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扔下這句話後轉身就走,我也因為“犯罪”的緣故不得已地跟著他。我是很想“畏罪潛逃”啦,可媽媽說過做人要有責任感,所以我還是乖乖地跟著韓志楓饒過學校,經過離學校不遠的商業街,又踏上了回我家的路,雖然這條路我七千不知道。
“原來還可以這樣走啊。”我小聲驚訝地說。
“你要……去哪裡啊?”
跟著韓志楓避開了那隻狗狗,又走了十多分鐘後我不禁這樣問。但韓志楓只是一味向前走,根本就沒有回答我的問題的意思。我看他不理不睬的樣子,也就不再自討沒趣地問下去。然而,又過了十多分鐘後,我卻不得不問一問究竟了,因為現在我竟跟著他來到了一個讓人十分不自在的地方——XX賓館。
“這……”應該不會有事吧?
“進來。”
韓志楓再度扔下一句話便毫不猶豫地走了進去。我看著他義無返顧的背影,又想到自己的不是,只好硬著頭皮緩慢地走進賓館。
當我非常遲疑地走到韓志楓身後時,他已經拿著一張小小的卡了。
“跟我來。”
我翻個白眼又跟著他進了電梯。我心想:這人說話還真從來不超過十個字啊,真比語文老師概括一篇課文還精練。
紅色的樓層符號慢慢變動,我偷偷瞄了一眼韓志楓的表情——依舊是一臉冰。
進了房間後,韓志楓迅速脫掉上衣。我看他那速度,沒有三四年的功夫絕練不出來。
突然面對他**的上身,我順理成章地不按起來。我只好側過臉,上看下看地打量這房間。然後我的實現忽然變得白茫茫,鼻子還聞到一股從沒聞過的沐浴露的味道——我被韓志楓扔過來的他的校服蓋住了頭。我“嗖”地把校服從頭上拿下來,狠狠地盯著他。他卻十分平靜地對我說:
“把它洗乾淨。”
我瞧瞧他的校服,又瞧瞧他的表情,任命地嘆了口氣,以便搖頭以便走進浴室,狂搓他的校服。我承認,我把他的校服當是成韓志楓來“虐待”了。
當我拿著我的得意之作走出浴室時,卻看到這麼一幅唯美的畫面:韓志楓坐在靠窗的那張椅子上,手撐著窗沿託著腮,靜靜地看著外面的景色。陽光調皮地覆蓋了他半張臉,稍微有點長的劉海在霞光中閃閃發光,稜角分明卻帶著點稚氣的臉,長長的睫毛微微顫抖,手指比我哥還修長(我一直以為我哥哥的手是世界上最美的)。然後我想到一個詞——憂鬱王子。
“既然洗好了就把它晾好。”
韓志楓突然說,只不過他依舊是看著窗外,根本就沒往我這邊瞧一眼。
“哦。”他是怎麼發現我的呢?
我忙著把衣服晾好的時候,韓志楓突然說:
“有件事要和你說。”
“什麼事?”呼~終於掛好了。
“我喜歡你。”
於是,看著那件雪白校服的我一下子全身僵硬。這……就叫做表白嗎?也未免……太突然太直接了吧。
“你做我女朋友吧。”
“我……先回去了。”
說完這句話後,我拿起書包急匆匆地走出房間。在關門的那一瞬間我往房裡偷瞄了一下:校服依然有一下沒一下地飄著,韓志楓仍然是眼神憂鬱地看著窗外,知識他的臉上掛了一個很罕見的微笑。
第
二天早上,我騎著我心愛的腳踏車穿街過巷,和沿路開小吃店的叔叔阿姨們而請地打招呼。今天陽光不怎麼猛烈,但畢竟是夏天,所以還是有點熱熱的感覺。我歡快地在樹陰下行走,或圓或缺,或寬或扁的影子被我的腳踏車輪子壓過,卻又刻在了車身上,調皮得很。一路上那些白色上衣黑色褲子的青男少女成群結伴,在我身後消失又在我身前出現。滿街的歡聲笑語,放肆地揮霍著他們的青春。
十多分鐘後我到達學校,在車棚鎖好車,抬頭,便看到韓志楓站在我面前。
“有什麼事嗎?”最好是沒事。
“為了昨天的事。”
他非常嚴肅地說,表情卻依舊那麼平靜。我有時甚至會懷疑他的臉部肌肉已經退化了,要不然,怎麼會一直都是“格式化”表情,怎麼會一直都沒有波動?
“昨天的事?”昨天發生什麼事了嗎?
不得不承認我是一個神經挺大條的女生,因為現在我已經完全想不起昨天到底發生過什麼事情了。但韓志楓煞有其事的話有讓我不得不努力回想昨天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你別開玩笑。”
韓志楓這句話讓我更肯定昨天提頂是發生了一些事情,但我又確實是想不起來。於是,我不太好意思地說:
“我……真不記得了。你能……給點提示嗎?”
然後我看到了前所未見的東西——韓志楓翻白眼。我如同哥倫布發現新大陸一樣瞪大眼睛,不自覺地發出“哇”的一聲驚歎,結果我過於古怪的行為引來了韓志楓的問話:
“你幹嘛?”
