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傷-----第二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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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

第二十八章

1,

“你……你還是處男?”

“……是的……”

“對不起!我以為……”

“……沒事,請您繼續吧……”

這是那晚安源第一次也是唯一一次與松井過夜時的一段對話。如果那天不是看到松井一直還保留著的派克鋼筆,他也就不知道會有如此神奇般的巧合,他竟然擁有了他愛的人的第一次,安源竊喜,也知足了,雖然他已不在他愛的人的身邊,但是第一次終究還是屬於自己的,他畢竟是傳統的日本人,所以安源的心一下子豁然開朗,他知道自己有一張王牌握在手中,隨時都可能贏得這場感情的賭局,他覺得自己勝券在握,因此他決定一心撲在這場賭局中,更何況克里斯已經離開日本,他的條件得天獨厚。

松井來到安源的住處,他昨天只顧著準備克里斯生日晚餐的事,竟忘記給他帶禮物,所以今天就匆匆忙忙地趕來了。

“叮咚――”

開門的是安源。

“安源君啊,我昨天忙著做飯,忘記把禮物送給克里斯了,真是不好意思!我也不知道他喜歡什麼,挑了一套迷你小茶具給他,不知道他喜歡不喜歡……”

“松井,克里斯他走了……”

松井一驚,瞪大眼睛問道:“什麼?!他走了?”

“對……”

“為什麼啊?”

“你先進來吧,克里斯留下一封信給你……”

松井秀明:

對於我的離開,你一定深感驚訝,可是我的確離開了。且不要問我離開的原因,因為原因並不重要,若對事情的緣由太過執著,我想我也不會選擇離開。

想當初,我跟安源第一次聊天的時候,就談到了你。之後幾次也是,所以我在心裡一直對你充滿了好感,知道我們見了面為止,那種好感便漸漸提升好多,我喜歡你的為人,你的處事,當然還有你做的料理,如果有生之年還能吃到你做的料理,那真是太有幸了。

我知道面對未知望而卻步了,躊躇糾結的情愫蔓延開來,不知所措。回想起曾經陽光溫暖笑容如晚霞,內心巨大的落差將人墜入深淵。世事難料,一切都變了模樣。我想你應該懂這樣的感覺。你昨晚跟我說的話,我難以釋懷,我也難以接受這樣的事實,他愛你,你也愛過他,你們本是可以成為幸福的一對,而我真正成為了第三者,我是個罪人,我難咎其責,所以我懇請你能原諒我,我希望我們還是好朋友!

對不起!

克里斯

“這與他無關,不是麼?”

看完信的松井對著身後的安源說道。然後摺好信紙,放進了口袋。

“可是他並沒有這麼想!”安源回道。

“他還知道了一些什麼?”

“我並沒有和他多說什麼……是你和他說的?”

“酒後的胡話,能信嗎?”

“可是酒後才能吐真言,這個我信!”

松井轉身回頭,看著安源,問道:“你也聽到了?”

安源低下頭,回道:“抱歉!”

松井站起身來,向著門口走去,準備離開。

“松井!”安源叫住了他。

“怎麼了?”

“我有一件事想要告訴你……”

“什麼?”

安源慢慢走進松井,緩聲說道:“你還記得那支派克鋼筆嗎?”

“記得,我一直都還留著!”松井疑惑地看著安源說道。

“其實這支筆不是木村喬治的!”安源認真地看著松井,繼續說道,“而是我的……”

松井驚訝地後退了一步,顫抖地問道:“怎麼可能?!”

“那時候我知道惠子揹著我跟藤野太郎在交往,而且又受她父親的控制,所以……”安源激動地說道,“我再也承受不住安奈家族帶給我的壓力,所以……”

“所以你就背叛他們?可是你別忘了你現在是長信集團的董事長!”松井冷冷地說道。

“那不是背叛,我只是想要做自己想做的事,我不想再顧及別人的想法,我想為自己而活!”

“原來你一直都是喜歡男人的,所以你才會選擇區會所招牛郎陪你睡的,而很不巧的是那晚的牛郎是我,是不是?”

安源無奈地點了點頭,說道:“我那時候不知道是你,知道我看到了那支筆,那隻陪我將近十年的筆!”

