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沈清歡的嘴角扯開了一抹笑，第一次發自肺腑的笑
他，就是那個午後小鎮的街頭和沈清歡打架的，幾年來如一日欺負清歡的那個男孩，後來卻一直想保護她的談鬱。
男孩被母親揪著耳朵回去了，遠遠的還能聽見他媽媽手裡的雞毛撣子揮在他身上虎虎生風的聲音，伴隨著他媽媽的咒罵聲以及他喊疼的聲音。
沈清歡的嘴角扯開了一抹笑，第一次發自肺腑的笑。
她回過頭將母親的手緊緊牽在手裡，冷冷瞪著滿院子的人，那樣的眼神根本不是她這個年紀該有的，沈清歡一字一頓地說：“我爸已經死了，我沒錢還你們。”
“沒錢還？那我們的錢也不能打水漂了。”不知道是誰說了這麼一句，滿院子應和聲四起。
“對，人死了錢就不還了嗎？什麼道理？”
“還錢，還錢……”
沈清歡看著面目猙獰的人，心裡害怕他們會對她們母女二人動手，嘴裡卻還是禮貌而客氣到疏離的應聲：“各位叔叔阿姨，你們看我們家還有什麼可以拿的，你們就拿走吧！”
那些人聽了面面相覷，思考著沈清歡話裡的真假，一時間誰都沒動。
整個院子的人都像被時間給定格了，直到誰咳嗽了一聲，一個身影慢慢脫離出人群朝屋子裡走去，大家才如夢初醒一般，一擁而上，生怕遲了就什麼都不剩了。
沈清歡和母親被人群擠了個踉蹌，沈清歡小心扶住母親站在角落裡，看著他們拿著她一天都要使用幾次的熟悉的傢俱出門。
一個叫於老三的甚至還在被汗浸的腦袋上抹了把汗說：“清歡，不是叔叔要這樣啊，是要不到錢又空手回去的話，你嬸子面前沒法交待。”
沈清歡看著他手裡的椅子神情淡漠，語氣冰冷地說：“那叔叔拿好了，還可以趕上回來拿第二趟的。”
於老三訕笑著走了，臨出院子回頭瞪了沈清歡一眼，嘴裡罵罵咧咧道：“死丫頭片子，長大了也不是什麼好東西。”
沈清歡全當沒聽見，眼睛注視著進去出來的人。
一直折騰到下午，院子才重新變成母女二人的。
沈清歡牽著母親的手慢慢走進屋子裡，他們搬的真是乾淨，屋子裡一片狼藉，不，連一片狼藉都談不上了，因為實在沒有什麼東西可以供屋子凌亂了，除了那一床被子，連床都被搬走了。
沈清歡苦笑，母親卻在這時“哇哇”哭起來，像個小孩一樣對著沈清歡眼淚直流，嘴裡哭喊著說：“什麼都沒了，嗚嗚，什麼都沒了。”
沈清歡聽的一陣心酸，她仰頭看著母親，安慰道：“媽媽，不要哭，我會給你掙回來的，我一定要他們不再看不起我們。”
蘇後媽做苦口婆心狀。
沈清歡對顧向北說：”後媽大把年紀了還扮西施呢。”
顧向北哈哈大笑，兩人正竊竊私語，後媽威脅到：“還不去叫讀者點收藏，我就讓你們最後單身一輩子。”
顧沈二人落荒而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