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章 沈清歡實在不能想象一個女人可以把粗暴的語言說得像小河流淌一般的順溜
“蠢死了,一點反應都沒的。”男孩子趁著沈清歡不注意,推了她一把。
沈清歡沒注意對方突如其來的動作,直接摔倒在地上,小小的手掌撐在地上都能感覺到細小石子嵌進掌心的疼痛,還有身上的傷摩擦衣服的疼。
倔強的清歡仰頭瞪著同樣低頭看她的男孩,眼睛裡射出仇恨的光芒,她慢慢從地上爬起來對上面前的男孩。
一個箭步衝了上去,兩個人扭打在一起。
沈清歡是女孩子,當然不可能打得過比她還高一個頭的男孩,很明顯落在下風。沒幾個回合沈清歡就被他壓在身下。
男孩的上衣口袋被撕破了,沈清歡髒兮兮的小手還抓著他的衣襬不放。
男孩的拳頭噼裡啪啦的落在沈清歡瘦弱的身體上,沈清歡愣是一聲不吭,只不放手。
最後男孩子實在沒辦法,嚎啕大哭起來。
被大人撥開的時候,沈清歡倔強的站在一邊聽男孩的哭訴,任憑他怎麼添油加醋的誣陷,愣是不坑聲。
傍晚,男孩的媽媽牽著兒子到沈清歡的家裡,那時沈清歡正在廚房準備晚飯,因為灶臺太高加之因為平時營養不良的緣故,沈清歡端了一個小板凳墊著。
沈清歡的媽媽正在房間裡不知道做什麼,她總是一個人呆在房間裡哪也不去,此時沈清歡的爸爸因為下午輸了錢的緣故,正悶悶不樂地對著一碟花生米喝悶酒。
沈清歡從爸爸進門開始便乖覺的做家務,她不想在今天白天的時候被犯病的母親折騰之後還要遭受爸爸的打。
然而,當沈清歡在灶臺間聽到男孩的媽媽尖利的嚎叫聲之後,她知道今天這一頓打逃不過去了。
她怯怯站在廚房門口,眼睛緊緊盯著唾沫橫飛的中年婦女以及躲在她身後目光閃躲的男孩子。
她的父親正一臉賠笑的搓著手,沈清歡看出他眼底的暴虐,正要躲回去的時候被眼尖的中年婦女看見,沈清歡的父親當然也注意到,他走過去像老鷹捉小雞一樣一把將沈清歡扯了出來,也不顧她的踉蹌。
中年婦女還在喋喋不休的罵著諸如“你們全家沒一個好東西”之類的語言,沈清歡實在不能想象一個女人可以把粗暴的語言說得像小河流淌一般的順溜。
她還沒回神的時候,父親手裡的細細的竹條已然抽在了身上,小時候鄉下的孩子捱打一般家長都會用那種細細的竹條,抽在身上頃刻間會爆出一條紅紅的腫印,比粗粗的棍棒打下去疼多了,像是無數的針尖一齊刺入一樣,麻麻的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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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歡說:“後媽,你怎麼能這麼虐我?”
後媽做無辜狀:“不虐你怎麼有大夥兒疼你?你看看這長評可都有人家的一份心疼在啊!”
沈清歡再度淚奔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