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角落貓落淚-----第28章 那你會嫁給我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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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那你會嫁給我麼?

第二十八章 那你會嫁給我麼?

回到穆軒麒的房子,坐在花園的鞦韆上,心裡想著朗釋的話,

哥哥真的為我哭了麼,可是,那樣的淚水算什麼,如果是心疼我,為什麼今天還會這樣對我,我想不透,罷了,只要我自己堅持自己的想法,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情就好了,

那麼尹楠呢,最後一次的機會,他會請律師還是會挽回,真是可笑,今時今日,我竟然還在為他著想,渴望他能珍愛我,

“欣欣,你在哪,”大門口傳來穆軒麒焦急的聲音,

“我在這,怎麼了,”我微笑著走出花園,站在客廳看著滿頭大汗的他,

“聽說你去見朗釋了,”他滿臉疑惑,眼睛不時在我身上打量,

“嗯,結果被出賣啦,嘻嘻,我還見到了辛飛和尹楠哦,”我吐吐舌頭,調皮的笑著,

“怎麼不包紮傷口呢,”穆軒麒心疼的拉著我受傷的手,仔細端詳,傷口已經不流血了,血液在我的手腕處凝結成一道紅色的線,頗為顯眼,

“你生氣了嗎,”看著他皺著眉頭的臉,我不由得用另一隻手撫摸上去,他顯然是沒有想到我這麼做,眼睛裡有些驚訝,

“沒有,只是,不要再做這樣的事情了,”他從房間裡找到醫藥箱,拉著我坐到沙發上,輕柔的為我消毒,“疼麼,疼的話就告訴我,我儘量輕點,”

“不疼,”怎麼會疼呢,這種疼和心裡的疼相比,根本就是毛毛雨,絲毫打溼不了我,

“你缺錢了,”他一邊為我的傷口塗上消炎藥粉,一邊若無其事的問,

“好久沒出去,有點悶,所以想起好發工資了,”我笑眯眯的看著他為我包紮傷口時溫柔的表情,尹楠以前也會這樣溫柔的看著我呢,

“哦,”他沉默,手上的動作更加小心翼翼,潔白的紗布在我的手腕處纏了一道又一道,直到厚厚一層,他才剪開用膠布粘好,

“嘻嘻,你怎麼回來的這麼早,”想來他大概是聽到訊息後,特意提前回來的吧,

“嗯,我接到朗釋的電話,知道你去找他時發生的事,我不放心你,所以就回來了,”他把紗布、酒精、消炎藥粉、膠布、棉花一一放入醫藥箱,整理好後再放回原處,

“唔,他說了什麼嗎,”我依然笑著看他做完這一系列動作,其實他真的是個很溫柔的人,

“他說,沒想到半個多月沒見到的你居然會用這麼極端的手法來抗拒尋找你的人,更沒想到你會有備而去,”他到現在還是無法相信眼前這個柔弱的女子居然會用割腕來逼迫三個大男人放她走,

“嘿嘿,為求自保嘛,”我不好意思的笑了起來,卻差點被穆軒麒拋來的大白眼淹死,

“很危險的,你知道嗎,”他一臉好氣又好笑的模樣,走到我身邊輕拍了我的頭一下,

“嘿嘿,我知道我肚子餓了,”我用沒受傷的手拍了拍肚子,接著無辜看著自己受傷的手嘆息,

“好啦,你個小饞貓,我去給你做,想吃什麼,”穆軒麒心甘情願的被我打敗,然後恭敬地問我,

“不用太豪華,照著滿漢全席做吧,”我努努嘴,很勉為其難的回答,

“喳,奴才遵旨,”穆軒麒甩甩手,向我叩拜一番,往後退著走進廚房,我不禁捂著肚子大笑,

穆軒麒,你總是為了我做一些事,心甘情願,可其中的酸甜苦辣只有你自己最瞭解,你從不讓我知道,你努力的維護我的心,卻在維護的同時因為我而受傷,你這個大傻瓜,

“你怎麼了,”正在擇菜的穆軒麒被我從身後緊緊環住腰部,他驚了一下,隨後溫柔的拍了拍我抱住他的手,

“穆軒麒,你是個笨蛋,”貼著他寬大的後背,我哽咽的落淚,想起朗釋說的那些,我心裡就感到我對這個男人虧欠的越來越多,

“怎麼了,”他似乎察覺出我的反常,停下手中的動作,想要轉過身來,卻被我固執的固定住,

“我哥打人很痛的,”我含混不清地說道,臉不停的在他背後磨蹭,

“嗯,是很疼,”他點點頭,沉默了,“你知道了,”

