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遺忘的聖劍-----第312章 自私的隊友


我的26歲美女上司 攜美同行 賈似道的古玩人生 超凡神兵 復仇女王 腹黑總裁:別給姐裝斯文 記憶七章 豪門盛寵之一吻成癮 福妻盈門 殭屍黑夜傳說 網遊之黑夜傳 古屍劫 隔世之咒 農村兵 小生 霸氣仙尊碗裡來 天子崗 了不起的蓋慈比 步步為贏 長劍歌
第312章 自私的隊友

跑過去攙扶起布宜諾斯艾利斯麗和布宜諾斯艾利斯沙,將兩人扶到了小獸中之王錕獸的面前。還有將地上那隻已被開膛破肚的小獸中之王錕獸也移了過來。

看著眼前已被開膛破肚的小獸中之王錕獸,兩人強忍著噁心,聽著斯利拉肯慕斯利特說著他們醒之前發生的事情。在聽到他們兩人生吃肉片後,布宜諾斯艾利斯麗徹底忍不住了,吐了出來,因為長時間沒有吃東西,吐出來的自然都是些胃液,布宜諾斯艾利斯沙倒還能忍住。

在聽到這隻獸中之王錕獸的特別之處後,布宜諾斯艾利斯麗說道:“這確實不太可能是一隻獸中之王錕獸,應該是這裡特有的動物,我們的世界沒有出現過。也可能是變異的物種,一代代變異下來成了這個樣子。不過看它這麼可愛的樣子,你們也吃得下去。”

這個小獸中之王錕獸卻是長得挺可愛的,像一隻小型的灰色獸中之王錕獸,在加上並不和獸中之王錕獸一樣凶惡,虎頭虎腦的樣子卻是挺可愛。但是可愛是不能當飯吃的,只有把它殺了,才能吃飽肚子。

自動忽略了布宜諾斯艾利斯麗最後一句話,雷風說道:“你倆餓不餓,我們先吃點東西吧。現在四人都醒過來了,可以吃點熟肉了,要是引來野獸,我們就在逃跑。”

收拾一下,整了個火堆,四人圍在火邊開始了烤肉。果然可愛是不能當飯吃的,兩個女人雖嘴裡說小獸中之王錕獸可愛,吃起它的肉來可一點都不慢。不一會兒,就把那隻死了的小獸中之王錕獸吃完了。

“布宜諾斯艾利斯麗,我們為什麼會突然肚子疼,然後渾身發熱的暈過去啊?”想到眾人突然地昏過去,要不是斯利拉肯慕斯利特醒得早,四人應該已經進了驢嘴紅毛狗頭獸的肚子中了,雷風一臉後怕的問道。

“我想了想,稍微明白了點,不過不知道對不對,只能做個參考吧!”布宜諾斯艾利斯麗皺了皺秀眉說道。

“我們的反應,應該是吃那個蛋引起的。人在嬰兒時期,要在母乳中獲得抗體來完善自身的免疫體系,這個蛋中應該有讓裡面被孵化的動物獲得免疫力的抗體。被我們給吃掉之後,讓我們吸收了。

我們小時候注射疫苗的時候,都會有些發燒、疼痛伴隨著,這次我們吸收了蛋中的抗體,應該是正常的抗體反應,只是對我們來說有些過激了。也不知道我們具備了哪種疾病的抗體。”布宜諾斯艾利斯麗將問題緩緩道來。

“那我們能擁有什麼超能力嗎?像蜘蛛俠那樣。”聽到這裡,嚮往熱血生活的雷風趕緊問道。

“應該不會,我們應該具備了抵抗某種疾病的能力而已。”布宜諾斯艾利斯麗緩緩搖頭說道。

“這樣我們在森林中的存活機率就增加了不少。”布宜諾斯艾利斯沙說道。

“確實能增加不少,不過以後這種事情還是不要在做了,能確定安全的事才可以做。我們都昏迷過去,這太危險了。”布宜諾斯艾利斯麗說道。

“現在我們還是討論一下這個變種獸中之王錕獸的事,在這裡接連看見了兩隻小獸中之王錕獸。這裡會不會是它們的老巢,我們現在是過去看看呢,還是繞過它們。”看著被拴在樹邊,悽慘的小獸中之王錕獸,雷風說道。

