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有那麼簡單的事情,你是不是有什麼地方搞錯了。”陸駿卻突然地出手,然後一把從她的懷中,把孩子抱在了自己的懷中。
“喂!放下我,你這個壞蛋!”
“喂!放下我的兒子,你這個壞蛋!”
果然是母子,連說話方式也是一模一樣的。
“不是什麼壞蛋,而是要一起生活的家人,你和兒子都要跟我一起回家,這是才約定過的,不會那麼快就忘記了吧。”陸駿鬆了鬆肩膀,然後加大了手中的力道,將懷中不安分的小子完全制服。“而且,既然要想起過去,當然要和我這個當事人一起生活了。只有這樣,才是真正的促進劑。”
“我從來就沒有答應過。而且什麼促進劑呀?我根本不需要的。”劉悅樺拉著兒子的胳膊,努力著,“你放手,把我的兒子還給我。”
“給過時間,沒有回答,當然是已經答應了。”
“那算什麼答應?!你是惡霸嗎?!”
“這算是什麼惡霸?沒有聽說過嗎?沉默就是預設,看起來基本的規律還是要好好地學一學了。”
“我可不管這個,反正我沒有答應過,我絕對不會跟著你去你家的。自說自話的壞蛋!”劉悅樺再一次用力,這一回終於成功地奪回了自己的孩子,然後是如同逃命一樣地衝向了自己的大門,手忙腳亂地取出鑰匙,打開了大門。
她正想要把大門關上,以此解決一切的時候,笑容古怪的陸駿卻打橫地上前,左手一伸,長長的手臂完全地擋在了劉悅樺的面前,將她和兒子進去的道路阻斷。
“不會真的以為事情就這樣結束,如你心意吧?”
“那你要怎麼樣?都說了一百遍了,不可能的。”
“不可能?那麼勉強?看起來,我只好退而求其次了,我帶走我的兒子,這樣總可以吧?”
“我才不要跟你呢!”兒子厲聲地抗議
。不知道是不是害怕著陸駿真的會帶走自己,所以他只是張開了雙臂,將母親細瘦的腰肢完全地圈住。
“什麼?!你瘋了嗎?!”而劉悅樺也提高了聲音,高分貝的抗議在夜晚顯得非常的明顯。
左右兩邊的鄰居,大約是聽到了外頭的喧譁,所以不約而同地推門出來探看。看到三個人以奇怪的方式堵在門口,就出於關心詢問了起來。
“陽陽媽媽?有什麼事情嗎?看起來——”
“哦,沒事,沒事。阿姨,你們進去休息吧,我這裡沒有事情的。”單身的女人是非本來就多,劉悅樺可不想鬧出奇怪的傳聞來,所以她只想要推開陸駿,著急進去。但是那尊門神卻似乎並不肯鬆動,如同紮根了一樣,雙腳幾乎都不動一下。
“喂!你先鬆手了,我們的事情進去談好不好?”劉悅樺最後只得先一步服軟。
“好吧。記住,你可是又欠了我一個人情了。”
陸駿咧開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昏暗的路燈之下,那白色的牙齒閃閃發光,看著就有些滲人,簡直和夢裡面的一模一樣了。真是一個奸詐到底的傢伙!劉悅樺少不得在肚皮裡面將他咒罵。
***
“現在怎麼辦?是要現在就整理行禮和我一起走?還是,我帶走我的兒子。”陸駿大踏步地走進了裡間劉悅樺和兒子的臥室,然後又隨意地拉開了大廚。裡面的衣服亂七八糟地掛著,著實讓人嚇了一跳。
“你不要亂翻我的東西。”放下兒子的劉悅樺忙不迭地跑過去,把門用力地甩上。自己就擋在大廚面前,戒備地盯著他。“我是不會跟著你的,兒子也不會。”
“是嗎?”
“是哦。”劉悅樺重重地點頭,“不會的。我不懂,你明明看起來很有錢的樣子,也長得不錯。”
聽到這裡,陸駿的笑容越深了。“咦,好難得,居然會那麼表揚一個壞蛋。”
“陸駿你這種地位的男人,應該不會缺少女人的,為什麼一定要糾纏我們呢?勉強一個並不願意的女人,還有孩子,這樣子真的太過分了。”劉悅樺不理會陸駿的調侃,說了出來,“陸駿,能不能不要再耍著我們了,不要再開這種惡質的遊戲了。”
“並不是什麼遊戲,我又不是和悅悅一樣孩子氣重的人,本來就很忙碌的人生會浪費在一個無趣的遊戲上嗎?”陸駿收斂了笑容,“所以悅悅你還是打消要勸服我的念頭吧,因為約定就是約定,是不會改變的。說吧,到底是你們一起,還是隻有他一個人。”
他作勢,就要來搶奪劉沐陽。
“我不走,兒子也不會走。”劉悅樺一手抓著大廚的把手,一手抓著兒子的手臂。
陸駿好笑地看著如臨大敵的劉悅樺以及憤怒地看著他的劉沐陽,他聳聳肩,“看起來,是怎麼樣今天都不能讓我如願了。不過約定就是約定,說了要一起生活,我就不會輕易地改變了。既然你怎麼都不肯走,那麼我就留在這裡吧。反正只要是在一起,無論怎麼樣都沒有關係。”
“咦!你說了什麼?”
“說了什麼?沒有聽清楚嗎?”陸駿用手指了指這個房間,也包括了那張床,“我會暫時和你一起在這個房間裡面住著的。”
“不可以,絕對不可以!”
“你確定不可以?”陸駿一副憑君任選的表情,“不可以的話,也可以採用前一種方案。今天就徹底做一個瞭解吧。依舊是三十秒吧,做一個選擇題,應該是足夠了。老實說悅悅,我的耐心也到了極點了,如果這樣還不能選擇的話,那麼就必須要採用非常手段了。”
“喂!你又在自說自話了。”
“媽媽,我們不用理他的,把他趕走吧。”陽陽試圖抱著他的腿,拉著他出去,但顯然蜉蝣無法撼動大山。
“五,四,三,二——”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