“嗯哪,”我好不容易從嗓子擠兩個字,

“你要和尹楠離婚麼,”他似乎猶豫了一下,最後深吸一口氣說了出來,

“嗯,我想好了,”我鬆開環住他的雙手,不自在的轉身到一邊取下一個杯子倒了杯果汁,

“那你會嫁給我麼,”穆軒麒看了我一眼,又開始手上的工作,

“唔,肚子餓了,”我放下杯子,揉著肚子,笑著看向他,

“嗯,我不逼你,先上樓休息去吧,一會好了我叫你,”他低頭不語,可我卻看見他眼角中的閃光,

我記得我曾看過一本書,叫《英雄成功記》,內容是這樣的:

他,馬勇,男,27歲,性格內向,一米八的高個子,卻是個跟女孩子說話都會臉紅的大男孩,從小學到參加工作,一直都是普普通通的過著每一天,沒有奇蹟,沒有豔遇,沒有波瀾,換言而之,就是比白開水還要白開水,

談過幾個女朋友,可每次都在談婚論嫁時,準新娘消失不見,同樣在準新娘消失的時候一併消失的還有他辛辛苦苦打工攢下的錢,到最後,他不敢再愛,深怕付出後得到的是雙倍痛苦,

每一次慘遭失戀的打擊,他都會拖上幾個哥們去大喝一頓,最後爛醉如泥的被未醉的哥們抬回原準備做新房卻在準新娘跑了之後變得空蕩蕩的家裡,被丟到**的他每次都會很不甘心的再爬起來,衝到陽臺,也不管夜有多深,大喊著:“我,馬勇,什麼都沒有,就,就有倒黴,我,我怕誰,,”

接下來他在一片驟然升起的光亮中,伴隨著人們無情的咒罵聲,滿足的打個酒嗝,拍拍屁股,彷彿是完成一項神聖的儀式滿意的倒在**就睡,第二天起來帶著歉意的微笑見人就點頭哈腰道歉,然後累死累活的重新開始攢錢,

她,程樂,女,25歲,活潑開朗,年紀輕輕卻已經是刑警隊裡的便衣女警,號稱警隊一枝花,雖然閱人無數,雷厲風行,幾乎完美的像個神話,但感情上卻是一塊未經開墾的土地,

她的生活裡充滿了驚險刺激,你想一個成天跟蹤罪犯、審問罪犯,必要時刻還會進行槍械戰鬥的人,她的生活怎麼能不算是驚險刺激呢,雖然她對這樣的生活很滿意,但是程媽媽可不這麼想,女人嘛,到了一定得年紀就要結婚生孩子,然後在家相夫教子,一家其樂融融,

“樂樂,你看,你看這個怎麼樣,我跟你說啊,這可是你劉阿姨的嫂子的侄子,人家有房有車有存款,還有著自己的小買賣,年輕有為,英俊瀟灑,你怎麼的也得見見吧,”每次她執行完任務回家時,程媽媽就像是狗皮膏藥一般緊緊黏在她的身後,手裡拿著一摞照片,時不時的抽出一張就跟她猛地吹噓誇耀,

“媽,我不是說了嘛,我不要啊,我才25歲耶,這麼早就相親,傳出去丟死人了,”她不耐煩的一次又一次回絕程媽媽的美意,端著杯子“咕咚咕咚”喝下一大半水,然後再借著要上廁所躲開程媽媽的“狂轟亂炸”,

“哎,我都這麼打歲數了,還能活多久,我就生了你這麼一個閨女,我就是想在我死之前看著你結婚生子,況且,我就是讓你去見見嘛,不合適就拉倒,你就連這麼小的要求都不滿足我啊,哎喲喂,兒女長大了,翅膀硬了,老婆子的話不管用了,我怎麼就生了你這麼個不孝女啊,”說著說著,程媽媽就開抽泣起來,然後一邊傷心的抹著眼淚一邊隔著廁所的玻璃門喋喋不休,

