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四日,天氣格外好,馬馳的心情也很好。早早的準備好一切,就撥通了趙君平的電話。今天可是青年節,全天下青年人共同的節日,也許正是這個原因,整個世界都忽然變得朝氣蓬**來。
“君平,你到了啊,在哪兒,我怎麼沒看見你呀?”馬馳一邊說著一邊朝四下裡張望著,“我在這兒呢!我都看見你了,呵呵!”聲音從不遠處傳來,他循著聲音趕緊望去,果然發現了她,趙君平一副休閒模樣,頭上帶著一個遮陽帽,上身著一件粉色的半袖,下身穿著一條淺藍色牛仔褲,半袖也被掖在了腰間,腳底蹬著一雙旅遊鞋,這樣的打扮把她完美的身材勾勒得淋淋盡致,胸脯挺挺的,屁股翹翹的,十分青春陽光。看到這兒馬馳忍不住咂了咂嘴,嚥了一口唾沫。要是不仔細看的話他還有些認不出來呢,“我們在這兒,雙月也跟我來了,人多些熱鬧嗎?”她開心的說道,這時馬馳才注意到在她的身後還有一個人,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的同事兼好友李雙月,還是那張圓圓的充滿稚氣的臉。“馬馳,不歡迎怎的?”算是打了個招呼,這個招呼打的並不客氣,“哪能不歡迎呢,歡迎,歡迎,誰能拒絕美女的到來呀,我這是盼還盼不來呢,呵呵!”他正色說道,“這還差不多,跟你們湊個熱鬧,一個人在家待著也沒多大意思啊,我就跟著君平來了!”說完她衝著馬馳做了一個鬼臉,儼然是一個還沒長大的小丫頭,說實在的,她的突然出現馬馳是不太高興的,因為他是有目的約趙君平的,本來可以藉著這個機會好好接觸接觸她,但在他們中間突然冒出來一個大大的燈泡,至少他心裡是這樣認為的,看來自己又要錯過一次絕好的機會了,他在心裡這樣想著。
滿眼看去植物園是一片鮮花的海洋,各式各樣的鮮花爭奇鬥豔,就像一個一個的小美人兒,總希望鍾情於她們的男人們能多瞧上她們一眼。他們穿行在人群裡,“看那邊,那花也太好看了,那邊,還有,君平,你快看啊!”李雙月左指一下右指一下興奮的說道,“這個地方還真不錯啊,有些花我見都沒見過,更甭說它的名字了,那邊紅色的花,你們知道是什麼花嗎?”趙君平用手指著不遠處綻放在花叢中的很高的一枝問道,“不知道,哎,馬馳你知道嗎?”李雙月忽
然問起他來了,“我上哪知道啊,我一個農村來的,也沒見過什麼世面!”他風趣的答道,“說什麼呢,好像我們不是農村人似的,沒見過就說沒見過,不要找客觀理由啊!”她毫不客氣的說道,遊人也慢慢的多了起來,他們有的正在仔細欣賞著,有的還舉著數碼相機拍起照來,好儲存起來留著以後慢慢的欣賞。有的乾脆躲在花叢裡和孩子們嬉戲。
還是禁不住問了她一句,“君平,你喜歡花嗎?”趙君平聽到這句話的時候正專注的把玩一片花瓣,她湊近鼻子聞著淡淡的清香,“我很喜歡花的,以前我上大學的時候就養過花,可好看了!”說到這裡她停頓了一下,她想起了曾經的往事。
“你喜歡花嗎?”一個男孩曾經也這樣問過她,這個人不是別人正是她以前的男朋友,“我好喜歡花,尤其是君子蘭,我特喜歡!”一提到花她就變得異常興奮,“既然你喜歡花,改天我到花市給你買一些得了唄,我就買你喜歡的君子蘭,好嗎?”他繼續問道,“太好了,你真能給我買嗎?我要把它放在我的窗前,天天都能看到它,每天給它澆水,你知道我為什麼喜歡君子蘭嗎?”她揚起眉梢問道,“為什麼啊?說說!”他催促道,“因為它的名字,多雅緻啊!”她開心的笑著,過了幾天他還真從花市弄回來一盆君子蘭來,趙君平更是倍加珍惜呵護之至,有的時候甚至一個人默默的跟它說些悄悄話啥的,可見這盆花在她心目中的分量。
