豪華遊艇上,海風很大,夜晚的氣溫有點寒峭逼人,似是根本看不見慕斯亞眼底的不悅,威廉眼神狂魅的衝林雨荻輕輕一挑眼角,他慵懶的靠在沙灘椅上,嘴角叼著煙,腥紅的火星隱沒在昏暗的陰影裡,他刀削般的下巴微微揚起,精銳的目光盡收在半眯的眼中,他把停在碼頭的船掃了一遍,最後掠過慕斯亞和林雨荻相貼在一起的身影,冷漠的嘴角緩緩扯出一抹嘲諷的笑弧。【文字首發】
忙碌了半個小時,和南美大鱷的軍火交易完畢,威廉把所有的貨物安置好,慕斯亞保持原有的姿勢紋絲未動,南美方面的人登上自己的船,衝著他們所在的位置揮了揮手,淡淡的幽藍火光若隱若現的在威廉的眼底晃動了一下,他把指間的煙扔到腳下,移動著身子往慕斯亞和林雨荻走過去,他在他們面前站定,骨子裡透著慵懶不羈的邪氣。
“慕斯亞,看來我得在你這裡多住一陣子了。”
林雨荻雖然低著頭,但她仍然能感覺到威廉的雙眼一直放肆的粘在她的身上,她靜靜的站在慕斯亞的旁邊,被風颳起的亞麻長裙讓她顯得越發的纖瘦修長。另一側,聿尊正不斷的騷擾著媚狐,被她狠狠踩了幾腳,他痞裡痞氣的笑得十分**/蕩,見他毫不知恥的坦露出大片的結實胸肌,媚狐皺著眉撇了撇嘴,她別過頭,眼不見為乾淨。
“媚媚,我們都那樣子了,你還害羞什麼?”
流裡流氣的撒著嬌,聿尊的一條胳膊猛地把媚狐勒緊在懷裡,她被激怒的眼神凶狠的瞪著不識相的男人,剛觸及他滾燙的身體,她的雙手一抖,這剛好讓聿尊得了機會,他直接把她納更得緊,即使被她陰狠的脅迫著,就是死也不放手。
“媚媚,昨晚我不是很行嗎?你叫得很爽。”
嗤嗤的笑起來,聿尊雙眼更是妖媚撩人,他貼緊在她的耳邊媚惑挑逗的低喃著,全身散發著妖冶**的風情,也不顧這是在眾目睽睽之下,他炙熱的脣沿著她的頸部曲線下滑,狂熱的氣息蔓延開去,連空氣都染上一層濃郁的情/欲色彩。
看著他們旁若無人的“姦情四射”,慕斯亞輕咳了幾聲示意聿尊多少也得收斂一點,威廉俊臉鐵青,很不屑於自家弟弟這麼容易就被美色引誘,林雨荻看了快要暴發的媚狐一眼,暗暗替聿尊的性命擔憂。
“親愛的,看來有人要掃我們的興了,要不,我們回房間再繼續?”
強摁著意圖掙扎的媚狐,聿尊一邊撫摸著她緊邦邦的俏臉,一邊在職她的脣上吻咬不止,那樣狂肆不羈的挑逗眼神,讓他喜好惡作劇的本性顯露無疑,見他的動作越來越下流,媚狐無法再忍氣吞聲了,她報復性的抬腳衝他下身踢去,聿尊早防著她這一手,可沒料到她突然轉了方向,右腳被她狠狠了一腳,疼得他呲牙咧嘴的單腿跳起來。
嘲弄的冷眼看著聿尊的醜態,媚狐轉身就走,對於自家“野性難馴”的獵物,聿尊懊喪的一邊搖著頭,一邊咂著嘴,暗歎他真是墮落了,這輩子犯賤算是栽在這隻妖孽狐狸手裡。
***
船上終於少了一對打情罵俏的“小情侶”,對著兩個不懷好意的男人,林雨荻總覺得脊背被盯得刺刺的有點發燙,找個了上藉口想回船艙,她剛走幾步,卻見眼前一晃,突如其來的身影如閃電般擋在她的前面,速度之快讓她驚愣住。
“老朋友了,說句話總行吧?”
懶懶的音調,威廉黑色的身影修長優雅的擋在林雨荻面前,微微側過頭時,他右耳間寒光閃閃,原來是一隻黑鑽玫瑰花耳釘所散出的光芒,擋住了她的路,威廉沒有任何舉動,但他身上的冷邪氣息明顯在告誡她不要輕舉妄動。
“中國娃娃,你不會是怕了我所以躲我吧?”
被威廉的氣勢所震撼住,林雨荻把目光移向慕斯亞,她見到他的拳頭已經緊緊的捏起,但精緻完美的臉龐完全看不出任何的表情。
不知何時,站在船頭的黑衣人都消失了,林雨荻的頭髮隨風肆意的飄揚著,她緩緩的抬起頭,抬眸嬌媚一笑,豔冶的瀲光流離在眉眼間,蠱惑著**著兩個男人的心,看著她突然露出這樣的眼神,威廉藍眸一緊,這個女人太有趣了,明明害怕他害怕得要死,但骨子裡卻透著絕對堅定的冷漠。
神祕而媚惑的女人,總在若隱若現間讓他一點點的被她所吸引,他發覺得中國的女人真的好奇怪,她可以有時候張揚而絢麗多彩,有時候也可以隱沒的無聲無息,即使她只是靜靜的捧著書本一整個早上也沒有動一下,卻幽香清麗如同優雅的墨蘭,讓他無法忽視她的存在,總想靠近她多一些,瞭解她多一些。
威廉的目光放肆而邪惡,林雨荻很快連耳根都紅了起來,眼睜睜的看著自己喜歡的女人被褻瀆了,慕斯亞厲聲喝止住威廉想碰觸林雨荻的動作。
“威廉,她是我女人!”
