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故弄玄虛
生活依然繼續.我們各自在各自的軌道上.繼續生活.哥哥和小西依然忙著打理公司上上下下的大小事物.在外人看來他們是天造地設.凌丹依然躲著那些每日不同的高階轎車的接送.而尹楠也因此成了凌丹暫時的司機.讓那些追求者跌破眼睛.心生妒忌.至於家裡.也依然每天被花包裹.當然這些花都是來自凌丹的狂熱追求分子.姑姑也依然每天都會刁難我一番.
不過.我的婚假已經修完.最近正打算回哥哥的公司繼續工作.一來打發終日無聊而又漫長的時光.二來可以少與那個刁鑽野蠻的姑姑待在一起.雖然她就快走了.但我們似乎就是看彼此不順眼.家裡的硝煙也因此沒有停止過.
一陣吵雜的鈴聲響起.我迅速抓起桌子上那百年都不響的手機.姑姑在一旁端著茶杯.輕輕地抿了一口.眉頭微微一皺.鄙夷地看著我.說道：“這麼雜亂的音樂.真是什麼人用什麼東西.”
我沒有理會她的冷嘲熱諷.拿起電話回到樓上房間接聽.溫柔如水的聲音從我的嗓子中發出：“喂.你好.哪位.”
“你不是吧.感冒了.怎麼說話這德行.”電話那頭的男音讓我頓感厭惡.如果可以.我希望現在就把他的脖子扭成麻花.讓他說話也像我一般.
“穆軒麒.你是打電話來專門和我吵架的麼.”真是不能對他太溫柔.只怕他皮癢癢.
“不是.當然不是啦.”穆軒麒在電話那端笑嘻嘻地回答.“我有正經事情找你.你能出來嗎.”
“什麼事情.不能現在說麼.”他很少會這樣故作神祕.所以他如此讓我心裡泛起了猜疑.到底是什麼事情還要見面說呢.
“一來咱好久沒見了.我怕再不見你我就忘了你；二來這件事情關係重大.最好當面談比較好.”穆軒麒不忘耍貧.卻也說出了重點.
“那好吧.那我們在哪裡見.”我看了看鐘表.時間剛剛好可以讓我趁機剝削這小子一頓豐富的.讓他貧.
“來醉月閣吧.我最近忙著打點生意.來這邊能方便我.行麼.”穆軒麒生怕我不樂意.低聲下氣地問我.
“怎麼不行..只要你肯請吃飯.”上帝啊.原諒我吧.誰讓民以食為天呢.
“好好好.你來了就到包間等我.對了.最近醉月閣重新裝修了.你直接去‘彼岸’那個包間等我吧.”穆軒麒想了想才用肯定的口吻跟我說.他又怕我記不住重複了兩三遍.
“彼岸..”我輕輕唸叨.他怎麼會給包間起“彼岸”這個名字.
“你不喜歡麼.”他聽見我的低估聲.本要收線卻又問起我來.
“喜歡.那就這樣吧.”我匆匆按下手機上那個紅色的小按鈕.
我硬著頭皮.扯著隨口胡亂編的理由.看著不動聲色的姑姑.心裡直打小鼓.
“你去吧.早些回來吃飯.”姑姑使出老佛爺的架勢.批准我的外出.聽到姑姑關心我的話語.我差一點就感激涕零.一把鼻涕一把眼淚地往姑姑身上蹭.但在姑姑說下一句話時.我所有的幻想都隨之破滅甚至連灰都看不到.姑姑說：“我還等你回來按摩呢.”
我抓起大帆布包.心裡忿忿不平地衝出家門.隨手攔了一輛TXI.把身子狠狠拋在車後座上.怒火旺盛地對司機說：“醉月閣.”然後.心裡就開始從頭到腳的數落那個沒有人性一點都不善良溫柔大方和藹的惡魔姑姑.
估計我的臉色有夠嚇人.司機師傅硬是把平時半多個小時的路程縮短到二十分鐘.為我節省了不少錢和時間.下車後.我還暗自尋思.這以後要是我天天這種臉色出門.估計會比我開車還省錢.省下的錢還夠我狠狠地大吃一頓.咳咳.不好意思.有點想偏題了.但是民以食為天嘛.
我坐在剛剛裝修過的“彼岸”包間裡.一邊啜著幾口草莓奶昔一邊無聊的翻著雜誌等待穆軒麒的出現.
不過.這裡真的變化好大.不說別的房間.單說這個“彼岸”包間.估計裝修費就不下於三四萬.鵝黃色的幔紗窗簾掛在裝飾性木框窗戶的上面.柔軟的沙發也是鵝黃色.上面擺著幾隻靠墊.與那幔紗相合.旁邊擺放了幾張棕色的布椅.中間是一張螺旋底座的玻璃圓桌.晶瑩剔透.在朦朧的燈光下更顯的幾分曖昧.
“你來了.”正當我細細打量這裡的佈置時.穆軒麒開門進來了.
“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非要當面說清楚呢.”我的手指觸碰到盛奶昔的杯子外壁滲出的冰珠.
“怎麼不叫點熱的.你肯定沒吃午飯.怎麼能先喝涼的呢.”穆軒麒的態度與先前在電話裡的不太一樣.有一點顧左右而言他的感覺.
“不用.你坐下來吧.”我謝絕了他的好意.催促他.
“那我去叫點吃的.最近請了個手藝好的廚師.做的小點心一流.”他邊說邊往門外走去.一臉不自然.口語中還帶著尷尬.
“到底怎麼了.你有什麼說什麼.別這麼膩歪行麼.”我有點惱火他的態度.既然死皮賴臉似的把我叫出來.為什麼不幹乾脆脆的說出來呢.
“是不是關於朗玥兒和我的身份..”我突然想起他這種扭捏的態度很有可能是來源於我的身世問題.忙緊緊抓住他的雙手.
“不.不是.”穆軒麒輕輕撇開我的手.示意我放鬆情緒.而我卻怕他跑了即便不抓住他的胳膊.也目視著他不敢眨眼.“是關於你哥哥.”
“我哥哥..他怎麼了..”剛剛有所放鬆的心情.又在此時心絃繃緊.哥哥.哥哥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