“好啦,好啦,媽你不要哭嘛,我去就是啦,”每次到最後,程媽媽一抹眼淚,她的心裡就按捺不住了,只好乖乖從廁所裡出來答應,心裡卻在盤算到時候用什麼辦法來個金蟬脫殼,

深夜,她拖著疲憊的身體回到公寓裡,慢慢爬上床抱住枕頭,就想:我程樂已經老到要用相親來尋覓我終身伴侶的地步了麼,

兩個人,一個為生活奔波忙碌,一個被相親主宰生活,卻在某一天這個城市的某一處相遇……

那是一個很平凡的日子,至少對馬勇來說是很平凡的一天,雖然是週末,但是前一天已經答應朋友去朋友的店裡幫忙一下,因為他的店裡一到週末實在太忙了,而對於馬勇這個身家清白的窮小子來說,這種週末幫忙拿到的好處費無疑是上帝對他最大的仁慈,

店門被猛地推開後,喧嚷的餐館裡頓時安靜了幾秒,隨後客人們又開始自己的話題,只有馬勇一直盯著剛進來的女孩子,

她可真好看啊,馬勇打量著女孩子心裡想到,白淨的臉龐,粉嫩的脣瓣,水汪汪的大眼睛,嬌小的鼻子,長髮被隨意的在腦後一紮,卻格外顯得她青春靚麗、活潑可人,一襲紫色連衣短裙把她勻稱的身材分毫不差的展示出來,一抬手、一閤眼、一抹笑,都在紫色的神祕襯托中分外奪目,

她大概是白領吧,真好啊,馬勇再一次感慨著,這麼有氣質的可人兒,一般都是在大公司坐辦公室的吧,,可不能和他這個傻小子窮小子相比,他是一年省吃儉用省下的錢或許還不及這些氣質白領兩三個月工資吧,,

好不容易從程媽媽嚴密監控中逃離出來的程樂,一路狂奔,跑著跑著覺得肚子餓了,於是隨便找了家店就進來了,等她坐好並點完餐後才感覺出腳部傳來的痛感,從未穿過高跟鞋的她,怎麼經受的起這初次穿高跟鞋狂奔的折磨呢,她一邊環顧四周是否有人注意,一邊小心翼翼把手伸到桌子下揉著吃痛的腳,

老媽的手法越來越緊密了,下一次我該怎麼逃掉啊,想起老媽那日漸謹慎細密的相親計劃就直冒冷汗,幸虧剛剛老媽自己分神,要不今天是鐵定要被架去相親了,一想到這裡,程樂就有種特想哭的感覺,可現在不是哭的時候,還是先吃飽了再說,程樂想到吃的,肚子便配合的響了起來,也正好她要的食物送了上來,正在她要開動的時候,她感覺到一絲不對,

“難道是我過於**了麼,”程樂環顧四周並沒發現什麼可疑人物,不由撓著頭自言自語,可是心裡那種被人緊盯的感覺依然存在,一陣眼光極力搜尋下,程樂終於找到罪魁禍首的藏身之地,,櫃檯後一個濃眉大眼傻里傻氣的男人正望著她發呆,

瞪什麼瞪,沒見過穿高跟鞋腳痛的啊,,程樂誤以為他看到了她揉腳不雅的一幕,於是用盯犯人的那雙眼睛狠狠地瞪了回去,

正在發呆看著可人兒的馬勇發現那個氣質美女也正在看著他,雖然兩人相隔甚遠,其中也有不少人來來回回走動,導致了馬勇沒有發現那眼神裡透著一股子殺氣,反倒是馬勇居然被她這麼一瞧,頓時臉紅的像個番茄,

本來瞪著正過癮的程樂突然發現那個男人居然臉紅了,雖然他們之間相隔好幾桌客人,其中又有不少客人或者是服務員走來走去,但是以程樂這雙視力超好的眼睛來看,那個男人真的是臉紅了,只見他側身和旁邊的服務生說了幾句,然後飛快的走向廚房,

現在這個年頭還有臉紅的男人,,一直沉浸在這個震驚的發現中的程樂久久才將眼神收回到眼前的美食上,一邊吃著一邊心裡這樣想到,小樣,跟我瞪,你還太嫩啦,再凶惡的犯人也禁不住我瞪著,更何況你這個還會臉紅的怪人,

