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七章威脅
來人不是別人,正是一中的校長,夏德明。
最開始我和關添文都是一臉惆悵,得,我們兩個都在夏德明那裡掛了號的學生,他沒有理由不認識我們,再加上在開學典禮上整的那一出,夏德明想不認識我們都有點難了。
我心中暗道:“這下完了,夏德明肯定是要把我們的身份拆穿啊。”
不過,夏德明只是瞟了我們兩個一眼,絲毫沒有搭理的意思,直接走向了躺在**的張彪。
各種肉麻的慰問,基本上都是官腔,我和關添文齊刷刷扭過頭去做嘔吐狀,實在是太噁心了這個。
張彪之前那副做派現在也做不出來了,他敢跟父母無禮,敢跟老師無禮,但是絕對不敢跟校長無禮,為什麼,校長一句話他就真的被開除了啊!
但是嘴巴上面還是沒有饒人,一把鼻涕一把淚的哭訴著:“夏校長,你不能不管我啊,那個張浩和關添文把我打得這麼慘,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夏德明若有所思的瞟了我一眼,我聳聳肩,該怎麼辦你看著辦吧。
“張彪同學,你不要激動,相信我,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一中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夏德明一臉的嚴肅,但是眼珠子滴溜溜的轉,顯然是在想著什麼。
和張彪的父母交談了一會後,夏德明指著我說道:“張彪同學,你認不認識他?”
張彪看著我:“認識啊,一班的張文嘛,我雖然和他不熟,在學校裡也打過照面。”
夏德明笑了笑:“張彪同學,我再問你一遍,你要老實回答,是不是張浩和關添文打的你?”
張彪不明所以的點點頭:“是啊,他們打我還不斷地給我說,他們的名字。”
我和關添文對視了一眼,真相呼之yù出了,果然是有人在往我們的身上潑髒水。
夏德明臉上溫和的表情消失了,看著還有那麼一點嚇人指著我說道:“張彪同學,你知不知道他叫什麼名字?”
“張文啊?”張彪不明所以,今天這一驚一乍的,真的把他搞蒙圈了。
“呵呵,我告訴你,他就是張浩,而他旁邊的人,就是關添文,你不是說是他們打的你嗎?為什麼,人現在就站在你的面前,你連認都認不出來?”夏德明的表情前所未有的冰冷,顯然這件事情已經觸及到了他的底線。
張彪的嘴巴一下子長得好大,指著我和關添文不斷地發出嗚嗚的聲音。
張彪的媽媽一看就是個潑婦,一聽到我們就是正主,立刻就要上來拼命地架勢,但是張彪爸爸是一個明事理的人,顯然在家中也是做主的那個人,立刻攔下了要撒潑的張彪媽媽,冷聲問道:“夏校長,你解釋一下這是什麼意思?”
夏德明臉sè擺的很正:“張先生,張彪是我們一中的學生,出了這樣的事情,我們一中自然是要追究到底,但是我們也不能允許我們學校任何一個學生受到冤枉。”
說罷指著我們:“張彪同學口口聲聲的說是張浩和關添文打的他,那現在人就站在他的面前,他卻認不出來,張先生,你不覺得事情很有些蹊蹺嗎?”
這個時候,我也必須站出來說話了,添一把火:“張叔叔,我可以很肯定的告訴你,毆打張彪同學的人,絕對不是我們,事實上,我們根本就不認識他,沒有任何的交集,更不要說去打他了,你說對吧。”
張彪爸爸是一個標準的漢子,瞄了我一眼,轉過頭去看著張彪:“你給我說清楚,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張彪見自己的謊言被拆穿,臉sè也有些慌張,但還是支支吾吾的說道:“話不能這麼說,當時天sè黑,我也沒有看清他們的臉,自然認不出他們了。”
我冷笑了一聲:“所以你還能一口咬定是我們打的你?”
這貨腦殘吧?我都不知道這種人怎麼考到一中裡的,麻煩你用屁股想一想,你在未看清我們的情況下指認我們打了你,可笑不?
張彪爸爸臉sè一怒,揚起大手:“你說不說實話?”
張彪一嚇,顯然平時在家裡也是沒少捱揍的貨。
張媽媽趕忙攔住:“你幹什麼啊,孩子都這樣了,你還要揍人啊!”
張彪爸爸怒吼道:“這兔崽子不揍不行!都是讓你給慣得!今天能冤枉同學,明天還想幹什麼?你說不說!你今天不說你信不信我讓你多住一個月的院!”
看著張彪那可憐兮兮的表情,我一點不同情他,呵呵,對於這種人,我恨不得現在上去就是兩磚拍翻算了。
最終,張彪還是承受不了父親的yín威,把事情都說了出來。
原來,他真的是受人指使,現實捱了頓莫名其妙的打,打他的人他也不認識,完事後被告知要把這事算到我和關添文的頭上,讓他把戲演的像一點,不然還是一頓打。
事情的真相已經浮出水面了,我和關添文的清白最後還是得到了保障。
我衝著老安攤攤手:“安老師,這下子你看到了吧,我和關添文真的沒有打他,這下子不用背處分了吧?”
老安白了我一眼,不願意搭理我,我嘿嘿一笑,管他呢,反正我的目的已經徹底達到,清白得到了保障不是嗎?
要說起來,我和關添文真的不是什麼怕事的人,要真是我們打了這個張彪,那該處分就處分,我們兩個一個不字都不說。
但是我們沒有做這種事,你強按到我們的頭上,那就是我們所不能容忍的了。
萬事大吉,我和關添文就離開了這裡,醫院的消毒水味道真的不好聞,我真的是一刻都不想待下去了。
不過還沒有離開醫院,我就被夏德明叫到了一邊,看樣子是要跟我談談話的架勢啊。
夏德明上來第一句話就讓我腿發軟:“張浩啊,你最近很不老實啊,李家豪的事情是不是跟你有關係?”
我愣了一下,但立刻否認,不過其中這幾秒延遲,肯定是被夏德明看到了。
遭了,不會是懷疑到我的頭上了吧?
夏德明一直緊緊的盯著我在看,看的我渾身發毛,想要走開又走不開,好難受。
“你啊,從你開學典禮走上主席臺的時候,我就知道你不是一個善茬子,後來發生的這些事,嘿嘿,果然我沒看錯。”夏德明一副老jiān巨猾的樣子,看的我好生難受。
不過緊接著,夏德明畫風一轉:“你安心在學校學習吧,李家豪的事我會給你一個交代,哼,一個學生,竟然能幹出給女同學下藥這種齷齪的事情,真的是是可忍孰不可忍。”
這次我真的驚訝了,夏德明怎麼會知道這件事的?這件事除了我和關添文以及閆言本人最多加個李家豪,不能再多了啊。”
夏德明一看我的樣子就知道我在想什麼:“別瞎猜了,閆言擔心你在和李家豪再起什麼衝突,來找過我,不過我沒有聲張,你放心吧。”
我驚訝的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閆言竟然……
我離開醫院的時候一直都是失神狀態,關添文看到我都以為我中了邪。
不過有了和夏德明這次談話後,我也漸漸地收了些心,李家豪什麼的,暫時拋在了腦後。
至於是誰讓張彪誣陷我們的,我想除了李家豪,也沒有人這麼閒了,但是我們沒有證據指出是李家豪乾的這事,所以也只能暫時按下不表。
時間一天天過去,眼看著市運會就要貼到鼻子上,關添文一天一天的訓練任務也開始強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