於是我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訕笑著說:
“沒什麼,只是我發現了你除了面無表情外的第二個表情而已。”
他聽完我的話後摸摸自己的臉,有點遲疑地說:
“是嗎?”
“算了,走吧,一起回教室。”
“你還沒回答我。”韓志楓在我走了幾步後忽然說。
這又讓我納悶了:我要回答他什麼?
也許是我的模樣太無知,也許是我的記憶力太讓人無語,又也許只是我自身太白痴,韓志楓終於沉不住氣,有點凶地說:
“冰淇淋、校服、房間。”
接著我就蒙了。冰淇淋……我昨天是有去吃甜品,校服又是怎麼回事?我根據這三個毫無關聯的詞語展開聯想,在苦思冥想了三分鐘後,我終於回憶起昨天發生的事了。我的臉就在這時“吱”也不“吱”一聲地滾燙起來。韓志楓輕輕的笑聲也隨即響起:
“看來你想起來了。”
我抬頭看著他微微揚起的嘴角,竟有種高興的感覺。
“現在可以回答我了嗎?”
威風變得緊張起來,剛才燦爛的陽光現在卻不知道跑到那裡去了,原來吵鬧的人群也彷彿在一瞬間安靜下來。面對他的問題,我竟前所未有的緊張,我的腦子快速地搜尋所有學過的詞彙,可不知怎的嘴巴竟然發出聲來:
“我還不瞭解你,你這麼倉促,要我怎麼答應?”
“哦,那答案就先放在你那裡吧。”
說完這句話後焊摯瘋頭也不回地走了,大大的車棚裡只剩下我自己一人呆呆地站著,該死的陽光又出來了,四周還是那麼喧鬧,只是我的腦子裡只剩下兩句話:要我怎麼答應,那答案就先放在你那裡吧…
…
我忽然,有種天旋地轉的感覺。
——教室裡——
坐在座位上我依舊發呆,羽葉在我傻呼呼地過了兩節課後終於按捺不住,一臉擔憂地問:
“冰瑩……你是不是出了什麼事?”
我搖搖頭,又繼續發呆。整整兩節課我都在想“今後我該怎麼辦”這個問題。
“真的沒事嗎?”
很顯然羽葉已經確定了“冰瑩有事”這個方向,因此我說沒事她便表示懷疑。當我準備憑我的三寸不爛之舌去說服她時,坐在我後桌的韓志楓史無前例地插話:
“她沒事,只是傻了。”
聽到他的聲音我的臉竟燒起來,連究竟是為什麼這樣我也不知道,也許正如他所說的——我傻了。
“傻了?”
羽葉十分不解地重複韓志楓的話。她看著我,又瞧瞧韓志楓,如此反覆幾次。最後,羽葉別有意味地“哦”了很長一聲。她拍拍我的肩,輕輕地說了一句:
“沒事,我明白了。”
“……”明白?羽葉到底明白了什麼?
我拉拉羽葉的衣角,把寫了“你明白了什麼?”的枝條遞給了羽葉。她接過去後不久又遞迴給我。我開啟一看,上面秀氣地寫著:就是那回事嘛!於是一個念頭“嗖”地衝上我的腦中——羽葉該不會知道了韓志楓對我表白的事吧?於是我在紙上“刷刷”地又寫上:你真的知道韓志楓對我表白的事?羽葉看完我緊張地遞過去的小枝條後對著我狡黠地一笑,十分得意地說:
“冰瑩,你太單純了,沒想到原來套你的話這麼簡單。我現在終於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三分鐘後我終於由懵懂中醒悟過來。
我對著一副小人得志的樣子的羽葉狠狠地說:
“我討厭你!”
羽葉“呵呵”地笑起來。
放學後我和羽葉一起騎著車回宿舍。說來也怪,我們這所學校比任何一所學校都“特別”。校方蓋了許多宿舍樓,真正留宿的人卻不到三分之一。我們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宿舍,卻也可以不留宿。可以說,校方蓋的宿舍樓其實只算得上是休息區。你可以心血**時留宿一陣子,也可以從不踏進宿舍的大門。而我是個比較懶的人,所以當我知道了我隔壁的宿舍裡住的是羽葉後(我們學校是一人一宿舍制),我便依然當了留宿生。儘管由學校騎腳踏車到我家只需要十分鐘,但我說了,我懶!
羽葉是這裡的“長住生”,因為她家到學校的距離遠。如果她坐家裡的專車來學校,大概要二十五到三十分鐘左右。還有一個最重要的原因就是金賢聖也是“長住生”,所以羽葉就……
當我和羽葉都在享受夕陽下漫步的愜意時,不遠處傳來了幾把男聲。
“混蛋,我看你是很久沒被打想再次體會一下那種滋味了吧。”
“對對對,老大別手軟,狠狠揍他一頓!”
我皺皺眉頭,轉頭對羽葉說:
“羽葉,我們是不是該做點什麼?”
然後羽葉用溫柔得如二月春風般的笑容回答了我。於是我就地和羽葉商量對策。
“我過去後你就……”
“呵呵,冰瑩你果然很有正義感。”
“行了行了,現在按計劃行事。”
羽葉隨即做了個“OK”手勢。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