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嗚,林子曦,你是壞蛋,你是大壞蛋。【文字首發】”
這句話是聿小兔好不容易才擠出來的,林子曦被氣瘋了,所以下手的力道也重了許多,聿小兔感覺到那雙手將自己摟得更緊,緊隨而來的便是林子曦霸道的吻,她心中浮出一絲不安,她好怕他真的把她給強了,而且林子曦那樣子太嚇人,讓膽小的她更加心驚膽寒。
“幹嘛不罵了?你不是最會惹我生氣的嗎?”
“子墨哥從來就不這樣。”
發乎情、止乎禮,情人眼裡出西施,在聿小兔的眼裡,林子墨連腳趾頭都是香噴噴的,林子曦再好看也是惡魔一個,不想聽到她後面的話,顧不得她已經淚流滿臉,林子曦毫不猶豫的俯身以吻封住她的脣,堵住了她想說出來的聲音,動作霸道而狂野。
猝不及防的吻,強悍有力的禁錮,讓聿小兔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想要掙脫,可是,越是掙脫,林子曦卻將她摟得更緊,似乎要將她揉進骨血,任憑她的小拳頭敲打在他的身上,他依然不為所動。
“等你做了我的人,你說林子墨還肯要你嗎?”
“嗚,你敢要我,我就死給你看。”
“死?你就捨得林子墨了?還有你的兩個爸爸和媚姨,你就忍心他們白頭人送黑頭人?”
“嗚,林子曦,你好壞。”
“行,我現在就壞給你看。”
這些時日來積聚的妒忌和不甘,林子曦可是受夠了,他不能再讓這樣的痛苦繼續下去,誰叫這隻小兔子入了他的眼,管林子墨的手段如何,他就是搶也要把自己的女人搶過來。
聽到聿小兔哼哼咿咿嚶嚶呀呀的哭罵聲,林子曦心底還是軟了軟,這小女人細皮嫩肉的,被他這麼掐了幾下全身都紅通通的誘人得很,終是愛極了她,他的吻由霸道慢慢的變得溫柔,聿小兔人單力薄,很快就沒了力氣,掙扎也慢慢的平靜下來。
一吻方休,聿小兔虛弱無力的靠在林子曦的懷中,她緊緊的揪著他的頭髮,一邊恨恨的扯著一邊罵他不要臉,等到她氣也喘夠了,力氣也回來了,卻被眼前的性感胸膛晃花了眼。
“臭曦曦,你沒穿衣服。”
“反正都是要脫的,不穿不是更方便嗎?”
林子曦的力氣很大,聿小兔個子本來就嬌小,被圈在他的懷裡,就跟一隻還沒長出翅膀的小鳥一樣只能幹蹬兩隻腳丫子,臉被她抓了好幾下,林子曦也惱火了,他把她扔進浴池,隨手就扒了她的衣服,上上下下好一陣子揉搓之下,又擰小雞一樣把她甩到了**。
昏頭轉向,聿小兔還沒有弄清方向就被林子曦牢牢的抓住,大手已經摸到她的小胸了,她尖叫一聲趕緊躲開,剛洗完澡,她的身子滑不溜丟的,按理來說要是想逃開也不難,但槍林彈雨裡混過來的林子曦可是身經百戰,他輕鬆松一隻手就扣住她手腕,將她拖起來往**帶。
“曦曦,好曦曦,我認錯了還不行,咱們不可以的。”
“現在才說我好,太遲了。”
“你敢!你要是敢做下去!我就咬你!”
