周圍
的人自動離開一米之遠。
鳳舞和木玉尷尬的跟了上去,留下身後一地身後的人都在捂嘴輕笑著。
“死狐狸,弄痛我了!”蘇然在陸浩胳膊下不停的掙扎大喊著,可無奈陸浩的勁太大蘇然怎麼掙扎反抗都沒用。
蘇然嘆了一聲,伸出惡魔般的的手向陸浩的腰間襲去。
“啊!”陸浩大叫一聲,雖然迅速彈開,可也卻將蘇然輕輕放下。
“你做什麼啊?”陸浩欲哭無淚,腰上的那把讓他痠痛的有苦說不出。
“誰讓你不放我下來!”蘇然叉腰氣呼呼的怒道,木玉和鳳舞只是安靜的看著這兩人鬧騰。
陸浩扭著身子使勁揉著腰,嘴裡還發出各種奇怪的聲音,等扭了半天稍微平復下來,以奇怪的姿勢走到蘇然面前,手指點著她的額頭,“你是不是女子啊?你怎麼能去那種地方,還掐我?”陸浩越說越委屈,活脫脫一副小媳婦模樣。
蘇然本想反駁,可轉念想到陸浩的話很是有道理,哼哼唧唧的往前走去,身後的三人徹底無語。
眼看太陽也已落山,四人找了一個客棧走了進去,客棧裡面都坐滿了各形各色的旅人,大家都在猜酒划拳,互相認識著,好不熱鬧。
蘇然看到有個女人抱著孩子在逗弄孩子玩,立馬來了興趣,跑過去看到那孩子又大又亮的如同星辰
的眸子喜歡的不得了,孩子嘴裡還不停的吐著泡泡,伸手搗著孩子肉嘟嘟的臉蛋,那孩子也不怕她,用胖胖的手指抓住蘇然的指頭就向嘴裡放去,還不停的吧唧著,蘇然“咯咯咯”的笑起來,孩子軟軟的舌頭tian的的她直髮癢。
“小然,走了。”陸浩看到和孩子玩鬧成一片,笑的格外明朗的蘇然,心情也好了起來,就連腰間的痠痛感也不見了。蘇然聽到陸浩在喊她,在孩子臉上“吧唧”親了一口,問著那婦人“阿姨,她叫什麼啊?”
“小女姓蘇,名淺夏。”那婦女和藹的笑著,蘇然蘇然四人幻了身形樣貌,可卻掩蓋不住那種非凡氣勢,從一剛才蘇然他們進來時婦人就注意到他們。
“淺夏...”蘇然呢喃著孩子的名字,從眼間掏出一荷包,從裡面倒出一瓷瓶遞給婦人,“阿姨,這瓶瓊露送給你。”說完就“噔噔噔”的踩著樓梯向陸浩的方向走去。
婦人打量著手機的瓷瓶,笑的合不攏嘴,“夏夏,你可遇到貴人了...”
蘇然看到陸浩站在房門口,走過去拍了他一把,“怎麼不進去?”
陸浩臉上露出為難的神色,“店家說房不夠用了,只有兩間房...”
兩間房,就意味著其中有一人得和陸浩住,可三人都是未出閣的大姑娘,這樣和一個男子住在一起也
怕是有些不妥,雖說蘇然和陸浩經常有肌膚接觸,可也從沒遇到這樣的事情。
“喂,你不走嗎?”蘇然指著鳳舞,只要鳳舞離開,這住的也就能分配開了。
鳳舞瞪著蘇然,滿臉不屑,“你以為我愛待在這兒?要不是哥哥威脅我,誰願意陪你這個臭蟲子啊!”鳳舞說著就氣憤起來,哥哥又威脅她不去保護蘇然就把她嫁給那牛王,她才不要嫁給那麼醜的妖怪呢...
木玉沒有理會這三人的爭吵,向房裡走去,鳳舞眼疾腳快的跟了上去瞬間關上門。
木門被“砰”的關出聲音,灰塵從上落下,蘇然和陸浩都有些尷尬的看著彼此。
“算了,進去吧。”蘇然愣了半晌訕訕說著向裡走去,可兩人進去又都傻了眼。
只有一張床。床旁邊一個衣櫃,一個梳妝檯,一個洗漱臺,一張桌子,兩個椅子,再無其他。
蘇然和陸浩都傻了眼,這下該怎麼辦,總不能兩人睡一張床吧。
“你,睡地上。”蘇然從櫃子裡拿出一床被褥鋪在地上,自己躺在**翹著腳樂的自在。
陸浩因讓著她是女子也不做過多爭吵,洗了把臉和衣躺在地上,雖然有被褥襯在身下,可水泥地的冰涼的卻還是傳來,陸浩打了個哆嗦,念訣讓被窩暖和起來。
蘇然在兩人寬的木**滾來滾去,被
子也被揉做一團。
“你要不要上來?”蘇然抓著床邊,附下頭認真的問著陸浩,她看陸浩可憐巴巴的在地上蜷成一團,有些不好意思,見床也大分給他一半也未嘗不可。
“得了,睡你的吧。”陸浩白了她一眼翻了個身,悶聲嘀咕著。
這個死狐狸!蘇然也來了氣,翻過身不去看他,好心讓給他一半不領情就算了還給她翻白眼!臭狐狸!
而蘇然沒有看到的是陸浩轉過身去的臉已經變得通紅。
月亮緩緩升上天空,星辰卻被烏雲遮蓋住,只有一輪月光孤零零的從視窗照進來。
蘇然翻來覆去的睡不著,一閉眼總是能看到師父,可是她試過很多次在心裡喊白羽夜,都沒有迴應。蘇然有些落寞,自己這次是真的讓師父傷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