“砰,,砰,,”在傳來幾聲槍響後,街對面的金鋪店的警鈴大作,隨後是人們尖叫的吵雜聲,兩個蒙面人拎著兩個旅行包闖了進來,正在享用美食的人們被這突如其來的強悍陣勢嚇得哇哇大叫、四處亂竄,一時間整個大廳亂了套,尖叫聲此起彼伏,震得程樂頭昏眼花的,

“不許動,”其中拿槍的那個男人向空中開了一槍後,大聲叫嚷著,這一氣魄的確令在場的人都停止了尖叫與**,

“哧溜,,”程樂滿足的把碗裡最後一根麵條吸進自己的胃裡,可驟然安靜下的氛圍把她的聲音襯托的相當滑稽,瞬間,人們的目光紛紛尋找這聲音的來源,

對於倒黴已經成家常便飯的馬勇來說,被打劫只是生活裡的一部分,所以當人們尖叫、慌張時,他還在廚房歡快的切菜,並且在他眼裡,這突如其來的劫匪已經算是上帝給他的格外開恩,至少這次倒黴不是隻有自己一個人,心裡多多少少還是有一點平衡、有一點安慰,

她可真勇敢啊,唔,或許也可以說她很可愛,唔,算了,還是說她奇怪吧,在大家尋找到聲音來源於一個女生時,馬勇的心裡這樣想著:沒準,她也和我一樣經常倒黴,所以習以為常了吧,,

而此時全場的焦點程樂毫不在意大家的眼神,挑挑眉毛,拿過餐紙輕輕擦了擦嘴巴,動作優雅的像上流社會的貴婦人,她端起桌子上的水,打量著兩個匪徒,兩個人都蒙了面,但拿槍的這個明顯要高大強壯一些,而那個拿刀的面板要白一些,

哎,現在的人都看警匪片看多了麼,程樂在心裡沉沉嘆了口氣,感慨自己今天走黴運,剛逃出相親的現場,又掉入百年不遇一次的金鋪搶劫犯的手中,最後又發現一個不幸的事實,今天休假,又不執行任務,沒有槍,程樂已經開始在心裡哭泣,上帝啊,您就這麼折磨我嗎,,

“喂,你,”拿刀的那個男人拿著刀在空中揮舞,程樂看了半天才明白是在叫自己,

“什麼事,”她裝作一副可憐的模樣,眨巴著本來就水汪汪的大眼,彷彿現場除了她都是邪惡的大尾巴狼,而她就是那一隻被重狼緊盯的小綿羊,

“媽的,在老子面前裝,”拿槍的男子顯然沒有拿刀那個男子憐香惜玉,一掌劈到程樂的肩膀,想要劈昏她來警示眾人,

那一掌若是擱了別的女人來承受,恐怕早就昏睡過去,可是咱程樂好歹也是警校畢業的警花啊,什麼場面沒見過,什麼訓練沒做過,你以為這年頭警花好當啊,所以,當眾人捂著臉從指縫看這柔弱姑娘的下場時,程樂“咯咯咯咯”地笑了起來,

怪人,馬勇的腦中只湧出這兩個字,轉而尋思:我馬勇該不會倒黴的碰到了外星人吧,

“你,你怎麼沒昏,,”顯然拿槍的男子顯得很慌亂,不可思議的眼神在自己的手掌和程樂之間徘徊,

“大,大哥,這妞有兩下子,”拿刀的男子在慌亂過後明顯比另一個要鎮定,湊到強壯男子身邊說著,

“管他的,”黑洞洞的槍口指著程樂,一把揪過她,一隻手勒住程樂的脖子,另一隻手拿槍抵住她的太陽穴,“丫頭,想活命就老老實實的,”

糟了,她不會有什麼事吧,短短的時間內,馬勇的內心竟然開始擔心這個奇怪的女子,與此同時他的內心開始了一場矛盾爭奪賽:怎麼辦,要不要救她,根據以往倒黴的經驗,如果幫了可能喪命,不要啊,我還沒有娶到媳婦,沒有看著我的孩子長大啊,如果不幫,那豈不是看著弱女子死於歹徒之手,這樣也太沒有男子氣了,一邊是生命一邊是男人的尊嚴,怎麼辦,選哪一個,