對於聿小兔的威脅,林子曦冷冷的譏笑幾聲,把她半溼的小卷發攥在手裡,頭皮上傳來的劇烈疼痛令聿小兔哭得更加淒涼,聽到她嘴裡不停的叫著要她的子墨哥來救她,林子曦陰鷙的眼神馬上降了好幾度。
“聿小兔,你再敢叫林子墨,我就把我們的**影片放到網上去。”
“嗚,你欺負我。”
“你不知道在男人的**女人不能哭嗎?因為你越哭,我就越想虐死你。”
林子曦的臉色比平時更憤怒更嚴肅更認真,聿小兔還沒吐出來的話音瞬間卡在了喉嚨裡,不上不下,小臉憋屈得很。
她知道林子曦這壞蛋再禽/獸的事情也做得出來,他是青龍幫的下任領頭人,幫裡誰個不怕了他三分,可是她也有聿尊爸爸和威廉叔叔這兩個大後臺,她就不信他真能隻手遮天了。
“你要了我的身子又怎麼樣?我還是不會嫁你的。”
如果聿小兔肯乖乖的求他,林子曦還可能對她溫柔一點,而他本來也決定給她一個美好的第一次,只是她的冷漠反應和斷然拒絕,令他難得的溫柔頓時成了狠心。
“膽子長毛是吧?”
捏著聿小兔的下巴,林子曦一字一句的對她質問。
“我們青梅竹馬也快十五年了吧,難道你對我真的一絲感情都沒有?”
“我才沒有跟你青梅竹馬。”
沒想到自己的真情表白竟然換來這樣的答案,林子曦壓著聿小兔的腿骨,令她動彈不得,這姿勢又痛又羞人,聿小兔很清楚,現在她和林子曦都不著寸縷,只要她亂動,這壞蛋一定會乘機亂來。
“說,你愛不愛我?”
“你只能是弟弟。”
聿小兔無辜的眨了眨眼,表示這已經是她最大的讓步了,林子曦被她氣得想吐血,臉部肌肉劇烈地跳了幾下,他的瞳孔明顯地緊縮了一瞬,重又恢復,她的話顯然如一把利刃一樣戳痛了他,他知道這女人笨,跟她溝通肯定有困難,所以,他乾脆用行動代表他的決定,直接奔向主題。
“好啊,要是我告訴林子墨我們倆的奸/情,想來他說什麼也不會要你了吧。別說你入不了林子墨,就算你一個二手貨,哪有一個男人能接受得了這種事,你說呢?”
林子曦覺得聿小兔該虐,而且還得虐身虐心,所以他說得一點也不留情面,聿小兔聽了他的話後渾身一凜,滿眼都是難以置信,她想說林子墨才不會那麼膚淺,他肯定不會介意的,可是她的脣瓣哆嗦了幾下,就是說不出話來。
“認命吧,你註定是我林子曦的女人。”
“你不是說我又笨又肥又傻嗎?”
“熄了燈,我管你好看還是不好看。”
林子曦這句話說得很無恥,聿小兔的小臉紅得可以滴血,下意識地略一閃躲,林子曦扯起嘴角似笑非笑地看她,她身體的冰涼,和他的火熱溫度形成了鮮明的對比,覺得給聿小兔適應的時間已經夠多了,林子曦腰一沉,就要往溫柔鄉里衝進去。
“停下來!”
聿小兔很單純,平時跟林子墨在一起也只是拉拉小手親親小口,這麼羞人的地方連林子墨都沒有看過,就這麼白白的讓林子曦碰了,她很不甘心。
“為了你老公的性/福著想,以後不許再在緊要關頭減停。”
一口熱氣吹在聿小兔的耳畔,林子曦很有耐性的挑逗著她,聿小兔的身體**得過分,只要他再揉捏幾下便可以攻城略地,被林子曦不停輕咬著她的耳垂,聿小兔覺得全身泛過陣陣的顫慄火花,摸著她軟嫩的肌膚,林子曦已經忍不住了,他低下,用力的咬上她心口的位置。
滾燙的舌尖,帶出不一樣的刺激,聿小兔瑟縮著,她冰冷的指尖被林子曦攥在手裡,由他引領著去探索他的身體。
手心和身體都是汗,聿小兔的背脊幾乎溼透,因為害怕,她微微掙扎起來,胸前的刺痛令她緊緊皺起了小眉頭,條件反射般,她不管不顧的想甩開壓著她的沉重身體。
“曦曦,曦曦不要。”
“叫我曦。”
“我是姐姐。”
瞪圓了眼睛,聿小兔狠狠咬住脣瓣,指尖剛獲得自由,馬上死死地抓住了身下的絲綢床單,她知道,她今晚是躲不過了,雖然林子曦優秀而高貴,但她覺得林子墨更適合她,而且他們可是定了娃娃親的,一女哪能侍二夫。
“曦曦。”
“兔兔,你要聽話。”
身子被林子曦弄得陣陣發麻,聿小兔抽噎著,在他身下淚流不止,也不知道是不是下午的時候中暑了,聿小兔越來越有種暈沉沉的感覺,而且還有些飄飄然的醉意,看著眼前那不斷晃動的紅脣,林子曦狠狠心,捧住聿小兔的臉,找準位置就惡狠狠地就咬了下去。
“很痛!痛死了!”