“一切都過去了,我不會在乎的!”松井單單地說道。

這回輪到安源吃驚了,他不想得松井會是這樣的反應,這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

“可是……”安源已經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了!

“有些東西錯過了就錯過了,這還是你教給我的!所以,對於過去的事,我沒必要在去多想!我希望你也一樣!”

說完這句話,松井轉身開了門,走了出去。

門一關,留下安源獨自呆滯地站在原地,眼神放空,手足無措。不過他沒看到,松井走到樓梯的拐彎處的時候,也變成了和他自己一樣的狀態,只不過,多了幾滴眼淚而已。

2,

列車上的旅途是一種勞頓,卻摻雜一種難以言喻的感覺,像是邂逅,也像是探索。總會跟陌生人互相守望,擦肩,錯過,回味。好比有一天收到陌生人的來信,懷著一種緊張忐忑和興奮坐上列車,無心觀望沿途的風景,卻望向窗外,出神和發呆。

這是不浮於生活的生活。

被煙雨籠罩的夢幻和湖泊。沿著軌道的方向一直走下去,不經意間淹沒了黑夜也淹沒了我。窗外漆黑,模糊突兀的山巒和遠處的燈火明滅。列車與軌道之間的摩擦聲有規律的讓人發睏。

現實與夢幻一線之隔。

肌肉的痠痛和僵硬使人會不斷醒來,明白自己是在旅途中。偶爾會聽到別人的鼾聲或是小聲交談,或是感到從窗縫透進來的冰冷的風。此刻想起從前度過的無數夜晚,忽然感到從前的那些夜晚此刻距離自己是多麼的遙遠,眼前只有車廂的狹小空間。

不知是何處的城市,被火車的穿過突然驚醒,而後又繼續沉睡。

如同一隻逃跑的貓咪,黑夜中孤獨卻堅定。

無論如何,都要伴著時間的虛無走下去。

入夜,冰冷的肢體關節開始疼痛,為自己倔強而付出代價,沒有了夏日溼熱粘稠的感覺,只是感覺清爽,還有疼痛,當開始為這些生活得瑣事煩惱的時候,這些細小的身體疼痛顯得格外劇烈,甚至會懷疑自己的身體出了問題

這問題會延伸到精神上,變得內斂孤僻和猜忌。

我不再是我。

行走有時候變得漫無目的起來,從地鐵的中途下車,開始行走,看清楚這些每天經過卻很陌生的地方,像是一場孤旅。

――松井的遊記(上)

3,

據本臺的最新訊息,上次在東區西環路三號橋段的左側的叢林裡發現的女屍已經被警方證明為是一名山村婦女,因不慎墜落導致身亡。目前警方已經通知死者家屬進行認領。對於之前一直關注的長信集團千金失蹤一案,昨日有匿名人士告知警方失蹤者現在所處的地方,雖然不確定訊息的準確性,但警方手長信集團長老的委託,正全力奔赴調查!

“匿名人士?集團長老?怎麼一下子多出那麼多形形色色的角色?”喬治冷冷地看著安源,“哪位長老到底是誰?”

“安奈渡謙!”

“哼,真不知道這老頭在想些什麼?如果亂了我們的計劃,我連他都不放過!”喬治狠狠地說道。

“你,你還真覺得我們的計劃順過嗎?”安源緩緩地說道。

“你這是什麼意思?”喬治斜眼盯著安源問道。

“你總覺得你能掌控得了全域性,可是你自大了,因為你只能控制得了我,他人根本受不了你的控制!你控制得了他人的事業,權力,但是控制不了他人的感情!你的計劃處處碰壁,你還在幻想如何繼續,還要怪罪別人的‘破壞’,你到底什麼時候才能明白?”安源的語氣有些高亢。

“你今天過於激動了,該不會是因為克里斯的離開?”

“你看你就是不願意承認!”安源冷笑道。

“那你教我該怎麼做?無論如何,我是不會放棄的!”喬治有些怒道。

“我不是叫你放棄,我是叫你放手!木村集團的收支也早已不平衡了,是時候該想想怎麼解決財政赤字的問題了!”

“我的事情要你管!你管好你自己就可以了!再說財政赤字的問題,還不是因為你!”