“這是食草類動物,對我們構不成威脅,可以不考慮它們的威脅,現在最重要的我們要往哪個方向走,我們需要找到原著居民,才有可能離開這個地方。”布宜諾斯艾利斯麗說道。

“那你說該想哪裡走?”雷風問道。

“向著那些有吃草獸的方向去,這些食草動物應該是在這個森林中最外圍的動物,越過他們就應該能走出這個森林了。”布宜諾斯艾利斯麗說道。

“好,收拾一下,我們就出發吧,早日離開這裡,早日安全!”定下方向後,雷風對眾人說道。

“這隻小獸中之王錕獸怎麼辦,放掉嗎?”布宜諾斯艾利斯沙問道。

“帶著它一起走,等我們餓了,它就是食物!”雷風毫無仁慈之心的說道。

收拾完東西后,眾人繼續開始上路。選中小獸中之王錕獸過來的方向,眾人走了下去,連帶著那隻可憐的小獸中之王錕獸。

為防止它的叫聲引來危險,斯利拉肯慕斯利特用繩子將它的嘴給綁上了。

…………

一身有些破爛、沾著血色的衣服,渾身髒兮兮的已快看不出原來模樣的人,不過看他跑步時那矯健的身軀應該是個男人,正在拼命地向前跑去,連前面的路都沒有看,只是玩命般的瘋跑。在他的後面不遠處跟著個全身長毛,類似猿猴的動物正在追趕,那是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

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的腹部正在汩汩流血,致使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的速度逐漸的慢了下來。到最後便徹底的停了下來,雙手捶胸仰天長吼,來發洩心中的憤怒。

不知跑了多久,男人腳下一軟,跌倒在了地上。張皇的起身,抬頭看向四周並沒有發現其他的什麼動物之後,男人才慶幸的長吁了一口氣。背靠在旁邊的一顆大樹上,不知道想起了什麼傷心事,男子竟然嗚嗚的哭起來了。眼中流漏出憤怒、仇恨、怨毒的寒光,讓人看了不覺全身發寒。

稍微休息之後,又趕緊起身開始往前走去,嘴中不停地嘟囔著一句話:“我會回來報仇的!”聽聲音好像是失散了的西羅斯克馬鐵,不知他怎麼落到了這步田地。

卻道原來他在石碑前轉道,本正在走路,卻沒想到在森林裡遇到了一隻巨大的野獸,體長在十米左右,體高五米上下,四肢十分粗壯,只有三個腳趾,還有一個象鼻一樣的鼻子。正擋在西羅斯克馬鐵的前面,不得已西羅斯克馬鐵在野獸發現他之前只得繞路,可是走了幾天,四面八方都有一些大型的野獸,西羅斯克馬鐵到最後轉的自己都迷路了。

最後看到了一座小山,走了過去發現有個山洞。西羅斯克馬鐵警惕的走了進去,發現並沒有野獸,不過裡面挺潮溼的,好像有什麼動物在居住,正想往外走離開這裡的西羅斯克馬鐵,正好被覓食而回的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堵個正著,這個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自己住在這個洞中,見到西羅斯克馬鐵在裡面也是愣了一下,不過觀察了一下西羅斯克馬鐵之後,眼神中竟然流露出了狂喜。

西羅斯克馬鐵正在想怎麼脫身,只見這個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朝著自己就衝了上來。西羅斯克馬鐵自然是敵不過身強力壯的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從此之後,西羅斯克馬鐵的悲慘生活就開始了。

這是一個女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把西羅斯克馬鐵逮住自是為了傳宗接代,每天在和西羅斯克馬鐵一起之後便用巨石將洞口堵住,自己在洞外睡。每天早上都會給西羅斯克馬鐵帶來食物,為防止西羅斯克馬鐵逃跑,每個巨石重達幾百斤。

西羅斯克馬鐵當然不會任這個女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宰割,每次都要反抗,但是每次都被力大無窮的女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給制住。

