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五章 失態
第二天，曹軒再次醒來的時候慕言已經不再了，摸了摸身邊的空地，冰涼涼的，好像沒人睡過一樣，他苦笑一下，卻不知道自己到底在笑什麼。
莫名的想起昨晚慕言說的，他居然有種想要相信的感覺。
曹軒胡亂的扯了兩下頭髮，怎麼可能嘛，要麼就是慕言的腦袋被門夾了，要麼就是他瘋了，居然連這都相信。
慕言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麼了，感覺自從從劉敏家回來後自己更加不像是自己了，他有種感覺，自己如果繼續這樣下去的話，肯定會瘋了，他想他還要去那裡一趟。
迷迷糊糊中，天還沒亮，他就醒了，再也沒有睡意，從曹軒家出來，他不知道自己該去哪，學校現在肯定還沒開門，他又有點不想面對曹軒，滿心的愧疚無處釋放。不但是因為以前還是以後。
晃晃悠悠中，等慕言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已經到了自家門口，不對，應該是秦炙的家門口，慕言有些發愣，片刻後，終究是抬起腳步進去了。
剛進門，慕言就被嗆的直接咳嗽起來，客廳裡煙霧繚繞，刺鼻的煙味不斷的湧進他的鼻腔，難聞的味道讓他感覺眼睛都開始發澀起來，只見沙發上，正頹廢的半躺著一個人影，濃厚的煙霧都有點看不清面孔了，但是他渾身散發的寂寥的氣息卻讓人心裡發疼。
慕言張了張嘴，想說話，卻澀的慌，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也許是感覺到了慕言的眼神，沙發上的人影動了動，片刻後才坐了起來，低垂著腦袋揉了揉眼睛才抬起頭來，然後一下子僵在了那裡。
慕言扯著嘴角笑了笑，卻有種想哭的感覺。
只見沙發上的秦炙蹭的一下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然後朝他撞來，慕言猝不及防被突如起來的衝力給直接撞到牆上，慕言還來不急感到疼痛就被秦炙死命的給扣在了懷裡。
“秦炙……”慕言眼神放空無神的看向秦炙身後，嘴裡呢喃著他的名字。
“在，我在。”秦炙扣住他手的力道又重了一層，腦袋在他頸窩蹭蹭。
“你可以先放開我麼？”慕言試探性的推了推他，秦炙的力道太大，他的腰有點痛。
慕言感覺聽到這話的秦炙的身體明顯僵住了，他還要說些什麼，就感覺肩上一痛，已經被秦炙給扣住了肩膀，脣上先是一片溫軟，接著就是刺痛，慕言皺起眉頭。
秦炙的動作很急，往日的親吻雖然沒那麼溫柔，但是秦炙都會很照顧他的感受，但是這次秦炙明顯是不淡定了，慕言感覺這根本就不是親吻，而是單方面的發洩，又好像是在急切的想證明什麼一樣。
嘴裡的血腥味讓慕言說不出話來，只能被動的承受秦炙這一系列的動作，雙手攀著他的背部，不至於讓自己那麼難受。
也許是他的妥協，因為他的妥協，秦炙的動作柔和了很多，先是試探性的在他脣邊掃了一圈，沒遭到拒絕後才深入脣內，勾住慕言的舌尖共舞，一雙手也不老實的從慕言的上衣下襬鑽了進去。
冰冷的觸感讓慕言忍不住打了個寒磣，下意識的抓住秦炙作亂的手，一邊扭轉著腦袋躲閃著秦炙的親吻。
“呵呵。”秦炙抵住慕言的額頭，淺笑出聲，“連碰都不讓我碰了麼？”
慕言抿嘴，不說話，扭過頭去不看他。
“昨天不是還好好的麼。”秦炙的聲音滿是哀傷，眼神隨著慕言的眼睛轉動。
“為什麼。”秦炙雙眼無神的呢喃著，“是因為曹軒麼？”
“什麼？”慕言的眼神微動。
“我昨天看見你和曹軒抱在一起了，你是喜歡他的嗎？”秦炙扭過慕言的腦袋，定定的看著他的眼神有些緊張的問道。
慕言淺笑，“你昨天怎麼不問我？”
“……”秦炙不語，他怎麼不想，只是有點不自信了呢。
“大概就是你說的那樣吧。”慕言淡然一笑，揮開他的手，“正如你所說，其實我一直都是喜歡小軒的，既然被你看穿了，我也就不用老是想著怎麼解釋了。”
秦炙一下子瞪大了眼睛，不敢置信的直搖頭，“不對，不是這樣的，你是在騙我的對不對？你怎麼會喜歡曹軒呢？你只是把他當朋友的對不對？你說過他只是你朋友的，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胡亂吃醋的，你別嚇我好麼？”