那一幕在她的腦中浮現著,讓她想起了從前,想起了學校的生活。“怎麼了,君平!”馬馳問道,“沒什麼,沒什麼,我只是想起了一些往事,不過那都是過去的事兒了,我現在哪還有時間養花啊,整天忙於工作,上大學那會兒多清閒啊!”她無奈的說道,思緒彷彿又回到了熟悉的校園,看見那些熟悉的人。
“你的名字是誰取的?”男朋友問道,“我爸啊,他說一個人要做正人君子才行,還要有顆平常心,所以就叫君平了,有意思吧!”她答道,那樣子很是得意,“我以為你們女孩子起名字都會用浮萍那個萍的,沒想到你卻用平常的平,我料想這裡面肯定有些特別意思的,果不其然,被我猜中了。不過我覺得你的名字真的很好聽,很有品味,真的!”他吹捧道。
一家餐館裡,客人很多,來來往往的,好不熱鬧。“我說文靜,你那考研的書看怎樣了?”林雪抬起頭問道,“我呀瞎看唄,現在只要眼睛一沾到書上就犯困,比安眠藥還好使呢,真的!”文靜說道,“文靜,你工作還行嗎?”旁邊的陳青忽然問道,“湊合著吧,混口飯也就,跟你比起來什麼都不是,才六百塊錢,真是太少了,等過陣子有合適的機會趕緊走人得了,我可不幹了,根本不夠我花啊!”她嘆了一口氣說道,“先幹著吧,工作不能老換,我們現在缺少的就是實際經驗,能在現在公司將就幹著就先幹著唄,多混點兒經驗,以後才能有資本和人家談條件啊!”陳青誠懇的說道,“是嗎,林雪,陳青他說的對嗎?”她望了一眼林雪,希望能從她那裡得到準確的答案。“那是,你看我們不是也沒換工作嗎,對了,上次馬馳給你買的那些書還行吧?”林雪想起了前段時間托馬馳買書的事兒了,“不錯的,別說,你家陳青的那個朋友還真是不錯,挺熱心的!”她誇獎道,“他那個人就是好,你覺得他怎樣?”林雪試探的問道,這是她和陳青商量好的,她認為他兩個人很合適,一個小鳥伊人,一個沉著穩重,她在有意撮合他們,“什麼啊,你說什麼呢?什麼怎麼樣?”文靜好奇的問道,她對這種事情還是比較警覺的,她想知道林雪壺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我是說你認為馬馳這個人怎麼樣啊,你對他是什麼印象啊?”她乾脆直接的問道,“人到是蠻不錯的,但我對他一點兒感覺都沒有。”她說道,“什麼感覺不感覺的,人好,對你好,不就得了嗎?我敢向你保證他保準兒對你好一輩子的,真的,哎,你說是吧?”林雪拽了拽陳青,這時陳青正自顧自夾著菜往嘴裡送,“是啊,是啊,那個人我是知道的,老好了,對朋友講義氣,有責任感,現在這樣的男人太少了,絕對的!”他附和著。
飯桌上的幾個盤子眼看要見了底兒,“要不咱們再來個菜得了,陳青你說呢?”林雪問道,“那就來一個,服務員,過來一下!”陳青大聲的朝前臺喊道。
節後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靜。趙君平還是不冷不熱,這讓馬馳很不解,更奇怪的是李雙月這個小丫頭怎麼有事兒沒事兒總愛給他打打電話發個簡訊啥的,他很納悶。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