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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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你不能生育了吧？！”那個女子本是跌坐在地，卻看到了床尾的病例貼。
“啪——”收拾好小西床鋪地我，徑直走到那女子旁，拎起她的衣領，狠狠地甩了她一個耳光。
“嫂子，我幫你掌她了。”我回頭看著臉色發青地小西，對她淡淡一笑故意把嫂子說的很重，她對我笑笑並點了點頭。
“你……我會讓辛飛好好地給你一耳光來償還你今天給我地這巴掌。”她捂著被我抽打過的臉頰，眼裡透露著無辜。
“在這之前，你能否告訴我你怎麼和我哥哥認識的？”我問著，即便我對他們的認識沒有興趣，但是這可以讓我來思量她是否就是哥哥和小西在新婚之時鬧彆扭的元凶了。
“在酒吧，我為他遞了一杯酒，他拉著我的手對我說他愛我，我是他最愛地女人。”她一臉甜蜜。
“你是啤酒妹？”穆軒麒突然插口問她，她點點頭已然承認。
“你以為你一個山雞就可以充當鳳凰？”我真的不是歧視她的職業，若不是她說小西無法生育，我想我不會這麼口下無德。
“我可是懷了辛飛的孩子。”她摸著自己的肚子，又看著小西，一副高傲不屑的模樣，說著：“你有麼？你憑什麼留在辛飛的身邊？”
懷孕？我沒聽錯？有哪個白痴媽媽會在懷孕的時候穿著一雙七公分以上的高跟鞋如同踩著高蹺一般出來招搖過市？有哪個白痴媽媽會化那麼濃烈的妝挺著肚子來嚇唬可愛的小孩子？還有哪個白痴媽媽會穿這麼少的衣服來醫院和別人大吵大鬧不顧形象的摔爛一切東西？
“你確定你肚子裡的是太子不是狸貓？”我望著她乾癟的肚子，著實想不出那裡面有一個正在孕育的小生命。
“這裡確實是辛飛的孩子。”她摸著肚子挑釁著。
“我看你那個腰比我都纖細，原來這就是傳說中懷孕了的肚子？”我盯著她的肚子，不禁好笑。
“我真的懷孕了！”她辯解到。
“嗯，你真的懷孕了。”我順著她的話說道，她欣喜地看著我。“只不過是不是我哥哥的就不一定了！”
“為什麼這麼說？”穆軒麒倒是比那女子還先沉不住氣。
“因為她說她為了我哥哥遞了一杯酒就被我哥哥拉著手說愛她，想必是在我哥哥喝醉之後和我哥哥做了苟且之事，那麼她是不是經常這樣和別人媾和，就無從所知了。”我看著穆軒麒淡然地說著，但是我的嘴角是掛著笑意的。
“你……”她自知無法說過我，轉而面對一直一言不發地小西，她對小西叫囂著：“我本來不想打擾你們的，只是現在你已經不能生孩子了！那你為什麼不成全了我們？”
“因為你不配。”我微笑著對她溫和說著。
“她就配了？！一個不能生育的女人，她就配了？！”她彷彿接近瘋狂般的把我剛整理好地被褥硬生生扯落在地。
“你和我哥哥只有過一夜吧？”我把小西護在身後，防止她攻擊到小西身上。
“你……怎麼知道？”她不堅定地看著我。
“因為哥哥只在和小西吵過架的前些日子才不在家，這些日子他根本沒時間出去和女人逍遙快活。按照你所說的，你有了我哥的骨肉，但是你的肚子卻並不外顯，想必也超不過兩個月，那麼按時間上推算，你和我哥哥是在那段時間做了露水鴛鴦。”我一點一點地分析給她聽，“另外，你說你是我哥最愛地女人，恐怕你誤會了，我哥當時如果是喝醉的情況下可能把任何一個靠近他的女子都當做了小西。如果沒喝醉，那就是逢場作戲而已，你何必當真？更何況你本來就是風月之地的女子，這樣的情況你肯定不少見。”
不聽她的解釋，我便再次開始說了起來：“那麼，這樣看來，你今天來這裡是有目的的，要麼是想借著你肚子莫名其妙地孩子來討個名分有個好生活，要麼就是來要錢的。說吧！別在這裡打擾我嫂子休息！”
“哼哼！”她冷哼幾聲，“我是愛著辛飛的，我愛了他多久你們知道麼？！從我第一次在報紙上見過他，我就無法不關注著他，他那麼優秀，我卻這麼低微，我好恨！可是那次，他在酒吧喝多了，我輕輕走過去想安慰他，卻被他拉著手，聽他說我這一輩子聽過的最浪漫的一句話。”
“小欣，有個戚醫生找你，所以我一就把他帶來了。”哥哥急匆匆闖了進來。“哇啊，海嘯過後嗎？為什麼地面這麼亂？”哥哥一邊閃躲著地上雜七雜八地東西，一邊向小西走來。“小西，你怎麼了？臉色這麼難看？！”戚醫生慢慢地走在哥哥後面，在他看見那個莫名其妙地女子之後，臉色變得頗為凝重。
“你……”哥哥突然發現在他剛剛經過的路上還站著一個女子，於是手指著那個女子說道。
本以為哥哥會說出他和這個女子有關得一切，而那女子也是一臉地期待，卻不曾料想，哥哥開口道：“快點打掃啊！這麼髒亂？！這是什麼醫院我要投訴！”
“她不是清潔工，她說她是辛飛最愛地女人！”小西嘆了口氣，滿臉幽怨地看著哥哥。
“你終於和我說話了，太好了！你原諒我了！”哥哥緊緊抱著小西，那女子是一眼地失落。
“那個，辛飛，那女子說她是你最愛得女人！”穆軒麒在一旁小心翼翼地提醒到。
哥哥似乎是反應了過來，回頭看著那個女子，仔細地打量了一番，呆呆地問她：“你是誰？”
什麼？！哥哥不認識她？這是怎麼回事？為什麼會這個樣子？那女子不是為了哥哥來討情債的麼？怎麼哥哥不認識？
“我是誰？！你不認識我了，你不認識我了！”那女子跌落在地，臉色泛著蒼白，痛苦地看著哥哥。
“我應該認識你麼？”哥哥隨口一說，便去檢視小西的傷勢了。
“果然是你！”在一旁一直觀察地戚醫生突然開口。
“你認識她？醫生。”我驚訝地問他。
“嗯，她是我的病人。”他嘆了口氣，“很早以前她患有幻想症，後來症狀不明顯得她準備要結婚時，她正好看見她男友和別的女子在**鬼混，精神承受不住之後變得徹底崩潰了。不過，她應該被限制在家裡而不會出來，所以剛剛我沒認出來。”
原來如此，我看著坐在地上那個消沉地女子，心底泛出一點點地酸楚，這就是人生麼？不同地性格註定了不同地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