覆國之愛-----第43章 審問有美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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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3章 審問有美圖

第43章審問(有美圖)

右相國林瀟奏報,在燕國舊地,原燕國大將軍之子南敬亭暗自招兵買馬,藏於深山之中,神出鬼沒,齊國官軍來了他們就躲起來,官軍撤了,他們再出來。蒙大將軍提議去征剿,把昭華押到陣前,迫他投降。上議政大夫屈無瑕建議,以撫為主,少動干戈,勿激起民變。

可是暗中幫助燕國舊將的人很多,投降前昭華下旨要燕國舊臣不要反抗善待百姓,燕國舊臣沒有反抗,齊國也沒有藉口加以殺戳,為了使政務順利推行,齊國佔領燕國後不得不留用原來燕國舊官來治理燕國人,南敬亭的人馬化整為零藏在燕國境內,受到了官員和民眾的多方保護,齊國居然拿他沒辦法。

更難辦的是,很多奴隸都湧躍投入南敬亭的麾下。現在,文康總算明白了昭華投降前頒佈廢奴令是什麼意思。

奴隸們境遇很悲慘,生活條件極差受盡奴役虐待,還隨時面臨死亡。他們遇到能改善自身命運的機會當然不肯放過,燕國的奴隸二十萬,齊國奴隸三十餘萬,這些人都有可能為了自身命運擁護燕國復國,因為他們知道只要燕國復國,廢奴令就會實施,他們就可以擺脫悲慘的身份,獲得寶貴的自由。

他早早埋下了一個火種,這個火種現在已經燃燒起來,遲早會燒到齊國境內。

想通此節,文康再不情願,也不得不佩服昭華,計謀深遠,堅韌果斷,能忍人所不能忍,見人所未見,就算身為奴隸,也是個不易對付的對手,難怪相國和將軍們都要求殺了他,難怪御前侍衛就是不肯卸下他的鐐銬,還數次提醒自己要提高戒備,和他保持距離,可是那又有什麼用呢?

從那天江邊遙望他金冠銀甲橫劍躍馬,甚至更早,在童稚無知的時候,自己就已經拿他沒辦法了吧。

文康靠在椅上,手指在桌上敲著,想了一會兒,對昭華說:“你過來。”

昭華趕緊過去,跪在他腳邊。還是按規矩低垂著頭,他垂下頭的樣子,優雅,輕緩,又帶著一分自然而然的高貴,美得心動神搖,讓人忍不住多看幾眼。

混蛋,現在不是注意這個的時候。

文康一邊鄙視自己,一邊盤算著如何逼供,語氣要嚴厲,眼光要冷冽、鎮定,言辭更要有壓迫感,他努力使自己的目光和表情都達到逼供的要求。

“抬起頭來,看著朕。”文康先進行第一步,用掌控一切的姿態審視著對方,要透過觀察被審訊者的表情眼神來判斷供詞的真假。

昭華順從的抬起頭,眼光澄澈平靜沒有畏縮,沒有皇帝希望能看到的恐懼和不安。

“你可知南敬亭的駐軍地在哪裡?”審問開始。

“回皇上的話,是駐在寧西。”

“胡說,那是燕國滅國以前,現在齊國軍隊駐防過去,他的軍隊一部分不肯解散,早藏起來了。”

“國滅之時,燕國成建制的軍隊已經解散,至於那些散兵後來的歸置,奴才隨陛下來到齊國,沒有聯絡過任何人,不知外面的事。”

“少裝傻,忠於你的燕國舊臣不少,難道他們都沒有和你聯絡過?”文康的語氣越來越狠。

“啟稟皇上,奴才自來齊國,只在天牢和皇宮兩處待過,況且皇上命人日夜監視,不許奴才和別人說話,也不許接受別人的東西,奴才怎麼可能和外面有聯絡。”昭華很溫順地應對,從容不迫。

他其實和外面有聯絡的,只是透過桑田來遙控外面的暗衛,他本人的確沒有親自聯絡過,或者向外傳遞過任何東西或訊息,所做的只是透過桑田送出一張他簽過花押的字條,憑字條可以從錢莊取出以前他暗中轉移的存銀五十萬兩做復國經費。滅國前半個月,他就將國庫存銀分別轉入幾家可靠的錢莊,以備不時之需。別看他全身上下一無所有,可是他的一張字條可以支取百萬銀兩,當然這些絕對不可以讓齊國人知道。

他自小就是個很能沉得住氣的人,時機不到絕不妄動,至今什麼把柄也沒留下。

文康凌厲的目光審視他,好象要看出點什麼,見他仍是平靜從容,知道也問不出什麼,伸手捏著他的下巴,手上用勁,直到那好看的眉頭因疼痛又輕皺起來。凶巴巴陰惻惻地說:“你是朕的奴隸,你的身體到靈魂都屬於朕,別想其他的,你要是乖乖的倒罷了。如果發現你玩花樣,你的下場會很慘,明白嗎?”