“你覺得這樣做值得嗎?作為傳媒巨頭,你應該知道,日本的經濟是不可能被任何一個集團所獨佔鰲頭的,它是受制約才能平衡,才能發展的!”

“教條主義誰都可以亂吹的!”喬治不屑道,“我的性格不允許我受制約,你懂嗎?所以別跟我那麼多廢話,做點實事吧!想想怎麼解決惠子的問題,怎麼解決警方的問題,我還不準備落入社會輿論的中心!”

“如果你還想繼續下去,我覺得也就只有一個辦法了!”

“什麼辦法?”

“殺了我!”安源吐了一口氣,“我是不願再為你賣命了,所以殺了我吧!”

喬治皺著眉頭看著安源,他頓時覺得站在自己眼前的那個人充滿著無窮的魄力,讓自己無可奈何。可是正如喬治自己所說的那樣,他並不是那麼容易說放棄的人,對於各種各樣的狀況,他總是能利用對方的弱點找到合理的解決辦法。

“你死了,松井怎麼辦?他還要等著你的祝福呢!”

“什麼意思?”

“據我所知,他現在正和他的男友共赴富士山度蜜月呢!”

安源的眼神閃過一絲慌張,而喬治正好捕捉到這一絲,他繼續說道:“臨近櫻花節,我也想去富士山一趟,順便去下那邊的事務所,照你說的,該解決一下財政赤字的問題了!”

“你這是在利誘我嗎?”

“你知道的,沒有你我做成這件事的,你和我都陷進了這趟渾水,誰也別想逃脫,連死都別想!”

4,

一輛拋錨的公共汽車停在馬路上。

人呈一字形下車,慢慢在馬路上散開,像是瓶中溢位的水。

這是城市中心的一段馬路,周圍包裹著高樓大廈。大廈的邊緣是夕陽,還有紅色的雲。

路標指向一個方向,一路向北。北方是城市的下一個繁華地帶,那裡的人海如潮,紅色的綠色的燈在閃。

我在橋下,望著散開的人群。人群中沒有我找的人,也沒有在找我的人。我感到風的吹過。

手中拿著相機,匆忙之中紀錄下了這一瞬間,像是一幅荒誕的畫。

天邊的雲也散開了,卻滴下一滴雨。

我的對面是地鐵,地鐵像一張網。

城市是一片樹葉,一條條的地鐵在交錯著穿行。你不會知道下一站是哪裡。

汽車的火龍後面,一輛馬車。疲憊的馬在賓士,沒有皮鞭,只有迷茫的灰暗的眼睛。

我坐在公車站的椅子上,灰色的天空理解我的疲憊。

我等的車怎麼還是沒有來?

站在高樓下,燈火輝煌中看不到自己的影子。

人力車伕吃力的背影消失在小巷中,我的眼淚消失在心裡。

同在一片天空下,有馬車伕也有跑車飛馳。我的堅定的腳步在兩者之間緩緩前行。

落滿灰塵的名牌轎車停在路邊,日期永遠的停在1989。

那一年我的出生。

我沒有聽到它的哭泣,只是看到它的眼淚。它老了。

坐在對面大廈裡的美麗女人不會感到悲傷,20年前的名牌車的主人現在不知道身在何方。

躊躇滿志的年輕人留著長髮,我用手摸了摸自己倔強的短髮,微笑。

交通燈停在紅色。過會將是綠色。中間的黃色總是一閃而過。

中間色是孤單的,而卻也隔開了紅色與綠色,他們永不能相見。寂寞三人。

我的11路車已經沒有汽油,尋找加油站,我站在馬路中央,左右徘徊。

看不到盡頭,兩邊都一樣。

最後我的11路車在馬路上拋錨。

乘客只有我和他。

閉上眼睛。

突然想起你我並坐於樹下

溫熙陽光無意的灑落

穿過樹葉耀疼了你的眼

風亦是和煦,喜鵲嬉戲

時間亦如同停止旋轉的風車,靜謐且美好

世間之事盛大美好的綻開著

看起來闕如油畫般平靜

落葉悠忽飄下

看見你笑容如晚霞

此刻重新歸於平靜,我亦停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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