再又一次的**後,終於被西羅斯克馬鐵抓住機會了,女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這次的反應慢了一拍,被刀子在腹部捅中了一刀,雖然不深,但是西羅斯克馬鐵還是趁機逃了出來。

於是就出現了開頭的那一幕,西羅斯克馬鐵逃跑,白頭翁綠眼單皮巨猿在後面追,最終還是逃掉了。

西羅斯克馬鐵發誓一定會回來的,用鮮血來洗刷身上的恥辱。

在選中一個方向後,西羅斯克馬鐵則繼續逃命去了。這次西羅斯克馬鐵顯得沉穩了一些,也狠辣了不少,在路上見到打不過的野獸就逃開,見到稍稍弱小的野獸,就殺掉它們,心中已經對殺戮的那種快感上癮了。

在走了幾天後,西羅斯克馬鐵來到了河邊,稍有些渾濁的河水讓西羅斯克馬鐵充滿了不安,在觀察試探了一天後,好像看出水中有問題,選了河流下游的方向,沿著河流走了下去,“身上還有兩天的食物,在兩天之內找不到出路的話,就要在進入山區獵些動物了。”想到這,西羅斯克馬鐵不由得加快了腳步。

在他下游的雷風四人,終於也走出森林了。手中牽著的小獸中之王錕獸由一隻變成了四隻,都活蹦亂跳的在亂叫,那隻受傷的小獸中之王錕獸已經被吃掉了,這四隻都是新抓的。

“現在終於知道了,這些小獸中之王錕獸就是冒牌貨,現在是我們的食物,以後也別叫它獸中之王錕獸了,就叫它野味吧。”雷風看著這些小獸中之王錕獸,一臉鄙視的說道。在看到了這些小獸中之王錕獸之後,雷風終於明白了這些小獸中之王錕獸在這個森林中,壓根就是一平常的動物,還是生活在食物鏈最底層的動物。

“快看,前面有條河。”布宜諾斯艾利斯沙的語氣中充滿了驚喜。眾人看去在遠處的河流正在緩緩的向前流去,正在地平線往下一點,稍有渾濁的河水如不仔細看還真容易漏過去。

“快走,過河之後說不定就能找到出去的路。”雷風趕忙說道。

四人一起跑到了河邊,看著這也就四米寬的河流,布宜諾斯艾利斯沙有些高興的說:“這麼窄的河流,我們一下子就能游過去。”

“不急,先用這些小獸中之王錕獸來試試河流是不是有危險。”布宜諾斯艾利斯麗說。

“好,我來試吧。”說著雷風就將身邊的小獸中之王錕獸拽了過來,小獸中之王錕獸出於動物的本能,顯得非常害怕,不住的驚慌亂叫,使勁掙扎。可是最後還是被扔進了河裡,只見小獸中之王錕獸在河面上沒掙扎幾下就緩緩地沉入了河底,雷風趕緊拽繩子,只見繩子繃得筆直。

“有古怪,它好像是進入了淤泥中,很難往外拽了。”雷風臉色陰沉的說到。就在雷風將小獸中之王錕獸緩慢的向外拽時,繩子突然斷了。雷風收力不及時,猛地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撿起地上的繩子,看著繩子的斷口,像是被利刃割斷的一樣平滑。

“不但水有問題,水裡面還有水獸,我們沒法在水上游過去了。”雷風臉色不好的看著水面說道。

“繞過去吧,希望我們能遇到橋。”布宜諾斯艾利斯麗也想不好辦法了,只能一起去繞道了。

斯利拉肯慕斯利特一直在觀察眾人周圍的環境,這時突然說道:“後面有人!”三人看過去,確實是一個人,不過混的有些悽慘。身上髒兮兮的已看不出原來的顏色,頭髮邋遢的像個鳥窩,如果不是外形看起來像個人形,眾人還真的認不出來了。