“裡面的人,你們已經被包圍了,趕快投降吧,”店外警笛聲迭起,喇叭裡的聲音差一點就要被覆蓋住,

“媽的,”拿槍的男子轉身看了一眼外面黑壓壓的人群,狠狠的向地上吐了口痰,轉過臉對拿刀的人說:“你跟這看著,我帶著丫頭出去,”拿刀的男人點點頭,拿槍的男子就壓著程樂走了出去,

而蹲在廚房裡手握著兩把菜刀的馬勇還陷在自己的內心世界:男子氣,生命,想我馬勇這一輩子,庸庸碌碌,什麼大作為都沒有,結果還被女人騙走所有財產,我還活著個什麼意思,,倒不如衝出去救了那名女子,縱然是死,也能留個好名聲啊,

想到這裡的馬勇頓時渾身充滿了力量,他緊緊抓住菜刀,“啊,,”地一聲就衝了出去,“快放了她,”等他衝出去才發現大廳裡只剩下那個拿刀的男子和一群嚇得直抱頭的客人們,

話說這拿刀男子正想著萬一此時此刻有一個人撲身而上,那說不準他今天就命喪此處了,畢竟在這次搶劫計劃裡,他只是一個小小的軍師,不過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兩名同夥被就地打死,搞得現在只剩他兩個跑到這裡避難,恰巧,這時手握菜刀一臉殺氣的馬勇就衝了出來,

這是什麼狀況,算了,一不做二不休,上吧,等到馬勇發現想救的人不在時,他的心裡只冒出這個念頭,

糟了,還真是想什麼來什麼,拿刀男子一看這架勢,心裡連呼不妙,眼看馬勇拿著刀就要衝過來了,只要咬牙拼上一拼,他心想只要抵擋住他手裡的兩把菜刀,那就傷不了他分毫,所以只要他避開這小子的刀就可以,

拿刀的男子陰陰的笑了笑,站著不動讓馬勇衝過來,他心裡篤定他只要看穿馬勇揮刀的手的動作就一定毫髮無傷,這個想法很好,無懈可擊,可是馬勇直到衝到他面前也沒有揮舞手中的菜刀,因為馬勇在要揮刀的一瞬突然改變主意,改為一腳踢在拿刀男子下腹要害處,

“啊,,”男子痛苦的嚎叫一聲後,雙手急速向下體移動,卻忽略了手中還緊握著的利刃,“啊,,”這一聲是刀子插入大腿時,他所發出的最後哀嚎,隨後他竟然疼的昏了過去,

“我說你鬼哭狼嚎什麼,,”在外面以程樂為人質的男人在聽到店內同伴一次又一次的嚎叫後,不耐煩的踹開大門衝裡面吼道,卻吃驚的發現自己的同伴蜷縮著躺在地上,大腿根處插著他們前天還用來切橙子的刀,“這,”

好機會,程樂眼前一亮,此時不動手更待何時,她趁歹徒分心時,雙手緊握那隻勒著她脖子的手,靠著在警校學習的知識以及她慣用的四兩撥千斤的伎倆,瞬時還沒有緩過神的男人已經被她的一個漂亮的過肩摔摔在了冰冷的水泥地上,動彈不得,輕聲呻吟,

哇,這女人好野蠻,馬勇見到這一幕嚇得菜刀跌落到地上,一雙火辣辣的眼睛緊盯著程樂,心想:不過,她也好可愛哦,

感受到不遠處射來的灼熱光線,程樂本能的向馬勇望去,心裡讚歎道:其實,這個男人也不錯,雖然喜歡臉紅,

三天後,廣場中央頒獎臺上,馬勇和程樂並排站在臺上,接受底下老百姓們的注目和領導的講話,

“一會領獎結束,我們去喝點東西怎麼樣,”程樂扭捏了半天,終於鼓足勇氣悄悄跟馬勇說道,

“嗯,好,”馬勇刷的一下臉變得通紅,激動的差點咬了舌頭,

真是個可愛的男人,又臉紅了呢,程樂瞥見馬勇通紅的臉,心裡歡喜著,

感謝上帝,終於照顧我了,馬勇心裡誠懇的感謝著,

管他的呢,此時此刻,陽光明媚下的兩個年輕人,青春的心兒還在為彼此激動……

我想不明白,為什麼人家也是英雄救美,尹楠和我也是英雄救美,結局為什麼會相差這麼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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