昭華露出害怕軟弱的表情,膽怯地說:“奴才明白。”

文康並不相信他的話,卻拿他沒辦法,不願意殺他,又不想對他用大刑,連重些的鐵絲鞭子都不願意用。大將軍蒙放幾次提出要把昭華押到大牢審訊逼供,牢裡的大刑可不比宮裡的鞭子藤條,一個晚上就能把人毀了。文康幾次拒絕,只說自己在宮裡會審問他,原以為他嬌貴無比的身子受不了一點刑罰和折磨,用不了多久就會屈服,沒想到每天的鞭刑並沒有讓他鬆口,最後還是尊貴的皇帝先讓了步。

生平第一次他對一個人無可奈何。

明知道這人是□□,他卻甘之若飴,明知道臥榻邊睡了猛虎,卻下不了手除掉,真是無可奈何。

殿內擺好了午膳,最近皇帝心情不好,連帶著胃口不好,御膳房的廚子想盡辦法換花樣也沒能使他有胃口,一個廚子做了樣北驍國傳統菜香辣羊肉,放了提味的辣椒胡椒,極其美味開胃,文康吃了幾口,覺得很不錯,按他的習慣所有菜他品嚐一遍都不超過三口,這碟菜他吃了好幾口,還剩下半碟,扭頭看見侍立一旁的昭華,說:“這個給你吃。”

文康自己也覺得奇怪,他怎麼還保持了兒時的習慣,把最心愛的東西,最喜歡的食物與昭華分享。

昭華眉頭不易察覺的一皺,什麼也沒說,跪下謝恩,把剩下的半碟香辣羊肉吃了。文康看他還是一副冷淡漠然的樣子,沒有絲毫受寵若驚,頗感無趣。

午休時間,文康也沒有在榻上小憩,而是胡亂地翻著書,時不時用眼角瞟昭華一眼,見他侍立一旁,垂著眼看著地面,好象地上長了花一樣。心裡來氣,恨不得擰過那張冰山玉雕似的臉龐,命他的視線只准對著自己一個人。

外間宮人稟報:“啟稟皇上,皇后娘娘命人送來一瓶折枝梅花,說是院裡開的第一朵,不敢自己先賞,給皇上送來。”

皇后連一朵花也要想著皇帝,倒難為她這份心,文康想起好些天沒有召見皇后了,心裡稍感歉疚,也明白皇后的意思,打算晚上去安慰她一下。點頭道:“就說難為她想著朕。給送花的人看賞。”

“是。”內侍遵命。

文康看一眼站在一旁毫無反應的昭華,又有些來氣,沒好氣地說:“你傻站著幹什麼?還不把花接過來。還當自己是尊貴的太子嗎?不支使你連手指頭都懶得動,到現在還是一點眼色都沒有,分明是存心對朕無視……”

昭華一邊聽他嘮叨埋怨,一邊走到階下接過花瓶,仍是波瀾不驚一臉漠然,把花拿到他跟前請他看,問:“放在哪裡?”

“你看哪裡好就放哪裡,這麼點小事還問。煩不煩?”

昭華拿著花瓶呆了呆,不知所措的樣子讓文康看了又高興了點,見他環視四周豪華的陳設,朝窗戶走去,準備把花放在窗前的高几上。

忽然昭華腳步一絆,摔倒在地上,花瓶打碎,美麗的花兒也殞落在地上。外間侍立的人都大吃一驚,打碎皇后專門送給皇上的瓶花,這還了得。這可不是一頓鞭子就能完事的,照以往慣例,輕則打一頓發往軍營為奴,重則直接亂杖打死,雖然昭華得到皇帝另眼相看,但是也不會輕易的了事。

所有人都吃驚的看著昭華。

過了一會兒,才見昭華跪好,斷斷續續地說:“請皇上……皇上……降罪……奴才無禮……”

見他頭上冒出冷汗,文康有些奇怪,難道是被碎瓷片刺著了?可是又不象。正想著怎麼處理,昭華已經跪不穩,倒在地上,一手撐地,一手按著腹部。

“你怎麼了?”文康才發覺有些不對勁,急忙上前問道。

“沒……沒什麼……”昭華臉色發白,嘴脣哆嗦,額頭滲出細密的冷汗,分明忍受巨大的痛苦。

“到底怎麼了?”文康更是發急,難道是有人下毒?