“就這點小痛都忍不住,等會兒你怎麼接納我的東西?”
林子曦把話都說白了,他就是要把聿小兔吃幹抹淨,聿小兔全身都僵硬住,兩隻手瘋了似的到處亂抓,天無絕人之路,她相信她的白馬王子一定會在最後的時刻出現,林子墨一定會來救她。
聿小兔那張臉根本就藏不住東西,林子曦陰側側拿手捏著她的下巴,十幾年了,就算她不適應也得適應。
林子曦摟著她的腰,順勢一帶,聿小兔就整個人就跌進了他的懷裡,她再笨也知道男人發/情的樣子是怎麼樣的,察覺到林子曦身體的變化,她早就害怕的縮成了一團。
“我爸爸不會放過你的。”
到了現在這時候,摸也摸了,親也親了,聿小兔還作威作福,林子曦心裡的火自是被撩得更旺,他的鼻息很亂,見她半晌不肯張嘴讓他的舌頭探進去,他的手一用力,趁著她痛叫出聲的機會,舌頭靈活的在她的嘴裡到處作亂,被他咬得無法說話,聿小兔的呼吸困難起來,她的舌尖不經意的掃過林子曦的喉嚨,林子曦性感地哼了一聲,不僅沒撤離,反而吻得更深。
這樣深層次的男女接觸,是聿小兔從來沒有經歷過的,等到林子曦放開她時,她已經整個人都愣住了,燈光下,林子曦的眼睛亮得嚇人,用手捂住自己又腫又痛的脣瓣,聿小兔不斷的灑著淚珠子。
“臭曦曦!”
聿小兔剛要抬腳踢,就被林子曦拉住,她的腰咯到床角,弄得她脊背都疼得厲害,還不等她說話,來勢洶洶的吻再次落了下來,林子曦就像是隻不知道饜足的餓狼,在迷幻的夢境裡掠奪著他的獵物,他要聿小兔的心裡只有他,只有他一個。
“笨兔子,還敢不敢說我比你小?”
滾燙的肌膚緊緊的相貼著,林子曦的吻已經來到聿小兔的胸前,整個人被他的氣息所籠罩著,聿小兔覺得周圍的一切都變得愈發的不真實,好想這只是她臆想出來的一個惡夢。
“笨兔子。”
林子曦的魔音還在耳邊,聿小兔摸到了某樣叫她連牙齒都打顫的東西,她笨拙的想扔開,可是她的手卻被一隻大掌牢牢的摁住在上面,然後,她聽見林子曦在她耳畔發出低沉又沙啞的聲音。
“兔兔。”
“林、子曦!臭曦曦!”
模模糊糊的哭罵聲,從聿小兔的嘴裡溢位來,覺得自己做的已經足夠了,林子曦手一伸就要去拉開聿小兔的雙腿,想到接下來預設好的場景,林子曦劇烈地喘息著,汗滴在聿小兔的臉頰上,很熱、很燙。
象缺水的魚兒一樣吃力的呼吸著,但聿小兔還是有種透不氣來的窒息感,感覺到她的輕顫,林子曦將她擁得更緊,直想把她揉進身體裡。
就這樣,林子曦抱著聿小兔翻過來又滾過去,不愧是六星級大酒店的豪華大床,這鐵床真的很大,不管聿小兔如何努力,她的小短手都碰不到放在床沿的電話,等到她累得滿頭大汗,一道熱氣噴在她頸子上,她剛一掙扎,林子曦的手臂已經圈了過來,將她拉向自己,她的脊背貼上他灼熱的胸膛,肌膚磨擦產生的電流,這會兒讓她更是熱得難受。
“玩夠了吧?現在該我來了?”
