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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欲江湖-----第九十三章 慘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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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三章 慘狀

二人一路向南行去,盡走些難行小道,路上也不尋找客棧住宿,二人行到晚上便尋找山洞擋風之所安歇,路上儘管二人話語不多,但風去歸一路行來對青芽甚是關切,雖然風去歸本性如此,但青芽卻芳心暗喜。這一路趕來,卻不見紫嫣與諸苗女的任何蹤影。青芽也甚是奇怪,但她與紫嫣相約在苗嶺相見,並未言明中途匯合,川貴之處盡是大山,小道甚多,所以相互岔過也並非沒有可能。這一日,二人來到一平坦地勢,雖然已經時近五月,應是遍目綠色,大地春回之時,但此處卻不見半分綠意,光禿禿的甚是悽慘,一路之中盡是死骨,讓人慘不忍睹。風去歸雖然在江湖上游歷了數月,但此種情形還是第一次見到,不覺甚是奇怪。

二人行到此處,已是正午時分,天上驕陽似火,烤的二人汗流浹背,一路行來,雖然經過幾個村莊,但村內卻是寂靜一片,不見一個人影,莫說人影,就是各種活物也難見一個。風去歸見青芽走的滿頭大汗,怕她身子抗捱不住,隨口說道:“去哪裡找些水最好。”青芽衝前面一指道:“前面如果我記的不錯,有一條小溪,距此有一里多地,不過不在正路之上,我們去取過水後還要返回道上。”風去歸道:“那你在此等著,我去取水,等取過水後咱們再趕路不遲。”青芽心中不願與他分

開,說道:“我現在渴的要死,我可不願意在這裡等著,要去我們就一起去。”風去歸心性隨和,說道:“既然你不怕辛苦,那咱們就一起去吧。”

兩個人向前走了十幾米,向右處的岔道拐去。風去歸一邊走,一邊問道:“青芽,我問你句實話,你可不要騙我。”青芽一笑道:“你想問什麼,說吧,我一定不騙你。”風去歸道:“我問你,我體內的蠱真的一輩子都解不了嗎?我這次出來,是和我張爺爺一起找我爹爹的,後來張爺爺死了,我以為再也找不到我爹爹了,不過又碰到了葉大叔,葉大叔說我爹爹現在貴州的一座山上,我和我爹爹十年沒見了,所以,如果我體內的蠱能解的話,希望你能給我解掉。我真的還有許多事要做。”青芽一邊聽著,一邊咬著嘴脣,待他說罷,道:“其實這個蠱是可以解掉的,不過從下蠱到解開,需要三個月的時間,所以我才讓你跟著我,待三個月後,我便給你解開,到時你便可以去尋你的爹爹了。”

風去歸聽了此言,臉上大喜,說道:“此言當真嗎,到時你可一定說話算數,給我解了。”青芽背過臉去,不讓風去歸瞧他的臉色,語氣平和的說道:“三個月後我一定給你解掉,不騙你。”青芽說完此話,眼淚又險現掉了下來。此蠱既然喚‘遺情蠱’,中了之人,自然一生

只能愛一個,若是移情別戀,所中之中便會死去。非兩情相悅之人不下此蠱。二人相處一路,雖然青芽感覺風去歸對她甚好,但此好並非男女之間的那種好,莫說青芽,就是紅芽,綠芽。風去歸也會如此對她。若真將此蠱解了,除非在風去歸體內再下一種蠱將他體內的蠱吃掉,但如此解法,雖然可解‘遺情蠱’,那麼青芽也活不成了,所以對風去歸的話青芽一時之間難以回答,但又不想讓他失望,故此才說三個月期限,若三個月之後呢,青芽不敢再敢多想,只能順其自然,拖上一天算一天了。

二人又向前走了一會,風去歸突然感覺一陣清涼撲面,抬頭望去,只見遠處一條小溪婉延曲折,望去不覺神清氣爽。風去歸發一聲喊,奔了過去。青芽受她情緒感染,暫時忘了悲傷,也跑了過去。風去歸見小溪水清洌喜人,心中大喜,忙雙手捧著溪水,就要痛飲一番,突然身邊一個微弱的聲音道:“不要喝溪、、、溪裡面的水。”風去歸一愣,向一邊看去,見小溪邊躺著一個骨瘦如柴的老者,雙眼混濁,有氣無力,似乎一陣風過便會將其刮跑一般。風去歸剛才望見溪水,只顧喜悅,居然沒有注意溪邊有人。他就是一愣之際,捧在手中的水順著指縫流個乾淨。風去歸疑惑道:“老伯,為何不能喝溪裡面的水?莫非有什麼說道

不成。”老者嘆了一口氣,說道:“這裡的溪水看起來清流澈可口,但其實溪水裡面有毒,若將此水飲下,一個時辰之內便會肚疼而死,你們兩個是外鄉人,所以不知道,我就怕有人誤喝此水,故此在溪邊看守。”

風去歸用略帶困惑與迷惘的眼神又瞧了一眼溪水,喃喃道:“溪水有毒,那、、、那如何是好?”老者從身上解下一隻水壺,用乞求的眼神說道:“這裡面有水,你們可以飲用,不過,我已經二天沒吃飯了,你們兩個能不能給我一點吃的。”風去歸是一個善良之人,聽了此言急忙將身後的包裹解開,取出兩張餅,遞給老者道:“老伯,你取水想必也不容易,這些水還是留著你喝吧,如果你肚子餓了,我這裡還有兩張餅,你吃下吧。我們另想辦法。”