“那好像是西羅斯克馬鐵。”布宜諾斯艾利斯沙看了一會兒後說道。聽她這麼一說,三人再仔細一看,還真是他。

“他好像混的很慘啊。”雷風說道。

“這種人活該,拋棄自己的同伴,死了也不為過。”布宜諾斯艾利斯沙一臉鄙視的說道。

這時西羅斯克馬鐵已經離四人不是很遠了,好像聽到了布宜諾斯艾利斯沙的話,身子頓了一頓,動作很輕微,很快地就恢復了正常,如果不是仔細看的話,根本就注意不到。

“西羅斯克馬鐵?”雷風試探問了一句。

“想不到李兄弟還記得在下,榮幸之至啊,不知道幾人過的怎樣?”西羅斯克馬鐵看著雷風說道。

“在這個鬼地方,還能好到那裡去,現在就剩下這幾個人了。”苦澀的表情浮現在雷風臉上。

“不知是否介意我跟大家一起走?”西羅斯克馬鐵突然問道。

“啊,這個……”

“不願意就算了。”看到雷風想要拒絕,西羅斯克馬鐵以進為退說道。

“怎麼會呢?多個人多份安全,要是你願意的話,我們就一起走吧。”雷風還不懂得如何拒絕別人,趕緊說道。

“那在下就打擾了。”西羅斯克馬鐵順杆往上爬道。

五人聚在一起,坐在離河邊稍遠些的地方,討論以後的出路。雷風說道:“我們必須要繞路,但是不知道前路如何,只能我們去探索,遇到危險的時候大家要同心協力。”說到這的時候,深深看了西羅斯克馬鐵一眼。

西羅斯克馬鐵假裝沒有看見雷風的眼神,問道:“不知道你們找到出路了嗎?”

“暫時還沒有,我想過河之後應該會有出路的吧。這條河這麼怪異,明顯是為了擋住森林中的那些野獸,所以我們過河之後就可以找到線索了,所以我們現在首要任務是怎麼過河。”布宜諾斯艾利斯麗看了看西羅斯克馬鐵說道。

“這河有什麼怪異之處嗎?我只是覺得不對勁才沒下水的。”沒見過這水怪異之處的西羅斯克馬鐵問道。雷風便將四人剛才所做的實驗向西羅斯克馬鐵說了一遍。

“只能繞過去了。”布宜諾斯艾利斯麗最後說道,“今天休息一晚上,等到了明天我們再出發吧!”

“好的。”雷風和西羅斯克馬鐵同時說道。

晚上,布宜諾斯艾利斯麗與布宜諾斯艾利斯沙面對面躺著。“要小心一下那個西羅斯克馬鐵,我總是感覺他有點不對勁,以後死死盯著他,發現他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趕緊報警。”布宜諾斯艾利斯麗小聲對布宜諾斯艾利斯沙說道。

“我也感覺他有點不對勁,看起來陰森森的,把他趕走行不行。”布宜諾斯艾利斯沙說道。

“剛走在一起就把他趕走,不太好吧。注意一下就行了,提前做好預防。”布宜諾斯艾利斯麗想了想說道。

“好吧。”布宜諾斯艾利斯沙有些不情願的答應了下來。

不遠處,西羅斯克馬鐵陰冷的目光看向四人,不斷轉動的眼珠不知在想些什麼。

一夜無事,連野獸的吼叫聲都基本沒有了,應該是離開了那些野獸的地盤範圍,眾人都睡得很舒服。早晨醒過來的時候,太陽仍在頭頂上沒什麼變化。要不是周圍的環境在提醒著雷風這是什麼地方,雷風一定會想再好好的睡一覺。

在眾人吃飽喝足,收拾完東西之後。“出發吧。”五人一起沿著水流的方向,向下遊走去。布宜諾斯艾利斯沙則是不停小心地看向西羅斯克馬鐵,西羅斯克馬鐵雖然嘴裡沒說,但是也發現了布宜諾斯艾利斯沙的小動作,只是裝做沒看到,不過嘴角浮現的那一絲冷笑,卻是布宜諾斯艾利斯沙沒有發現的。

河流筆直的向前流去,沒有彎彎繞繞,眾人看不到河流到底流出了多遠,只見視野之內既沒有橋樑,又沒有河流盡頭。眾人沿著河一連走了好幾天,要不是周圍的樹母在不停地變換樣子、位置,眾人還以為是在原地踏步。眾人也從開始的充滿信心,到如今稍有些喪氣了,千篇一律的樣子讓人心中稍有煩躁之感。

喜歡請與好友分享!

推薦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