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南之行到此徹底塵埃落定....
半月後媽媽和他在民政局把紅本本變為了綠本本,而他淨身出戶,家裡的房產之類歸到媽媽名下,用他話的意思就是,這些東西是媽媽應得的。這是為了彌補這二十多年來對媽媽造成的傷害。
從此以後,我在也沒看到過父親,他那天說的那句話,讓我感覺到了他還是男人....
而我,羅子和伍鵬踏上了回家的歸途,媽媽想多挽留我幾日,但家裡的事謝銘幾人打了一通又一通電話,我不得不馬上必須趕回去。
媽媽也沒再強作挽留,臨走當天她為我做了很多我愛吃的飯菜,那天媽媽沒哭,她告訴我,以後一定要笑著過生活,不在為以前的生活而影響了自己。
臨走那天晚上,我和杜冰冰踩在柔軟的沙灘上散步,我兩沒說話,就這樣靜靜的走在一起。
“冰冰....”我抬眼看向身旁的冰冰。
她笑著看向我,捂住我的嘴巴,淚珠從眼裡滾落下來,她輕輕踮起腳尖,冰涼的嘴脣微微在我臉上一吻。
“小風,這樣不是很好嘛,至少我們可以做一輩子的朋友,不是嗎?”
我看著身旁嬌小而又孤單的女子,心裡對自己是一陣的厭倦,從那次以後,我每次喝酒到度就不會我、繼續往下,因為我怕同樣的事情再次發生。
第二天,杜冰冰登上了飛往澳大利亞的班機,她沒有告訴我們,而是獨自一人拉著行李箱離去。
每當我想起她的時候,就會想到,在澳大利亞,某個城市,某條街道上,一個孤零零的女子走在冰冷的街道上,沒有朋友,沒有家人,沒有歡聲笑語,而只有她自己一個人.....
在海南我認識了曹成門子等人,他們讓我見識到了金錢的力量,和權力的力量,有錢能賣陽關道,有權能一語定生死。
曹成答應我,等我回家,他許諾我的那輛路虎會一併送到,我到現在都沒明白為什麼他會對我這麼好,在下次遇到他的時候,當我問起他這個問題,他笑著告訴我“因為,我像他出車禍而早早離去的那個弟弟,脾氣性格,做事,做人,我兩都好似一個模子刻出來的一樣。”
至於我遇到的東北小夥神仙陳長江,
他把他的兄弟向南介紹給我的時候,向南給我的第一反應就是銅鑼灣浩南哥,別人都叫他南哥。
向南和神仙讓我見識到了東三省東北人的豪邁,和東北人的酒量,我能和半斤白酒,兩人就能和一斤,我能和一箱啤酒,兩人就能喝兩箱,搞得我和兩人在一起每天都是懵逼的狀態。
關於兩人我們後面有沒有什麼故事,那隻能到後面再說了.....
.......
“鵬哥,這卡還你....”
杜子騰與伍鵬,還有羅子我們兩人,四人站在兩臺轎車錢,我掏出伍鵬當初在我去海南時候給我的那張卡。
伍鵬笑著回絕過來,他對我說道“拿著吧,以後去到L縣我還有給你拜山頭,這卡就當我以後給你拜山頭的錢了。”
“小風,你就拿著吧,你鵬哥不缺錢,他只缺女人。”
杜子騰哈哈大笑一聲,伍鵬則是瞪了他一眼“滾犢子,在小風們面前說點老子的好話會死啊....”
“哎呀,你這句話我就不愛聽了,啥意思,不然咱兩懟懟唄....”
“懟就懟,怕你啊....”
“你大爺的,老子看你是飄了。”
杜子騰一個黑虎掏心直接懟了上去,伍鵬往旁邊一閃,一腳踢到杜子騰的屁股上,對著杜子騰豎起中指“大傻逼。”
兩人站在大街上圍著車子開始撕逼起來,我和羅子對視一眼,拉開車門揚長離去,只聽到兩人在後面互相對罵的聲音,那個罵爹罵娘聲聽得我是愣了一陣有一陣,兩人真不是親兄弟,要是親兄弟,我敢肯定兩人弄從早幹到晚。
唰....
一輛黑色的寶馬轎車和我擦肩而過,而當我看到車裡女子的時候,腦子一片空白,心狠狠地抽了一下,整個人呆愣在座位上,雙手顫抖的握著方向盤。
“小心...”
羅子在我身旁大吼一聲,伸手猛地把方向盤往右邊扯了一把,我回過神一腳踩住剎車,車子猛地停在了公路旁。
啪嗒....
我拉開車門走下去,眼睛看向那張越來越遠的寶馬車,直到車子消失在我的視線範圍。
“怎麼了你?看到誰了?”
重新做回車裡,羅子皺眉看向我。
我抬頭看了他
一眼,低聲說道“我好像看到葉莎了....”
“葉莎....”
羅子聽了後,坐在座位上愣了愣,隨後深深嘆口氣,拍了拍我的肩膀。
我雙手顫抖的給自己點燃一支香菸,自嘲的笑了笑,把目光移向車外的街道上。
我以為我放下了,可看到她,心裡那陣莫名的衝動再次浮起,可能她就是我青春的鑑定,也是我讀書時代留下最刻苦的回憶。
四個小時候,我和羅子回到了L縣,此時天色已經微微暗了下來....
“你要和我回去,還是先回家?”
我看向一旁的羅子,他坐在位置上想都沒想的說道“回家吧,出去半來月了,在不回去,我老爺子該給我上緊箍咒了。”
“那行....”
我點點頭,把車掉個頭,從路旁的自動取款取了點錢給羅子拿上,在去超市給羅子的父親等人買了點營養品這才把他開始往家裡送。
羅子沒拒絕,因為我兩現在做事越來越默契,只要一個眼神就能看懂對方的心思,我給他的錢他沒有拿完,他說“兄弟兩個,我拿三千就行了,就當我和你出差的獎金。”
當我從羅子家裡出來,已經是晚上九點鐘,我看了眼手錶,坐上汽車向著家的方向開去。
等我回到家,家裡格外的冷清,一個人都沒有,因為我在海南半來月,墨天和二牛回老家了,狗子則是每天住在娛樂城裡,守著我們的遊戲廳,謝銘因為當初在飯店發生的那臺事出去散心去了,而現在的我就是孤身一人。
我回到家先是給雞仔上了一炷香,在他相片錢擺上新鮮的貢品。
我看著相片裡的雞仔,拿著毛巾為他擦了擦相框。
“雞仔,你知道我今天看到誰了不?”
“你肯定想不到吧,我看到葉莎了,葉莎你應該知道的吧....”
我看著雞仔的相片笑道“過幾天我去給你燒點錢,小惠現在下去了,你要給我照顧好勒,不然來世就是你做小弟我做大哥,嘿嘿....”
我從雞仔原先的那間房裡走出來,從冰箱裡拿出一罐啤酒坐到沙發上面,一封信件擺在茶几上。我開啟電視,掃了眼信件,上面落著四個字“張小風收”,落尾‘妖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