“你冷靜點。”慕言沒想到秦炙居然會這麼激動，看著他那瘋狂的樣子，心裡有些抽痛。
“那你跟我說，你那是開玩笑的對不對。”秦炙定定的看著慕言的眼睛，語氣裡滿是祈求。
“你別這樣。”慕言心裡有些複雜，眼神有些恍惚，好像有什麼東西從昨天開始全變了，難道只是因為他變了？可是他討厭這種變化。
“那你說啊。”秦炙突然怒吼起來，“你他媽到底是什麼意思？”
慕言被吼的有點懵，只得茫然的看著他，眼裡滿是不解。
“什麼叫他一直在，什麼叫你快要瘋了，什麼叫你都快變得不像你自己了，和我在一起就讓你這麼難受麼？你說不公開，好，不公開，你說不想在別人面前親密，好，你說不要和孫穎走的近，好。我全都好，你還想怎樣，你說啊！！”秦炙死命的扣住慕言的肩膀，雙眼無神而又哀傷的看著他，輕聲呢喃，“你為什麼要跟曹軒走……為什麼。”
“因為我喜歡他。”忍住心中的不適，慕言雙眼堅定的看著他，裡面滿是認真，“對不起，我只是突然發現我喜歡小軒多一點。”
“我不信。”秦炙搖頭，“不可能，怎麼可能，如果你喜歡曹軒，怎麼可能因為我而死呢……”
“你說什麼？”秦炙最後的聲音幾乎低不可見，卻讓慕言心中一跳。
“我們好好的好不好。”秦炙突然抱住慕言，幾乎整個身子的重量都壓到了他的身上，“我們好好的好不好，不要再說氣話了好不好，有什麼事跟我說好不好。”
“不好。”慕言搖頭，開始掙扎，可惜秦炙的力氣太大，抱的太緊，他掙脫不了，最後他也不掙扎了，只是清冷的說道，“秦炙，我們分手吧。”
“為什麼。”
“我不喜歡你了。”慕言抿嘴，聲音毫無感情。
“怎麼可能。”秦炙失神的呢喃，明明昨天還像個炸毛的小貓一樣跟他討論攻受問題，明明那麼喜歡生氣卻每次被他一鬨就不生氣了，明明那麼喜歡吃醋卻要裝著不在乎的慕言讓他怎麼相信他不喜歡他了。
“秦炙，我不喜歡你了，我不喜歡那個喜歡上你然後變得不像自己的自己了，所以我決定不喜歡你了。”慕言淺笑，“所以，我們分手好不好。”
“我不，我喜歡你。”秦炙近乎偏執的看著他，“你不喜歡變，我來變好不好，你喜歡什麼樣子的我，我就變成什麼樣子好不好？你不要不喜歡我好不好？我會很聽話的，你別不喜歡我。”
說到最後，秦炙的語氣近乎哀求。
慕言感覺自己的心都已經不是自己的了，一抽一抽的，好像有千萬只螞蟻在啃咬一般，說不出的難受。秦炙多驕傲的一個人吶，居然可以為了他說出這種話來，他想，他這一生也算是圓滿了。
“我先走了，你好好想想吧，這兩天我不回來了。”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慕言一點一點的掰開秦炙扣住他的手，然後拉開門就要離開。
“別走。”秦炙很快便從後面整個的抱住他，慕言只感覺一陣天旋地轉，就已經被秦炙整個的給壓在了地上，地上都是毛毯，不冷，但是秦炙猩紅的眼睛卻止不住的讓慕言打了個寒磣。
“為什麼要這樣對我呢。”秦炙好像已經整個的完全沉浸到了自己的心神裡，只是貼著慕言的嘴脣低聲呢喃著，“明明我這麼喜歡你，為什麼要離開我呢。”
“秦炙，你怎麼了？”慕言有些擔心的推了推身上的秦炙，這樣的秦炙讓他覺得很不安。
秦炙沒說話，回答慕言的是一個深長纏綿的吻，雙脣相接的感覺太過美好，讓慕言短暫的失去了自我，等他再次回過神來的時候就見秦炙已經解開了皮帶，早已興奮的某物露了出來，慕言忍不住瑟縮了下身子才發現自己的褲子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被褪了去。
正想往後退大腿就被拉住，整個開啟，慕言只能看家猙獰的凶器對著他脆弱的部位整個的塞了進去，刺骨的疼痛傳來，慕言死命的咬住自己的脣瓣，臉蛋早已因為疼痛變得慘白，而身上的那人好像什麼都不知道一般，兀自沉浸在自己的心神裡，身下卻劇烈的運動著。
白色的**混合鮮紅的血液順著大腿流出，**而**，此時卻沒有人去欣賞，慕言已經整個的疼的說不出話來了，而身上的某人卻好像失去了靈魂一般，只知道動作。
秦炙的動作沒有持續很久，至少當慕言覺得自己整個的要暈倒過去的時候，秦炙卻無力的倒在了他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