“慕斯亞,我和你,公平競爭!”
威廉的話,囂張的宣佈著他也要加入到遊戲之中,如魅影相隨的男人,除卻那股邪冷殘暴的氣息,有著跟聿尊同樣讓人驚豔的美貌,但他血腥的手段,林雨荻很清楚,所以她要挑起他和慕斯亞之間的矛盾。
“這個女人,我也很喜歡!就算她是你的心肝寶貝,既然我的興致來了,當然得陪我玩一玩。”
作為最佳的獵人,最享受的就是獵物垂死掙扎的過程,威廉伸出右手,觸及林雨荻清麗完美的臉龐,修長的手指在她精緻的下巴挑逗的來回滑動,張揚的邪魅的笑著,帶著炫耀。
在慕斯亞阻止之前,威廉強勢的把林雨荻攬進懷裡,薄脣緊貼在她的耳側撩撥著,看向慕斯亞的眼神是赤/裸裸的挑釁,還有若隱莫現的揣測。
換作往常,林雨荻一定會奮力反抗,但現在的她猶如靠在主人身邊的小貓,樣子乖巧而柔順,表情安靜而又優雅,從來沒有見過這樣集清麗和**於一體的矛盾女人,威廉發覺自己越來越對這個女人慾罷不能了,她確實是一件無價的炫麗珍寶。
知道林雨荻的企圖,慕斯亞不動神色的看著她和威廉,她對他做出來的溫柔姿態,威廉對他的恣意霸道的宣誓,不得不說,他喜歡的女人很聰明,她在告訴他,她要讓他和威廉來個窩裡反。
“荻兒,別玩了,這個遊戲你玩不起。”
“你怎麼知道我玩不起?”
沒看慕斯亞一眼,林雨荻直接用手擋開他想抓住她的大掌,威廉犀利的目光盯著她看,當她以為會惹怒他時,威廉卻邪氣的一笑,眼神狂妄而帶著壓迫感。
“如果你想做紅顏禍水,我會滿足你。”
一邊說,威廉的手指一邊輕薄的纏繞在林雨荻的髮梢間,一下一下,像是挑逗,他肆無忌憚的行為,無疑是對慕斯亞的挑釁。
“慕斯亞,你和我都不是什麼好人,那就按我們的規矩來辦事,我是個賭徒,就和你賭一把,但我宣告,既然開始了,我就不會主動退出這場比賽,一旦她成為我的私人物品,那你就消了你的念頭,別讓我再見到你纏著她,如果你敢違規,請諒解我是混黑道的,自然是按黑道流氓的作風去處理你。”
威廉笑得囂張而又凌厲,凜凜的寒光湛放,如一道鋒芒的利刀刺嚮慕斯亞,面對他脅迫威逼的挑釁,慕斯亞只覺得冷冽不容拂逆的氣勢壓迫著他,讓他恨不得拔槍殺了這個男人。
“我要是不賭呢?”
“慕斯亞,你必須賭,因為是這個女人主動招惹了我。”
慕斯亞被威廉狂妄惡劣的態度激起怒火,但他的表情依舊淡定從容,感受著殺氣在兩人之間升騰而起,林雨荻不著痕跡的退出他們的視野範圍之內,突如其來的嬌聲嗤笑,奪回了注目的焦點,威廉和慕斯亞同時向著聲音的來源來去,林雨荻臉上不屑的冷嘲,才讓他們感覺到自己的行為有多幼稚。
這個女人的目的,就是要挑起他們之間的戰鬥,他們鬥得越激烈,她就越開心。
作為男人,他們的自尊心和好勝心都絕對不允許自己會是輸家,而且無論是威廉還是慕斯亞,對自己看中的東西都絕對不會拱手讓給他人。
被逼得走投無路,林雨荻也覺得自己真是瘋了,竟然敢在威廉和慕斯亞之間挑撥離間,不過這是她能想到的唯一的辦法了,她只是想爭取更多的時間,現在,她反而慶幸威廉對她有了興趣,這讓她有了足夠的自信,她已經不懼怕慕斯亞的威脅,她要挫敗慕斯亞的慾念,同時她也要把威廉那高高在上的傲慢踏在自己腳下,她想看到這兩個男人沮喪和懊悔的樣子,她更要讓他們知道,她雖然是個手無寸鐵的女人,但她會用自己的方法去捍衛自己的尊嚴,到了他們成為喪家之犬的時候,她會睜大雙眼看清楚,他們還會不會這麼盛氣凌人、傲慢無理。
林雨荻的改變,威廉和慕斯亞都看在了眼裡,他們當然都知道自己被她利用了,她要的就是挑撥離間他們的關係,但他們都沒把她的這些小把戲看在眼裡,而且出於男人征服的欲/望,他們想要向她證明,他們的強大,足以容納她的任性和撒野。
“荻兒,如果你想玩下去,我會如你所願。”
慕斯亞不相信自己會輸,威廉的字典裡同樣沒有失敗這兩個字,看著他們眼底的篤定,林雨荻嫣然一笑,燦爛陽光照耀下的她,極致的明豔照人、迷花了兩個男人的瞳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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