林子曦也是個純情男,只想把自己最美好的東西毫不保留的全部都給聿小兔,這過程一點也不舒服,林子曦的動作異常的放肆大膽,他一手攬在聿小兔的胸前不許她亂動,同時也讓她緊貼著自己,在聿小兔哀悼貞操不保時,緊閉的大門被人用力的踢開。
***
林子墨從來不會在人前表露出絲毫的慌亂,但雪白大**的一幕實在太刺眼了,聿小兔的兩條小白腿正胡亂地在床單上蹭著,她看著林子墨,連說話聲都發不出來了,只是不斷的流眼淚。
“林子曦,你對她做什麼了?”
“就你看到的,我跟她在滾床單。”
“子墨哥,我沒有!”
“笨兔子,男人的事,你少來插嘴。”
果斷地用自己的腿壓住聿小兔還在亂蹦的小短腿,這樣四肢交纏的畫面,林子墨冷冷的眯起了雙眼,但雪白**沒有任何的曖昧痕跡,這又讓他眼底的殺意消褪了些許。
“林子曦,你還有一次機會,馬上放開她?”
“這兔子是我女人,也是你弟媳。”
看著聿小兔哭得紅腫的雙眼,林子墨心裡泛痛,許是因為害怕,她滿是汗水的身體不停戰慄著,但她嚶嚶的求饒起不了任何的作用,當著林子墨的面,林子曦的指尖沿著她的腹部滑了下去,然後,他猛地將她整個人翻過來,讓她對著林子墨,被子強行扯離她身體的剎那,林子墨聽到了自己神經完全繃斷的聲音!
“林子曦,是你逼我出手的。”
也不知道林子墨是如何做到的,下一刻,本來還禁錮在林子曦懷裡的聿小兔就被他搶了過去,低頭看著她白花花的身體,林子墨表情一凝,伸手把床單一扯,把她整個人都包住,只露出一雙溼答答的大眼。
到了林子墨懷裡,聿小兔伸手抱緊他的脖子,臉孔在他的胸口處不停磨蹭著,知道她真的被嚇壞了,林子曦的眼底又再掀起一陣狂風巨浪。
“林子曦,如果你不是我弟弟,我真想立刻殺了你。”
“林子墨,原來你還知道我是你弟弟,既然知道,為什麼還要來橫刀奪愛!”
這話一說出來,爆破的火藥味不斷的在房間裡蔓延,為了一個聿小兔,兩兄弟明爭暗鬥,不知道給對方使了多少絆子,如果不是因為顧忌著媽媽和聿小兔的感受,他們早就恨不得剷除了對方。
“小兔喜歡的人是我。”
“她一日不結婚,我一日就有機會。換句話說,就算她真的跟你結婚了,我也不介意做奸/夫。”
“林子曦,你說這話就不怕莫叔叔生氣嗎?”
“我爸教我的是,喜歡的女人就要搶過來。”
“曦曦,子墨哥,你們別吵了。”
每次都是這樣,聿小兔就怕他們一個不開心又要打個頭破血流,她討厭這種身不由己、無能為力的感覺。
“林子曦,我和小兔下個月就要結婚了。”
“那你的那些紅顏知己呢,你就不怕她們傷心了?”
“我和跟她們光明正大,有什麼是不能讓小兔知道的?”
林子曦看林子墨不順眼,尤其是他這種處事不驚的從容態度,這讓他覺得很不爽,只想把他的面具整塊剝下來。
“別忘記了,女人有時候比男人更可怕。”
“我不知道你想說什麼!”
“這笨兔子上次差點被車輾死的事情你都忘記了嗎?你惹來的女瘋子,你還敢說不關你的事?”
“林子曦,你用不著挑撥離間,說到桃花債,你惹來的又比我少到哪裡去?你記好了,小兔選的人是我!”
聽著林子墨斬釘截鐵的聲音,林子曦惱怒的一揮手,把上百斤的落地燈整盞掃在的地上。
“聿小兔,你給我過來!”
拼死的搖著頭,聿小兔用行動很堅決的表示,她喜歡的男人只有林子墨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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