老者見兩張餅金黃酥油,不禁眼中放光,伸手抓了過來,大口大口的向嘴裡裡塞去,不一會兒,一張餅吃下肚內,他看似未飽,本待還想再吃另一張,但又捨不得,風去歸見他吃的狼吞虎嚥,突然想起自已飢餓時情景,又從包裹裡掏出兩張。遞給老者。老者先是一愕,然後歡天喜地的接過,把水壺遞了過去,也許一張餅下肚的緣故,說話有了一些底氣,道:“想不到你這個孩子良心還好,這裡有些水,你們帶到路上吧,雖然這溪裡的水有毒,但是煮

沸之後便可以飲用,你們走後,我接著燒火再煮便是,唉,蝗災過後,村裡的人全都死了,就我老漢荀喘活著,用些乾淨的水換些吃的,再這裡已等了兩天了,不見一個人經過,若你們兩個今日不出現的話,老漢我恐怕今天就要餓死了。”

風去歸與青芽對視一眼,風去歸道:“老伯,你說,這幾個村子裡沒有人煙,是因為蝗災的緣故。”老者無奈的搖了搖頭,長嘆了一口氣道:“是啊,眼前的情形你們也看到了,蝗蟲一過,不光糧食,就是綠葉也都吃的乾乾淨淨,而且這些蝗災也與之前蝗災有所不同,之前蝗蟲過去之後也就過去了,人留在此地依舊能活命,但這些蝗蟲過後,溪裡的水就不能再喝了,縱使樹葉野菜也讓蝗蟲吃了個乾乾淨淨,人沒有吃的喝的,故此餓死了不少人,有些體力的年輕壯漢都離開村子出外面討活,我老漢走不動,只好呆在這裡,等死罷了。”

風去歸聽了老者低弱絕望的話語,一時之間心中如放著一塊千斤大石,他狠狠的瞪了青芽一眼,又望著老者,見他骨瘦如柴,樣子奄息絕望,瞧之甚是可憐。風去歸不禁一陣心酸,他將包裹裡的餅全都丟給老者。轉身向迴路走去。青芽臉色一紅,臉上顯出慚愧之色,急忙跟了上去。兩人一路無言,風去歸將水壺遞給青芽,青芽搖了搖頭,說

道:“你也走了和我一樣的路,你也肯定乾渴,你先喝點吧。”風去歸沒有理她,把水壺丟在地上,也不看她,自顧自向前走去。青芽臉色一緊,怔怔的望著風去歸的背景,眼角一片潮溼。她默默的從地上撿起水壺,跟了上去。

再向前走,路上的屍骨愈發多了起來,景像更是悽慘,風去歸不覺心頭一酸,眼淚掉了下來。二人又行了一會,來到一個村子,此村景象更慘,死人遍佈村子角落,有男有女,有老有少。風去歸見一個女子懷中抱著一個嬰兒,正好倒在路中間,屍體已經腐爛,發出惡臭,一陣風過,嬰兒身上的花紅綠衣隨風飄蕩,望之讓人悲切。風去歸再也強忍不住。放聲大哭。青芽在他後面,見他如此,心中也極是難受,伴著他輕輕抽泣。哭了一會,風去歸心中道:“張爺爺小時給我說過,人死後需埋在地下,否則便升不了天,這些人死了但屍體暴露在外面,既然被我見到,我需將他們安葬才是。那位黃公子雖然對我甚是冷淡,但他將我爺爺的身子給葬了,他與我爺爺素不相識,都能如此,我為何不能效仿去做呢?”

想到此處,他邁步走到村中。青芽不知他要做什麼,急忙跟了上去。風去歸就近來到一家門裡,在外面輕輕一推,門居然開了。屋子裡面佈滿了灰塵,似好長時間沒有人氣。風去歸

左右望了望,見門後放著鋤頭,鐵鍬等農具。他將其抓在手中,放在肩頭,轉身走了出去。到了村頭,風去歸向周圍地勢打量一番,心中思道:“也許這村子裡那些沒死的都出去了,若要是回來,發現不見了親人的屍首,豈不著急,我需要安葬在一個顯眼之處,到時他們回來之後好找的到,若果他們不回來,這個村子裡也不會再有人居住,這些餓死的人現在全都腐爛了,要儘快把他們葬了,也算做了一件好事。

他打定主意,便在大路中間挖了起來。青芽見他動手挖坑,這才明白他心中所想。心中也甚是感動。不願在旁邊閒站,拿起鐵鍬也挖了起來。風去歸見她動手挖坑,心中頓時生氣,心道:“這些人全是你們害死的,現在你又假惺惺裝好人,更加討厭。”他上前一步,推了青芽一下,將手中的鐵鍬奪過。青芽不曾妨備,被風去歸推翻在地。恰好身子碰翻那個水壺,水壺裡面的水沽沽流了出來。青芽滿臉驚愕之色,但見風去歸面無表情。突然之間似受了極大委曲,眼淚似水壺裡的水一般,向外湧出。

風去歸內力深厚,所以挖坑並不費多大力氣,挖好之後,他將那路邊死去的女子連同他懷中抱的嬰兒安置在坑中,然後又將挖出的土向坑裡回填。不大一會,一座新墳立起。風去歸接著挨著女子的墳邊又開

始挖了起來。青芽站一邊瞧著他賣力挖坑的樣子,心中道:“這麼多的死人,難道他真的要一一全部安葬了嗎,有心上前勸他,但又怕風去歸給自已甩臉色,只在旁邊靜靜的伴著他,心中思潮起伏。不知不覺,天色已黑,風去歸在這一天之中挖了幾十個墓坑,將村子裡散落的屍首俱都安葬完畢。這才罷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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