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王子的小小小冤家
北島媛醒來的時候已經是傍晚,她虛弱地靠在**,這裡……不是自己的寢室嗎??
她剛才還在去魔音海的途中,怎麼突然就回到了這裡呢?她還記得,她掉入了一個冰冷的懷抱,好舒服,舒服得她不想醒來……
大門一開,小白走了進來。言情穿越書更新首發,你只來+
他端著一碗濃稠的湯藥走了過來,放在床邊的夜桌上。
轉身看見了仇視他的雙眸,“主人,你醒了?有沒有覺得哪裡不舒服?”
她冷冷地盯著小白,問:“我怎麼會在這裡?我們不是在魔界嗎?”
“額……”小白低下頭,不知所措起來,“這個……那個……”
“什麼這個那個!我說!我為什麼在這裡?!”
對上北島媛凶惡的目光,小白霎時愣住了,主人這段時間的情緒,好像不穩定啊!難道……
“主人,是希拉特帶你回來的……”小白小聲解釋道。
希拉特?那個冰冷的懷抱,是他?他……應該沒事吧?說到希拉特,她的情緒突然變得安靜起來,“那……希拉特……他呢?”
“他在貝魯斯那裡,應該開始幫貝魯斯治療了吧!”小白端起旁邊的碗,“主人,你就把藥喝了吧,這藥對暈倒病狀很有效的。”
“我暈倒了嗎?”
她原來是暈倒了,她一心只想快點趕到魔音海,而忽略了自己……
“嗯嗯,主人,你就快點喝下去吧。”
看著小白手中的湯藥,她頓時沒了胃口,“現在科學那麼發達,你不是會懂魔法麼?為什麼還要我喝那麼苦的藥啊?吃西藥不行嗎?”
“主人,這不是一般的藥,這是有靈力的植物提煉出來的藥,而且……以主人的身份,吃一般的藥是沒效的。”
北島媛皺著眉,看這小白肯定是傻子,她能有什麼身份,就一個小人類而已。
說起來也奇怪,自從三年前她醒來後,她都沒有病痛過。
有次島村裡發生了非常嚴重的流行性感冒,幾乎島村的所有人都快被病毒吞沒了。
可是隻有她和她姐姐沒有被流行性病毒侵害,而且她們身體一直很好,都沒有生病。
這幾年,她是沒有吃過什麼中藥西藥的,不過因為被姐姐逼著學了一年藥學,偶爾也要試一下藥性,說真的,她也真的不怎麼喜歡藥的那種味道。
“主人,你快喝下吧……”小白把湯藥遞到了她的面前。
她皺著眉,看著小白那迫切的模樣,她拿著藥,單手擰住鼻子,把濃稠的湯藥一口喝了下去。
“咳咳……”那濃濃的苦味穿透心間,久久不散。
這該死的氣味,她捂住胸口,想把那些湯藥都咳出來,卻咳著咳著,咳不出半滴。
小白上前撫摸著她的背,“主人,還好吧?”遞上手中的白開水,“主人,喝點水……”
接過小白手中的水,大口大口地喝了下去,終於把那股苦味沖淡。
腦海也變得清醒許多,她忽然想到希拉特,他應該還在貝魯斯那裡吧,她還擔心他拿不到七色毒蠍子呢,可是他還是做到了。
“小白,你確定希拉特現在在貝魯斯那裡?”
“是!”
“我去換件衣服,等下去貝魯斯那裡。”
小白看著轉身跑去浴室的身影,眉頭緊蹙起來,主人,還是逃不過那一劫是嗎?
來到貝魯斯的寢室的時候,她左顧右盼,此時已經見不到希拉特的身影。
“貝魯斯……”
看著倚靠在床頭的那一抹身軀,他抬起頭,溫柔地衝她微微笑著。
“小媛?你來了?你的身體沒事吧?”
很顯然,她在魔界暈倒的事眾所周知了……她忽然紅了臉,尷尬地笑著:“沒事……已經好了……”
“那就好……”貝魯斯揮揮手,“過來坐吧!”
她走到貝魯斯的身邊,坐下,擔憂地看著他:“你的身體,好了吧?你身上的傷?”
他臉上劃過一絲微愣,隨即衝她笑道:“已經好了,不過身上的傷應該還要好幾天吧。”
“哦哦……那就好……”
氣氛突然變得安靜起來,自從貝魯斯跟她表白之後,她總覺得他們兩個之間的關係發生了變化,她不知道這種變化是好還是壞,但是她確實不喜歡這種感覺。
這樣安靜的氣氛,讓她覺得尷尬和害怕,她頓時不知道應該說些什麼好。
“小媛……”貝魯斯抓住了她的手,她驚嚇地小嘴微微張開,她想掙脫,卻被他緊緊攢緊,“小媛,我病已經好了……我們交往,好嗎?”
“貝魯斯……”她現在充滿著恐懼,她不懂得應該接受還是拒絕,可是她現在滿腦子都是希拉特……
“答應我……小媛。”
她惶恐的眼神對上他真摯的目光,她慌亂無措地低下了頭。
想不到,貝魯斯低下頭,往她的臉上一吻,隨即說道:“小媛,我愛你……”
她微微一愣,視線越過面前的貝魯斯,好像陽臺上閃過了一個身影?
她猛地一伸頭,高高掛起的月亮發射著明亮的光芒,在月亮的照射下,她看不見他的表情,她的心一下子沉了下去……剛才貝魯斯吻她的那一幕,他看見了……
長長的白髮隨風飄起,眼中流露出絲絲的哀傷,而她卻看不見。
剛剛到來的希拉特愣愣地站在陽臺上,看著他牽著她的手,看著他吻著她,看著她因高興而呆了的表情……
對上了她驚恐的目光,他瞬間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祝你幸福……”艱難的四個字從嘴中溢位,他註定是失去她了……
一個轉身,坐著飛毯揚長而去。
“希拉特!……”聽到她的呼喊,他還是毫不猶豫,頭也不回的走了。
她已經找到她的所愛,她已經得到了自己該有的幸福,難道他還不死心,硬是賴著要留在她的身邊嗎?不……不可能了!
說他傻了也好,瘋了也罷,他現在是徹徹底底地失去了她,以前,尋找她,是他的目標;娶她,是他的心願;愛她,是他的任務。
現在,目標完成,心願破碎,他該何去何從?他該從哪裡拾起他那顆被遺落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