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子華納悶,覺得這個人說話很奇怪,他的意思很明顯,那就是手足可以捨棄,那證明他不會相信任何人,只相信自己,覺得他的後半句話很奇怪,問道:“你叫什麼名字?”
“蔣星的兒子,蔣無笑。”蔣無笑落寞的說道,他彷彿很無喜歡這個名字,說蔣星二字的時候,一點感情也沒有含在裡面。
任子華微微一驚,難怪他無懼這幾個小混混,虎父無犬子,他的父親是一個雄才大略的人,兒子必然也不會差都哪裡去,任子華呵呵一笑,說道:“原來是華夏黑道第一大哥的兒子啊!幸會,幸會,走吧!我送你去醫院。”
蔣無笑白了任子華一眼,說道:“你會怕我父親?”說著,獨自走向了一輛計程車,像任子華點點頭,說道:“我們還會見面的,希望下次不要以另一種形勢相見。”
任子華含笑道:“希望。”
蔣無笑不再理會任子華,上了計程車,絕塵而去,任子華看著已經走出了數步的計程車,陷入了思緒,暗道:“此人,並不比他的父親差,甚至...”
任子華思緒之際,田傑的聲音在的耳邊響了起來,“華哥,那人是誰?蠻厲害的。”
任子華轉身,他的身後站著田傑,謝長歌兩人,還有方蘭和黃婷婷兩女,(這裡發生這麼多的事情,田謝兩人不可能不來看看,他們正好見到任子華在這裡,剛剛看到任子華和那個打架的青年說話,都知道任子華平時沒有習慣和沒有用的人打交道,只好在人群中看著,直到現在才來。)道:“何止厲害?是非常的厲害,他是蔣星的兒子,蔣無笑,呵呵,真是一個奇怪的名字。”
毛衛東和田傑微愣,前者說道:“為什麼不殺了他?”
田傑也點頭道:“即時不殺,也能夠把蔣星引出來啊!”
任子華搖搖頭,道:“不,不能殺,也不能抓,蔣星不可怕,蔣無笑才可怕。”
田傑道:“可怕就提前把他扼殺在搖籃中啊!”
任子華搖頭,道:“我自有不殺他的理由。”說著,正想要帶著黃婷婷兩女回去,電話就響了,一看,是謝長歌打來的,剛接電話,那邊的謝長歌叫急忙說北四海酒吧遭到攻擊,需要支援任子華掛了電話,正要走,田傑說道:“華哥,要不要我也帶兄弟們過去?”
任子華止
住田傑,道:“不用了,你們這裡一點也不能鬆懈,我怕是調虎離山,幫我好好照顧婷婷和蘭。”任子華說著,人已經走出了幾步路,上了自己的那輛奔出,絕塵而去。
來到北酒吧門口不遠處,任子華時不時看到酒吧裡逃出幾個人,以為是四海的兄弟,走近一看,原來是顧客,從裡面時不時傳來幾聲的槍聲就知道里面在激烈的戰鬥,他急忙走到門口,打暈了兩個守門的小弟,跨步進入了酒店,裡面的上千個顧客已經亂成一團,任子華能感覺今晚在這裡裡面的人是洪幫的人鬧事,而且數量不是很多,還沒見到謝宇黃深等人,任子華一腳跨出了門口,因為他想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那就是別人用了兩次調虎離山計,任子華正要趕往南酒吧,就被一個人擋住了,細眼一看,是一個身穿黑色西裝,打著一頂平頭帽,他身後站著十幾個握槍的小弟,那人笑道:“任子華,幸會,幸會啊!”
任子華可沒有時間理會這些人,南邊那邊才是最緊張的,他還沒跟那個人說話,一拳就轟了他的腦袋,欺身衝進了人群,三下兩下的就打歪了十二三個握槍的人,那些人都會有回過神來就已經被任子華索命了。
任子華又跨上了自己的車,十五分鐘左右之後,任子華在此出現在酒吧不遠處,哪裡有一個手拿著一個訊號話筒,大聲的叫道:“裡面的人聽著,趕快放下武器來投降,不然我們炸了你們的破廟。”
原先任子華還以為警察辦案,定眼一看,那個拿著話筒的人正是蔣無笑,任子華愣出了神,原來剛才只是一齣戲啊!任子華微笑走到人群的中間,笑道:“好一個調虎離山計啊!”
連蔣無笑在內的所有人都愣住了,他們不知道何時這個人進到了他們的中間,都把槍頭對準任子華,只要任子華有一點動靜,就會被射成刺蝟,蔣無笑冷笑一聲,道:“沒想到我們就這麼快又見面了。”
任子華仰面道:“是啊!”
“你不怕死?”蔣無笑用手擦了擦槍。
“怕,不怕死的,就已經不是生命了,我不但怕死,更怕我的兄弟死去。”任子華說著,抬頭看了看酒吧的大門,蔣無笑依然重兵把守。
蔣無笑用槍指著任子華,冷聲道:“你也是個人物,你想怎麼樣的死法,我成全與你。”
任子華擺手,道:“
你殺不了我,只要我在,我的兄弟也不會死。”
蔣無笑心神一震,他不知道任子華怎麼會這麼自信,他知道任子華不說謊,他說:“要是今天一定要死個人呢?你覺得誰會活著?”
說著,蔣無笑手中的槍又靠近了任子華一分,他身後的小弟也緊張的用槍指著任子華。
任子華搖搖頭,道:“我也看你是個人物,帶著你的屬下離開,不然死的人是你,不是我。”
任子華兩手空空,蔣無笑不敢貿然動手,沒有本事,何來自信?不知不覺懾服在任子華的強大自信下,手中的槍緩緩的放下了來,他有一種感覺,就算他身後的小弟再多十萬也拿任子華沒有辦法,不知道何時,額頭已經流下奚落的冷汗,他說道:“你很強大。”轉身對身後的兄弟們大聲叫道:“兄弟們,我們走。”
一個二十多歲,看似比蔣無笑還要大上一兩歲的青年問蔣無笑道:“少幫主,為什麼?”
蔣無笑白了白這個青年,道:“不為什麼,我給你十個兄弟,你能殺了那個人嗎?”說著,他的抬頭看了看任子華。
那人站在一邊看著兩人的談話,他沒有什麼感覺,就是覺得任子華很高傲,心裡不服氣,早就想殺了任子華,他興奮的說道:“不用十個人,就我一個就夠了,”說著,他看向任子華,大叫道:“任子華,不要以為你是四海的幫主就了不起,哼,我們洪幫早就已經不把你放在眼裡的。”
蔣無笑冷冷的說道:“羅大海,你要打就打,再囉嗦,我讓你一無所有。”
羅大海打個哆嗦,他知道蔣無笑有這樣能力,掄起拳頭就向任子華攻擊,同時右腳也撩向任子華的下陰,毫無華麗的招式,每招卻胎毒非常,經常和羅大海一起的人都知道羅大海此時已經下了殺招,對方不死即殘。
任子華冷笑一聲,抬起右腿截住羅大海的大腿,右手的拳頭也對上他的拳頭,兩圈相對,嘭嘭兩聲。
羅大海悶哼一聲,後退四五步,摔在地上,喘這粗氣,用左手撐地,勉強的站起來,驚恐的看著還在微笑的任子華,方才自己全力一擊,彷彿打到了鐵板上,堅硬無比,他臉面全無,以往在幫中是搏擊的好手,這次被人家一招就制服很不服氣,怨毒的看著任子華,掏出一把五四式手槍就往任子華的身上打數槍。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