“謝皇上……垂問……奴才……只是肚……肚子疼……”昭華疼得話也說不完整了。

“去傳太醫。”

“不……不用……”

“你閉嘴!”文康又暴怒起來,恨自己每逢遇上昭華的事,他的性子就控制不住。

其他內侍們把昭華扶到下房,又是專為下等人看病的打雜醫官陳嘯仙來診治,略把了脈,說道:“你的胃不好,是不是吃了辛辣刺激的食物?”

“是……”昭華虛弱地回答。

在一邊守候的文康聽到,明白怎麼回事,不是中毒,先鬆了口氣,原來昭華有胃病,不能吃辛辣刺激食物。只怕今天那半碟香辣羊肉惹的禍,心裡不悅,道:“你不能吃辣,為何不早說?”

昭華忍著腹痛,說:“皇上的恩賜,奴才怎麼敢不受。”

中規中矩的溫順回話,文康聽了特別不舒服。又問太醫:“這胃痛是怎麼得的?怎麼治?”

陳嘯仙答道:“這胃病就是不知保養得的,飲食不調,冷熱失當,不按時吃飯,飢一頓飽一頓,食物粗礪,精神緊張,憂思勞碌,這些加起來都會引起胃病,好在他得胃病的時間不長,可以調理過來。”

文康想起來,昭華自入宮為奴以來,經常吃殘羹冷飯,甚至連飯也吃不上,還被關黑屋,不給食水,更何況他這南方人也吃不慣北方食物。估計是長期飢飽不均,再加上勞累憂鬱,進食不規律引起的。事已如此,也無可挽回。文康臉上仍不動聲色,道:“怎麼治?”

“胃病目前無藥可治,總之以調理為主,醫治為輔,若不好生保養,湯藥無功,若好生保養,慢慢就養過來了,不用藥也可以。”

“知道了。”文康回頭對昭華說,“今天你就不用伺候了。”

剛用了針炙止痛,昭華覺得稍好了些,說話也利落了:“皇上體恤,奴才謝恩。”

文康聽他恭馴的回話,只想暴走,看他欲言又止的樣子,問道:“你有什麼話說?”

昭華咬著牙說:“奴才打碎東西罪該萬死,不敢逃避懲罰……只是……現在跪瓷片挨一百鞭怕支援不住,請主子容奴才先休息一會兒……再罰雙倍……”

“閉嘴!”文康怔了一下,那種非常彆扭令他難以自控感覺又襲上心來,幾乎要讓他暴跳如雷。“朕沒說要罰你,你叨叨那麼多幹嘛?”

文康轉身要走,又怕他安不下心養病,只得再補充一句:“朕會跟總管說,這次懲罰免了。”

昭華看著他離去的背影勾起脣角,露出一絲含著自信的微笑,苦熬數月,做小伏低示弱屈服,終於有了一點效果,以後要做的就是好好把握難得的機會。

回過頭對陳嘯仙說:“每次傷病都有勞陳太醫診治,昭華實在感激,只是不明白陳太醫如此絕佳醫術,怎麼只做個打雜醫官,這太醫院也是糊了眼不辯真才麼?”

“做個低階打雜醫官有什麼不好?給奴隸看病比給那些貴人看病更輕鬆,也更安全。”陳嘯仙面無表情的冷聲說道。“脫了上衣,趴下。”

昭華知道他要拔罐,老老實實地照他說的做。

想了想,又說:“我還是不明白,您的醫術如錐子,只要放在布袋裡總會露頭,怎麼會甘居末位,難道您以前一直都是打雜醫官?”

“當然不是,我先前是……”陳嘯仙一巴掌拍他臀上。“閉嘴,問那麼多幹嘛?”

下午文康無心玩樂,傳旨上書房,太傅講的書一句也沒聽進去,亂糟糟的心緒被表面威嚴的樣子掩蓋,旁人看了也不覺得有異。

晚膳時,文康親自在御膳中挑了米粥,軟糯的點心,清淡的小菜命人給昭華送過去。命他明天早上不用過來伺候,多休息一會兒。

桑田親自送食物過去,見四下無人,命手下心腹徒弟在外守著,然後用極低的聲音說:“上議政大夫屈無瑕和安國將軍衛庭芳都上了奏摺,請求任平南郡守,對付藏在那裡的南敬亭軍隊。”

昭華合著眼,似乎沒聽見一般。

小華嚴肅地考慮問題……

作者有話要說:

小華嚴肅地考慮問題……

小華第一個要對付的炮灰是誰,大家看出來了吧?先找個軟柿子捏捏。

下章預告:小華自己往上貼,小康只好受之。

掩面,小華你真是自找的,別怪小康把你XXOO

小華嚴肅地考慮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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